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充满男子气概的粗硕阳具正如重炮般架在他的臀
沟之间,那令人迅速联想到面具怪人的狰狞尺寸令满是受辱M心的他顿时担心起
了自己男性形态的未开垦菊花能否承受得了如此雄伟进入,是不是应该变身成超
鸢梦用魔法少女的名器小穴来侍奉父亲向他求取原谅?至于同性、乱伦之类忌讳,
此时早就被他远远抛在脑后!
与之相对的是身体已经不成器地兴奋发烫,和后面硕物一比简直就是废物的
小肉棒哆哆嗦嗦,还没被使用过的粉嫩雏菊紧张地迅速收缩张合,就好像一个披
着红盖头被摸上去的黄花闺女春心萌动地等待着淫贼将自己破身而忐忑。林缘的
喘息急促,发白的大脑别无他想,只是想着这根大肉棒插进自己菊花里会不会直
接将他孱弱的身体撕裂,如果不会撕裂的话,又会带来多么充实火热的快感呢?
只是这么想着,所有的责骂都成了甘甜的蜜语,已经难以射出种子的雌伏鸡巴像
只哈巴狗般欢快甩着,考虑的不是自己能插入什么女性的身体,而是接下来该如
何在真正雄性的勇猛冲击下摇尾乞怜。
「啪!!!」一记响亮的声音猛地荡起,却是一记有力掌掴拍在林缘屁股掀
起一阵过激臀浪,将本就被尺子抽打上百下红肿不堪的小屁股打得一边高高鼓起,
下流得有些可笑地媚态招展,男人蕴含着怒意的雄浑声音随之响起:「被这么打
还一点也不愧疚,还这么下贱地射了出来一脸高兴!?你这个婊子生的贱货,你
怎么对得起你母亲辛辛苦苦生下你然后
离开人间,怎么对得起老子供你读书这么
多年,怎么对得起社会对你的接纳和栽培!很高兴是吧?很爽是吧?老子让你爽!
让你刺激!」
「啪!!!」「啪!!!!」「啪!!!!!」又是连续几记力量远胜尺鞭
的掌掴,一记比一记凶狠,一记比一记的火辣,剧烈的疼痛随着几要失去知觉的
臀部扩散在四肢百骸,令浸在欲海的少年也不由瞪大双眼一脸恐惧。他到底是怎
么了?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堕落到了这样的地步,要不是父亲及时将他打醒,
岂不是……他真的会成为一个满脑子肉棒精液的伪娘援交姬,从此走上人生的不
归路!?
想到这里的林缘满心惶恐后怕,他连忙张口求饶:「爸我错……咿咿咿咿—
—!?」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当婊子,老子就成全你!」已经完全在气头上的狂怒
男人根本不容孽子辩驳悔改,粗硕长枪顶在后庭毫不犹豫长驱直入,化作一阵火
烈电击感贯穿少年身躯,令所有话语都在半空碎散崩溃,终归为一声浪叫凄惨!
就仿佛宇宙大爆炸般击碎一切桎梏,当那根肉棒悍然插入,林缘所有的想法
念头都化为乌有徒留下对这根性器的敬畏崇拜。
好痛……好胀……好粗……好大……好热……好爽……
不由地颤栗仰起脖颈发出不似男性的哀鸣娇叹,蠕动着痛麻的屁股缩紧肠道,
密密麻麻的褶皱将入侵者使劲包裹,带给父亲紧致体验之余倒不知究竟是在抗拒
这根性器插入,还是在热情邀请这根肉棒将自己的最深处开垦占据。满脸通红的
少年瞳中都倒映出绝伦性器的形状,即便只看过一眼,却已用自己的身体牢记住
那威武的形状,不单是轮廓,每一根青筋凸起甚至每一点污垢累积都用热情的菊
穴裹夹纠缠牢记得清清楚楚,让那惊人的狰狞姿态与恐怖尺寸深深铭刻在雌伏伪
娘的心头,当他不觉以自己胯下那娇嫩之物进行对比,顿时更加领悟征服者与被
征服者的差距,对那阳物顶礼膜拜,心悦诚服。
「和这样的肉棒一比,我的小鸡鸡简直就和垃圾一样啊……舍弃这样的废物
鸡鸡,长出女人的小穴来接纳男人的大肉棒,取悦父亲大人,才是我应该做的事
吧……」一团浆糊的脑袋不知不觉便效仿去了曾看过本子黄油里的伪娘男主,融
化的脸上嘴角上翘不由露出谄媚的笑,都不必如何施展淫巧猛烈抽插,只是以屁
穴容纳了那威武肉棒,魔法少女超鸢梦的本体,林缘就这么不留余地地屈服了。
「你这个贱婊子,老子干死你!」显得毫无亲情的鬼父发起残暴冲击,将被
打烂屁股菊穴欲裂如残花败柳的伪娘儿子当做飞机杯般狠狠肏弄蹂躏,一阵阵愈
发强烈的痛楚反而化作快感令林缘甘之如饴地极力扭腰承受起这受辱欢愉,依稀
间,愤怒的父亲、发情的父亲还有那面具狰狞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都是那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