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已有个地方。」林晓诗道:「我父亲在东山新河浦有栋西式房子,
梁正南同样惊讶不已:「大嫂是说……是说我和你……」
点,恐怕梁正东全没有意识到。
包里,便取出锁匙,在泥土上按压出一个匙模,收藏起来。
「你说说看。」梁正南望向她,在月色掩映下,更显得她艳绝无俦,不由得
「正南你不要多心乱想,你知我是多爱你大哥,今次我们所做的事,可以说
还是任其乱来?但晓诗这样做,出意确实是为了我和梁家。何况晓诗也说得对,
他又怎会料到,其实林晓诗早已喜欢上正南,巴不得正南能够代替自己的丈
今天竟成为二人暗渡陈仓之所。
「这个倒没问题,我可以向学校请假,只是连续几天,恐怕在家里不方便,
梁正东想到二人要独处数天,整个人都呆愣起来,心中真个酸苦难辨。而新
己的耳朵,这样说,不就是一个大绿帽子直盖在头上么!
他没有听完二人的说话,在花坛抄了一把栽花的塘泥,便悄悄离开花坛。
梁正东回到自己房间,找了一个铁盒盖,将塘泥放入盒盖内,拿起盛了水的
茶杯倒些水在泥土上,再把泥土用手搓揉压平,他知道房子的锁匙是放在妻子手
臣服在自己美色下。
时间了,希望把握这几天能够怀上孩子。不过我知道你还要上课,如果不方便,
「大嫂,你这个计划打算何时进行?」
夫,夜夜抱着他,每晚让他的阳具贯穿自己的身体,甚至她和丈夫做爱时,脑子
林晓诗今趟提出这个要求,其实答案她早就料知,光是梁正南平时看她的眼
「我知你大哥后天要到上海,六七天才会回来,如此来说,我们便有五六天
是早前父亲用来接待客人的,我和你大哥结婚时,父亲将那房子送了给我,我除
听你。」
要马上涌出来。
里不时都是正南英俊的脸孔,只要一想起他,高潮便会来得更凶更猛。相信这一
孩子当作是正东的,我便可以大大方方诞下孩子。」
是逼于无奈,一是为了不想伤在东的心,二是为了梁家的子嗣。」
就算今次她怀了正南的孩子,也是梁家的一脉,谁叫自己如此不争气!」
梁正南见她挹泪欲哭,心里也自一痛,这一痛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心中
「但这个恐怕……」梁正南一直暗恋林晓诗,听了她的说话,本该是求之不
不许你模我腰部以上的身体。唯有这样做,我才会感到好过一些,和你做这种事
。要不,我宁可不要孩子。」
梁正东听她提出这个要求,在花坛后好不感动,原本想上前阻止的念头,登
死,也是值得的。」
林晓诗见他答允,心里暗暗窃喜,但嘴里仍是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嗯!」林晓诗似乎下了极大决心:「毕竟你是姓梁,同样拥有梁家的血脉
越看越痴,心想:「光凭这副姿容,若能给我亲上一下,摸一摸身体,便是要我
再另寻机会好了。」
只见林晓诗缓缓道:「就是我们做之时,我不要脱上衣,不许你吻我,还有
林晓诗很了解男人的心理,越是容易获得,就越不觉珍贵,况且半掩半露的
但两个男人仍是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梁正东,几乎不相信自
美女,最能激起男人的性欲,只要自己张弛得法,必能把梁正南弄得失魂落魄,
了将楼下租给人,二楼还没有租出去,至今还空着没人住。要是你没有意见,我
要知道妻子的内心,绿帽便是戴了,却不能连她的心也离自己而
,已经很对不起你大哥了,我……我……」说到这里,泪水再次在眶内打滚,像
们可以到那里。」
,况且我和你做这事,只要你我保密不说出来,妈和你大哥就不会知道,到时将
「这一点我明白,既然大嫂这样说,我应承便是。」
这才是问题。」
得,但想到这种乱伦关系,确实叫他不无犹豫。
梁正东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怎样是好,我要否阻止他们,
当晚,林晓诗显得特别热情,似是为了对他的不贞而赎罪。但在梁正东心中
神,凭她女性的直觉,就知道这个小叔喜欢了自己。
河浦的房子,他并不陌生,那处也曾和林晓诗度过多个甜蜜的晚上,但没想到,
的妒忌,连他自己也理不清楚,令他想也不想,便点头答应了:「好,我一切都
,已下了一个决定,他不能任由二人秘密通好而不顾一眼,当作无事。最起码也
时澈底打消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