“我们是在练习哦,是为了您和伴侣和谐生法的一种演练,实际上也有很多生法不和谐的女性来这里学习怎么配合丈夫呢。”
索菲娅已经微微湿了,小穴正在做交配的准备。
“……诶,是吗?那我们是……在做什么?”
“呜,哦啊,哦哦……”
既然如此,工作认真负责的他也就想到了一些办法。
牛郎君微微躬身站到一旁,让出了爱抚索菲娅的席位。
想要确认索菲娅的样子。
伸出手,卢卡开始试探着爱抚索菲娅的乳头和大腿内侧。
然后用两只手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索菲娅小巧的翘臀如此说道。
脱掉之后的牛郎君身材果然很好,鸡巴倒是貌似稍微比卢卡小那么一点点,看来娼馆姑娘的话也不全是谎言。
索菲娅摇了摇头,看向了卢卡。
“说到底,所谓性交,是指男性器插入女性器进行运动,现在我们隔着套子呢,插入您小穴里的是套子哦,魔树橡胶制品,和大多数情趣玩具是同一个材质。”
“呼,呼……所以说您不必有什
“……嗯,嗯,嗯哈……啊……”
面对索菲娅的要求牛郎君马上给出了回复。
牛郎君的鸡巴和索菲娅的小穴没有任何空隙的贴合着每一个角落,居然有着难得一见的优秀相性。
“……卢卡,想摸我吗?”
戴上避孕套扶着潮起鸡巴的牛郎君看了眼卢卡又看了眼索菲娅。
“啊啊,我知道。”
“……卢卡,可以让他插进去了,我想要早点和你做爱……”
脑中各种思绪缠绕着,卢卡站在了刚刚还在亲密接触的二人前。
虽然远没有以前小情侣俩亲热的时候明显,但她的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告诉卢卡,她有感觉了。
“啊啊,那个啊,有没有处女膜并不是衡量处女与否的标准,很多女性冒险家也会因为剧烈运动而失去它呢。”
因为突如其来的完全插入,索菲娅从喉咙里发出了和精致外表不相称的污浊下流的声音。
索菲娅似乎非常混乱。
那么提出奇怪请求的多半是男性客人,这位女士并不是喜欢出轨的淫乱碧池。
“可以让我看着卢卡吗……看不到的话,会很不安……”
“呜!啊啊……呜……”
“请放松一些,我们这并不是做爱哦,您没有出轨。”
卢卡让出了席位,牛郎君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开始脱起了衣服。
而卢卡的鸡巴似乎比平时亲热的时候更硬,已经开始胀痛了。
天然呆的索菲娅似乎开始被绕进去了有些发愣,一声不吭的卢卡偷偷脱掉了衣服。
似乎是突然听到了“丈夫”这样的词开始幻想和卢卡的和谐生法,索菲娅的身体微微一颤,小穴也逐渐放松下来。
牛郎君没有任何动作,因为身体的前倾,鸡巴被慢慢慢慢吞纳进了索菲娅的小穴,直到根部。
“……卢卡,我爱你。”
“……诶?可是,已经插进来了,处女膜也……”
“……唔,还是很勉强呢。”
想要看她被别的男人玩弄后动情的样子。
“当然可以,后背位比较适合这种情况呢。不明白也没关系,请像这样面对着您伴侣的方向趴下来。”
这样强行性交的话会让客人不快,恐怕原因并不是润滑不够充分而是意识的抗拒。
他没有抽动鸡巴,就这样让索菲娅的小穴含进去一半。
索菲娅不再克制自己,向自己的恋人表达着喜悦。
然后当小穴外侧已经肉眼可见湿润到泛着水光时。
明明知道索菲娅是因为自己的诅咒才这么做,卢卡依然产生了一种“我把你弄湿了方便别的男人操你”的屈辱和兴奋。
面对牛郎君的歪理卢卡并没有出声,索菲娅似乎在认真听而稍微转移了对疼痛的注意。
被宣告应该退让,应该轮到别人鸡巴插入后。
索菲娅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因为失去的第一次少有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比较中意哪个体位呢?”
情投意合的二人用眼神传达着对彼此的爱恋,然后觉得时机不错的牛郎君把鸡巴传达到了索菲娅小穴之中。
听到了意外的要求,当卢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站起了身向着床前走去。
然后索菲娅坐起了身。
“……呜!”
牛郎君自言自语着,鸡巴插进去一半就感觉到被抗拒着。
“那个……请吧。”
于是卢卡站到了小床对面,索菲娅趴了下来对着牛郎君抬起了屁股,做出了母狗等待配种的姿势,而上半身用手臂撑起和卢卡对视着。
卢卡连忙上前,但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