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田把话题集中在性上。
「大家都是对艺术花有兴趣的人,不是坏人,只是脸皮厚。女人到了中年,
「不要小看我,我可是贤淑的妻子。」
「是谁的责任呢?」
「你好坏。」
长田握住朝子的手,一面抚摸手背,一面看朝子。
长田说出自己的希望。
朝子说话时已经呼吸急促。
看出朝子的表情紧张了。
朝子笑一声,说:「既然如此,我就要再喝一杯,要藉助酒精的力量才有勇
「找到G点后,就像刚才一样。我会动手指的。」
长田握朝子的手。
「快一点把第二杯喝光吧,在这里就发生洪水,实在太可惜了。」
「检查了,双方都很正常。」
长田等到朝子把第二杯酒喝完,立刻站了起来。
长田的舌头进入朝子的嘴里,朝子迎接后,发出低沉的哼声。
「我好象快要受不了了。」
「长田先生,你有太太吧?」
朝子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只是被长田抚摸手背,朝子的身体就颤抖。
「是那样吗?」
「你很坚决,服了你。」
长田回到卧房时,朝子已经取下床罩,躺在床上,盖一条毛毯。
朝子已经脱光衣服,身上只剩下深红色的三角裤。
长田又叫两杯酒。
「也许你丈夫本人就不知道吧,我想爱抚你的G点。」
「手指不要动,好痒。」
上床前的谈话可成为重要的前戏,默默的上床可能会造成难堪的后果。
长田在朝子的耳边轻声说,突然吻一下她的脸。
朝子看到后,深深叹一口气。好象不必担心朝子会趁机逃走。
长田脱去披在身上的浴巾,上床后拉起毛毯。
「我去拿房间的钥匙。」
「我站不起来了,下午离家前洗过,你一个人去洗好不好?」
「不会的,知道女人也谈这种话题,我好象也感到放心。」
长田付帐后,扶着朝子走向电梯。
关上房门的同时,朝子抱紧长田接吻,长田也吻朝子。
「你听见了。」
长田举手,招来服务生,给他一百圆小费,要他到楼上的旅馆订房间。
长田吻过后,问朝子要不要洗澡。
朝子也慢慢站起来,想迈步时,二条腿好象不听使唤。
3
长田一个人泡在热水里,仔细的洗身体。
长田放浴缸的水,再回卧房脱光衣服,肉棒已经耸立。
朝子软弱无力的说。
朝子的脸红了。
「生不出来,所以我先生去找爱人了吧。」
长田吸吮乳头。
「奇怪,好象不是我自己的腿了。」
大概都会变成这样的吧。」
「你的双腿在说不想走路,想快一点上床。」
「最好是双人房。」
「男人都这样坏。」
长田压到朝子的身上继续接吻。朝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没有去检查吗?」
长田如跳舞般将朝子带到床边,没有拉起乳罩就倒在床上。
「可是对她不好意思。」
透过三角裤看到黑影。
长田的嘴从乳头滑到腰际。
「唔…我不知道。」
「真的有G点吗?我丈夫从未提过。」
「你没有生育过吗?」
长田把一杯威士忌喝光,藉酒力在朝子的耳边轻声说。
「那是当然。」
朝子的手环绕在长田的腰上,身体依靠过来,好象无力站稳。
朝子向长田瞪一眼,脸颊红润了。
「我本来想趁你在服务台订房间时逃走,看样子是没有机会了。」
「我现在是你第二个男人吗?」
朝子扭动身体。
打开门,进入房里。
服务生走了。
长田发现朝子说到重要的事情就把话题转移。
「那么大的声音,不想听也会听到。」。「你认为我们都是怪女人吧。」
气。」
「痒是表示你的敏感度很好。」
「这样说来,我是你的第二个男人,真荣幸。」
「那种事不重要吧。」
吸吮另一个乳头。
朝子哼一声,扭动身体。
「唔!」
「能不能让我探脸你的G点呢?」
「要单人房?还是双人房?」
「你还没有外遇的经验吗?」
「我经常告诉她,上班族打通宵麻将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