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寝室里充斥着悲观的恋爱观。
阿芒上学时就有点喜欢温夏,看照片的时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皱了皱眉,看着众人争夺手机的样子,内心鄙视。
我有点明白,什么叫做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了。
术前一晚,是她值班。
再后来,我电话直接打不进去了。
我也只是意y下而已,我怎么可能去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
以什么身份送礼物呢。
她会想要粉底,要口红,要手机,要电脑,要8888元现金红包。
又或者是她没有男朋友,愿意跟我试着恋爱,我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人,又能给她多久的新鲜感呢。
只是偶尔看看那个人的微博,她会转发鸡汤,也会转发锦鲤微博,抽奖微博最多。
这些年的军旅生活,让我多少明白,有些人喜欢的无非是我穿着迷彩时的模样,若我没有这张脸,没有这身衣服,她们或是连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我。
她举着伞站在樱花下浅笑,不知是抓拍,还是摆拍的,有点网红那味了。
初中同学?高中同学?
尽管她很安静地站在那里,我仍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后来有次战友说要给女孩子买礼物,我脱口而出了几个品牌的东西,战友们把我压在床上严刑拷问我是不是恋爱了。
我试图探寻到些蛛丝马迹,我也不知道我要看什么,或许是为了找到些她暗恋周塔的痕迹。
我时常想起教导员那句——好男儿志在四方。
有人又提起她喜欢我那事,不过这次有人却打断了这茬,说:“人家真正喜欢的是文科才子周塔啊,咱们左哥的style不是夏夏这种呀。”
我没有勇气开口,我军事技能第一,专业技能第一,泡妞可能真是倒数。
他们说女人如同衣服,随时可换。
一个想要不劳而获的女人。
老子一个和尚学院的,都没有见色眼开,这些有女朋友的男人,跟没见过女的似的。
军演时,我用力过猛,受伤住院。
当手机递给我时,我扫了眼,内心泛起一阵涟漪,和我印象中不大相同,也有点神似。
越漂亮了,在医学院当护士。
有段时间,我通过以前同学录上的手机号,搜索温夏的微信,qq,微博,小红书,所有我能想到的社交软件。
那时候加我微信的人很多,完全没有通过的想法。
一别多年,入眼,是惊艳
想了太久,还是放弃了。
还是直白地告诉她我有点喜欢她。
我也惊讶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是有好几次我也曾点开淘宝,想给她买礼物,甚至地址都填好了。
温夏的照片映入眼眸,我捂着跳动异常的心口,有点理解大三那年,我和高一那群朋友见面,他们的眼神了。
她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从我住院开始,就没问过我一声。
是惊艳。
微信每天消息不断,照片不断。
后面看到我的号码,直接骂我神经病。
回去后,我新办了张卡。
她在医院实习,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她了。
看着我陆续分手的室友们,我渐渐放弃了追求温夏的想法。
他们自己找女朋友,也帮着我找,毫不自恋地说,我这张脸,若是放在网上,稍微加点滤镜,谁人不喜欢。
下连队历练了些日子,训练加上各种考试,搞得我一点心思谈情说爱都没有了。
我懊恼自己鲁莽了,毕竟她不是欲女啊。
有几次没忍住打了她的电话号码,她开始还很有耐心地说你好。
术前备皮,太多人抢着给我备皮。
龌龊,下流。
直到我出院,她都不曾来过这个病房。
你连个备胎都算不上啊,真是个小可怜。
况且,她暗恋谁,关我屁事啊。
往常我是直接删除的,那天可能是太无聊了,就点开微信扫了眼。
再见她,已经是大四了。
亏得阿芒迄今为止,有女朋友还对她念念不忘,真想告诉阿芒此人不值得。
这并不能阻挡她老人家想要抱孙子的想法。
才26岁,就被我妈催婚催得想疯,索性从每周一次通话,缩减至每月一次。
同学情?她根本就没有同情心吧。
被绿的时候还不是躲在被子闷闷抽泣。
我甚至有想打电话给她的冲动,我必须告诉她,人家周塔不喜欢她,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毕竟,我那几个舍友,长得不说貌比潘安,也可以称得上帅气。
妈的,我怎么就不是温夏的style了。
我在心里暗想。
我按了铃,故意脱下衣服逗她,她看见我的硕大的rou棒,羞赧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