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加快,垂下眼,说道“是。”
宁蓁蓁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道,“莫怕,有人先告老侯爷,等会接着再告,这事定然像是话本写的那样,比我们想的还要顺利。”
话本里是圣上亲自过问,查明了当年真相,夺了定北侯的爵位,抄了定北侯的家,把家产的一小部分,给了那位状告父亲的假世子。
后面的事谢谨之不敢多想,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他都会承受下。
回握了一下妻子的手,心中温暖。
她助他良多。
此时二楼谢子伯、王氏还有一双儿女,都在一个厢房里坐着,表情局促。
这上房对他们来说太好了。
用了熏香,房间里是暗香浮动,家具也不像是他们在乡下用的,油漆都斑驳了,这里的家具都带着雕花,处处都透露出Jing致来,还有博古架上摆放了一只青花瓶,里面插了花枝,话开的艳艳。
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跟着谢谨之到了京都里,这会儿终于有时间商议。
谢水生提出了,等会先让谢谨之与宁蓁蓁回去,他们四人直接去登鼓台告状,免得谢谨之告状了,要挨板子。
谢子伯看了一眼谢玲,“你也要告?”
“是。”谢玲的眼神坚定,旁人的吐沫让人痛苦,但是淹不死人,在知道真相之前就不愿嫁给那个闲汉,现在知道了真相,她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王氏捏着女儿的手,知道恨得是谁,反而骨子里都是无穷的力气,她越发心疼女儿,声音决绝,“等会你爹把写好的状子留下,等到他们回府了,我们就去登鼓台。”
不知道谢谨之什么时候回来,他们说的很快,短短时间,四人就达成了一致。
等到房门被推开,四人都是如出一辙站了起来。
谢子伯和谢谨之说话也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是濡shi的汗水,“你……先回府里待着?状子和证据留下,我们看一看,你也累着了。”
谢子伯说完之后,王氏就不住点头。
谢水生也说道“我认识几个字,我等会把状子读给爹娘还有姐姐听。等到明日再拿出章程来。”
“不用了。”谢谨之说道,“我和娘子商议过后,择日不如撞日,等会就去登鼓台,擂鼓鸣冤。”
第68章女主是婆婆15
这阙门的鸣冤鼓, 一年也响不了几次, 今日里响了,就是天大的事。
一位商贾擂响了大鼓,自称是丰城逃亡子民, 要状告老安平侯,告他当年下令屠城, 并且把屠城的罪状推到突厥人身上。
因为《瞒天过海》这个话本,事情迅速被传开。
京都里没有看过《瞒天过海》, 没听过这个话本的飞快行动起来, 识字的急急去书肆买书, 不识字的跑到茶楼去听说书先生说书。
一时所有的茶楼,客栈, 食肆,甚至青楼之地,都说的是《瞒天过海》。
兵马指挥司里,也议论起来谢谨之。
“老侯爷要是真犯了事, 会不会也连累谢大人?”
“哎, 若是真连累了,可如何是好?”
“若是谢大人门楣没那么高就好了, 凭他的本事, 文能做文状元,武可做武状元。”
在众人唏嘘之中, 忽然有人说道, “《瞒天过海》里, 老定北侯偷天换日,和老侯夫人商议之后,直接抱来了旁支。会不会……”
这话一出,当即就炸了锅。
“这可是大罪,不至于的。一件事没办法瞒十几年。”
“是啊,世子与侯爷眉眼之间颇为相似。”
“幸好谢大人不在,若是听到这话,岂不尴尬?”
“这混淆血脉是罪,但是罪过也抵不过屠城之罪啊。如今都知道故事里的沙城就是丰城,是不是沈尚书家的千金是侯爷的‘破命者’,世子也是从旁支抱来的,毕竟和话本里说的一样,安平侯也一直没有给世子请封……”那人声音越来越小。
这人说的也是不少人心中的想法,也不知道谢谨之是个什么心情。
最为荒谬的屠城都成了事实,是不是代表了里面其他的事也是真实,谢谨之是假世子,沈梦云是“破命者”。
兵马指挥司口中议论的谢大人,正往阙门处走。
当谢谨之拿起了鼓捶时候,街上的人都看了过来,在鸣冤鼓旁边的官差更是在料峭的寒风里,背上出了冷汗,这辈子能经手几个大案?
“世……”
这世子两字还未开口,就是鼓声响起,重重地擂在鼓面上,宛若重击在人心上。
跟着谢谨之的有宁蓁蓁,还有衣衫褴褛的四人,在鼓声响起时候,五人一齐跪下。
原本围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会儿更是静得可以听到针落地。
“草民有冤。”谢谨之敲鼓之后,也撩起了袍角,对着阙门跪下深深叩拜。
鸣冤鼓一年都敲不了两次,这第一次商贾状告老安平侯屠城,就已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