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煮的早饭常年都一样,没什么吸引力,很多人都是不吃早饭的,一会课间Cao的时候,去小卖部买点早点吃,或者偷偷摸摸吃点干脆面什么的。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带着这么诱人的早点跑来晨读课招摇,你这是妥妥的要搞事情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坐在旁边的男生摔下了书本,就冲顾宥真扑了过来。
顾宥真死命护着团油饭,可是挥舞闪挡中,那香味发散得更快了,吸引了更多的男生扑了上来,最后连班长都忍不住上来咬了一口。
像食人鱼一般,男生们蜂拥而至,瓜分干净后,哄然而散,抢到的人都很满足,没抢到的男生都鄙视地看着顾宥真。
顾宥真看着手上和塑料袋上的若干牙印,欲哭无泪。
阿秀侧着身子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一个团油饭引发的“血案”。待一切恢复平静后,才慢慢坐直身体,一副认真读书的样子。
顾宥真不依不饶,低声问,“你刚才怎么不跟我说?”
“我又没让你现在吃。”阿秀低低地回他。
“我才吃到一口。”顾宥真忿忿不平。
阿秀不理他。
“喂,你这样太不地道了,我都被咬了好几口。”
阿秀想笑,侧过脸去不理他。
“我背疼。”顾宥真低声说。
阿秀僵了一下,假装没听到。
顾宥真也举起书挡在自己面前,嘴巴里继续念叨,“我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被水冲的疼死了。”
阿秀回头瞪他。
顾宥真笑眯眯的,“我背疼。”
“你就不能说点其他的?”阿秀咬牙切齿。
“我想吃团油饭。”顾宥真从善如流。
“你!”
“我背疼!”顾宥真笑眯眯地看着她。
阿秀真是服了,算了,本来就准备给他两个,还有一个准备留着自己做午饭的。阿秀从书包里摸出了两个团油饭的塑料袋,像考试作弊一样,悄悄塞给了顾宥真。
顾宥真眼睛都亮了,嗖地一下子,塞进了自己的课桌。等课间Cao结束后,悄悄跑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吃了个痛快。
后来,顾宥真没事就缠着阿秀,“我们同学之情比天高,同桌之情似海深。你让你妈妈再做团油饭的时候,给我带几个呗。”
阿秀磨牙,“我没有妈妈,只有一个爸爸。那个团油饭是我做的,做一次得三四个小时。”
顾宥真窘了,摸了摸鼻子,再也不缠着阿秀要团油饭了。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到了十一月,期中考试都过了。阿秀跟顾宥真两人在学业上的较量也成了强化班老师瞩目的焦点。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半路杀出的黑马少女,这半个学期的大小考,除了政治科目,顾宥真能稳压阿秀一头,其余科目,两人都是不分上下,棋逢对手。
路班头原来还担心少男少女春心萌动什么的,但一看这两人学业上的无形较劲儿,每次发卷子时两人之间的紧张杀气,带动着全班都有点杀气腾腾的感觉,顿有点稳坐钓鱼台的老怀大慰。
这次期中考试,顾宥真和阿秀两人,数学、物理不分上下,化学顾宥真比阿秀高,语文、英语阿秀比顾宥真高,至于政治……政治老师已经都不想再看见阿秀了。
可是政治分数是不算理科生总分的。顾宥真看着阿秀以0.5分的优势又压了他一头,气氛地去找路老头,“你为什么作文给她分数比较高?”
路老头悠哉悠哉地翻出阿秀的试卷,“你自己看。”
顾宥真看得心塞,阿秀的作文,那一手钢笔字如行云流水,清晰飘逸,且不说内容,光是一眼看上去,就如同一篇书法作品,赏心悦目。
而自己的字虽说工整清晰,但到底没有什么书法功底,这个半分,他认了。
顾宥真捏着鼻子走了。
路老头端着茶杯就看着他的背影偷笑,他对面坐的是文科强化班的语文老师,姓董,看着顾宥真的背影只叹气。
路老头奇道,“你叹什么气啊?这孩子怎么惹着你了?”
董老师摇头,“不是叹顾宥真,他要是我的学生,我舒心还来不及呢,我叹的是我们班那个郑雪。”
“哦~”她这么一说,路老头也想起来了,“就那个从高一就一直倒追顾宥真的那个小姑娘,对了,好久没看到她去堵顾宥真了。这不是省心懂事了嘛?”
“别提了。”董老师提到这个糟心的孩子,也是一肚子气,“她还不如去堵顾宥真呢?”
“这话怎么说?”其他老师也凑了过来。
“这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一个什么自由摄影师认识了,为了那个摄影师,在运动会上还推了你们班的阿秀一把,差点儿出事。还好阿秀没有追究,但是当时阿秀就跟校医说了,那个摄影师专盯着女生拍照,不像好人。后来那人就再也没来校园里晃荡。但是郑雪这姑娘就跟着这个摄影师出去社会上混了。她班主任原来还不知道,这次期中考试,这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