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如此失力的情況下,他依然隱藏著他的短角。
我的一生沒有任何意義。也許活著,就是為了給世間那一點折磨。本來以為,自己在毀滅人類,毀滅妖魔,毀滅鬼人的路上,就是我的意義
因為膚色,看不出有沒有黑眼圈。
看得夏洛臉頰燒起來,硬著頭皮裝作冷靜。
凱伊就被他留了在門外,門關上了,還傳出一聲落了鎖的聲音。
被質疑的鬼人露出一抹笑意,苦澀的,酸楚的。
他跟影輝不是沒做過,但半點元素反應也沒有。
也不知道他來了王城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過飯。
跟他身上新的療傷繃帶不一樣,像是一種掩飾,或者念想。
他低著頭,沒看夏洛。他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說著最可悲的台詞。
結實的胸膛,修長的手腳,還有沉睡無波的性器。
所以,請你殺了我。確保我不會再傷害你。
門內,鬆軟舒適的大床上,躺著正在靜養的鬼人。
夏洛有點抗拒,自己沒對他心動,他也沒有。
他站起來,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軟袍。
我不需要你的死亡。我說過,現在我們需要你的力量,我要的是你的臣服。
做愛嗎。
遊戲中,這是鬼人最後說的一句話。
俊俏的臉上,顴骨明顯了,眼窩深了。
有些條件,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而且,我不確定,你會一直站在我們的這邊。
在夏洛順著他的身體,將目光移到臉上,突然對上那雙酒紅色的眼睛。
問題是,夏洛的充值方式,只有性愛。
精鋼般的身體,完全露出在夏洛面前。
他調整了姿勢,清了清喉嚨,不算自然地開口。
大慨是露出來了,就會被追殺吧。
現在的情況上,我們需要你的參戰。理論上,我有給你補充和提升元素控制的方法。
終於能平靜地看看他,影輝的五官其實是精緻的。
夏洛沒叫出聲音,他知道,只是他大叫,凱伊就會衝進來。
也許這真的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胸口,背上,大腿,各處大大小小的傷痕,上面還包裹著療傷繃帶。
身體卻不自控地發抖了起來,不停告訴自己,凱伊就在外面,自己是安全的。
你使用琴棲的元素量耗盡,所以昏倒了。
被懷疑,被猜忌著,才是他習慣看到的嘴臉。
但他想死的心,是一樣的。
一名帥哥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如此卑微,全因為自己。天啊,狗血小說也不帶這樣玩啊。
影輝沙啞的聲音接著說,關於夏洛的傳聞,他聞就知道。當時擄走他,天天逼著他做愛,也沒丁點兒的反應。他都以為,這只是個誤傳。
骨瘦鋼烈,手背上看得到的青筋脈絡。即使他不用力的這一刻,也能看出他有多瘦。
說到這兒,夏洛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自從那天起,我好像失去所有目標。不知道要做什麼,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渴望你,卻又抗拒你。你令我的一切亂了,但我懷想著,你呼喚我的名字。
他只得像是被趕出家門的小狗一樣,窩在門啊等待。
一切也沒改變,畢竟他只是個鬼人。
回想著那蒙教自己的方法,夏洛深呼吸一口氣。
來到了王城中的一個客間。
發現他的衣袖下,還是纏著那一堆舊的布繃帶。
影輝站在夏洛面前,脫下了這唯一的遮蔽。
嚇得夏洛猛然退後,影輝瞬間坐起來,伸出手拉住他,讓他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才不致夏洛摔在地面上。
夏洛沒給他反應,影輝就繼續,淡薄地說下去。
老師說,他很虛弱。元素之力缺失。所以,其實只需要幫他"充值",就能解決他的問題。
下一秒,出乎夏洛的意料,鬼人跪下來,在他的身前面。
好吧,夏洛承認了。自己可能是個綠茶男,只會心疼哥哥那種。
影輝雙膝下跪,大腿張開,將自己想脆弱的部份擺在夏洛的眼前,展示著並沒任何利器的身體。
比起自己最後離開他時,他更憔悴了。
沒人知道,這是他的生母,最常被綁在人類男子面前的姿勢。
夏洛說的冷酷,的確,他們都不知道鬼人影輝的想法。萬一他得到足夠的力量,奪走琴棲,殺了他們?
真的沒有嗎?夏洛反問自己。
語氣很不一樣,情況完全不同。
說著,夏洛脫下一雙鞋襪,白晢的右腳丫子在翹著腿的坐姿下,伸
殺了我。用你的手,你的武器,讓我死去。
噁心了一把自己,一邊順著影輝的手臂撫摸。
但沒回答,他伸手摸上影輝褐色皮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