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怜释怀说着,就像是随手在对方的心脏里撒进一堆图钉,让那地方一跳就是一疼。
性器像被钳子狠狠夹住一样锢的发疼,陆沉不由倒抽口气。“疼不疼…”
“流着那种畜牲的血,没有一秒不让我觉得恶心。”洛怜愤慨,身下的性器终于被完全接纳,一举贯穿进身体。
“血溅到我的眼睛里,我就闭着眼继续砍。 到能明显感到最后那根软骨被彻底劈开,又把那些筋磨断,我的嘴里已经全是温腥的血。味道和铁锈差不多…还有一点点甜。”
充实感瞬时重击进颅内,让他的脸庞又迅速陷入情欲。“嗯~~好大…”
坦白来讲,能让他产生交配欲望的...就只有身材窈窕的女人和眼前这位,不然也不至于被那人折磨到每天生不如死。
他有一瞬动摇,又迅速冷下脸开口:“你跟沈川做的时候,也这样叫他吗?”
如同提线木偶般,将全身重量都交给男人的双手,任由它们掌控着臀沟去摩擦湿热龟头。洛怜的表情死气沉沉,对着眼前的墙壁继而沉吟:“明明是第一次杀人,我却一点都没犹豫,脑子里想的也不是我多委屈。
他那点皮肉伤与这人受的罪相比,如何配得上狼狈这两个字…
“好。” 陆沉答应,取出药箱,上完药缠上绷带后接着回到床上躺好。
洛怜该是被成功勾起过往,失神间双眸空洞。
那颗腐烂不堪的心脏,他在思索后还是选择赤裸袒露,其中散发的恶臭让他连呼吸也收敛几分。
只好认命闭上嘴,任由无处发泄的躁动在胸腔横冲直撞着,疼到他眼眶也跟着发热。
“沈川的头…是我亲手用斧头剁下来的。”
陆沉连说话都不擅长,更别提长篇大
软的时候怒其不争,硬起来又威慑十足。
正好让那个狗杂碎好好看看,我再也不是只会让他丢人现眼的…不男不女的废物。”
“嘶…洛洛…”
陆沉下意识想反驳,又迅速闭嘴。
……………
现在来讲,可能连女人都没感觉了。
“别急,洛洛…”陆沉连忙握住他腰制止,说完又不急不躁摩擦起来。
慢慢耸动起腰身,他耐心十足,一点一点摩擦着送进。
虽然知道没那么简单...陆沉仍旧愕然到几秒不曾回过神,暗叹这对母子腌臜龌龊的劣根真是如出一辙。
于是他接受了沈川的条件,为沈川效忠换这人周全。
是继他终结一切后这男人第一次不识好歹提及。
“…………”
“砸到墙了。”
“………自己去处理下,包严实点。”
…………
明明已经被扩张过,后穴也都湿透了,还是卡在龟头的部位半天塞不进去。
而是你在那个破破烂烂的仓库里,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
“有什么所谓,这张贱逼早就被玩烂了。”
陆沉自惭形秽,垂眸低下头。
陆沉的喉咙像灌了铅,动了动唇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越想越生气,才决定把他的头砍下来。
他耐心极其有限,蹭了半分多钟还是毫无进展,一甩脸干脆直接起身放弃。
“你说你喜欢洛川要跟他走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一定会对你好。结果却把你折腾成那样…”
紧接看去凄美脸庞上的那对唇瓣,启合间微颤不止。
岂止没有叫过,甚至没有做过。
这人的鸡巴着实是两个极端。
只是结果.....未免差强人意到令人发指。
洛怜的脑袋一下陷入宕机。
虽然三个人从小一起生活到大,但他对沈川可谓是毫无感觉,会那么说也只是跟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一样。
男人怀着愤意向上顶了顶,龟头终于被吞了进去。但目及已经些许红肿的穴口,还是没狠下心,继续慢慢摩挲着制造快感。
洛怜还想发火,看见男人胯下高高支棱起来的巨根,一下又软了身子。没出息坐上去抬起腰身,一手掰开屁股,一手握住那根粗棒子送了进去。
洛怜平声叙述,黑眸是毫无波澜的死水,嗓音是一压就折的朽木。“母亲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那个贱女人挑拨离间,沈正卿这条蠢狗正中她下怀。”
“睁眼的时候,我看到的那具尸体不是沈川,而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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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是他的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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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明明我那么珍惜你,连不小心用剪刀戳破你手指那次都自责了好几天,他凭什么敢这样对你…
“没有。”
更何况继承人的身份已经分外明朗,只差几日后在协议上签字。到时候这人再留在老宅,无非等同于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