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此也没表示什么意见,淡然处之,彰显了他如今非凡的胆量和气度。
倒是宇文啸识穿了落蛮,晚上回二楼之后,便问道:“真砸了?”
落蛮本还想维持着那份威风,但知道瞒不过他,遂躲在他的怀中嗫嚅道:“砸是真砸了,但是只想发泄一口气,没想真砸烂,砸完之后我自己都惊呆了,忙地跑去凤栖宫求救,好在太皇太后帮了我。”
“发泄一口气?受委屈了吧?”宇文啸抱着她问道。
落蛮遂是一五一十地把皇后与昌王妃的对话都告知了宇文啸,宇文啸听完,握住她的手,眼底冷冽,“委屈你了,她就是要激怒你,让你在殿中放肆。”
“最终,我还是中计了吧!”毕竟,都砸了人家的壁影。
宇文啸摇头,“没,不算,甚至还打了她自己的脸,太皇太后没帮她,就连圣上都只是轻轻地罚了你一百两银子,便把此事给遮了过去,她脸上挂不住。”
落蛮道:“其实我是真想忍下来的,但她说话的那语气太恶劣了,实在很难忍,还有昌王妃,傻乎乎地就任她挑拨,若是我没发火,昌王妃怕也是要跟我为难的。”
宇文啸侧头,“昌王府的人吧……也不能傻,只是有点轴,但会想明白的,且经过这一次,昌王妃怕也没敢对你怎么样了。”
“那是最好,若是还为了我跟宇文易的事来闹,我真不会给她留面子!”落蛮道。
宇文啸笑了笑,低头亲了她一下,“不会,昌王府反而会对你有所敬畏。”
宇文啸此言没错,昌王妃从皇后宫里出来之后,看到落蛮砸了壁影心,都吓得不行,忙地出宫回府了。
回到府中,她连喝了几口水,才叫人去请王爷。
昌王来到之后,见她吓得不轻,忙问道:“你不是入宫去见皇后娘娘吗?怎吓成这样?皇后为难你了?”
昌王妃眼睛发直,“不,皇后倒是没为难我,只是……那苏洛蛮实在吓人,在殿中直怼皇后不说,出了门,还把殿中的壁影给砸了,那壁影心上是刻着圣上赐给皇后娘娘的字,那八个字是可写在封后宝册里的,就这么被她给砸了,你说她是不是疯了?”
昌王不信,“她怎么敢?这可是大罪。”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的,还有错吗?”昌王妃抚了胸口,喃喃地道:“亏得易儿当初的糊涂没犯成,若真娶了这么一位煞星进门,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昌王看着她,却是兀自不解,“她为何要这样做啊?”
昌王妃解释道:“皇后传了我进去,说苏洛蛮和易儿在一块做生意,还说苏洛蛮如何勾缠我们易儿,殊不知她就安排苏洛蛮在门口听着,故意要逼苏洛蛮发火大闹,殊不知苏洛蛮也没闹,只是有理有据地反驳了,走的时候还拿了卖胭脂的银子,从殿中出去之后,就给砸了那扇壁影。”
第466章 又用钱来逼她
昌王闻言,也是惊骇得很,怔怔半晌,“她疯了不成?那影壁心上的字,是皇后册封时候,圣上亲赐的字啊,皇后能饶了她?圣上能饶了她?肃王府要倒大霉了。”
他倏然想到如今易儿和她做生意,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他,忙地叫了一声,“快传世子过来!”
昌王妃问道:“你叫易儿做什么?”
昌王急道:“自然是让他与苏洛蛮撇清关系,店铺那边,亏了便算了,不被牵连才是要紧事。”
昌王妃这才回过神来,忙点头,“对,对,王爷说得对。”
只是传了宇文易过来,宇文易却说已经签下合同,不可能违背信诺,商誉是很重要的,若毁约,往后生意也做不起来。
昌王气得直骂,“生意算什么?亏点钱,也算是送了那瘟神走,你往后不可再跟她来往,以前就迷得你混混沌沌的,现在还要被她所牵连吗?”
宇文易据理力争,“她得罪皇后,那是她的事,我不过是与她做生意,怎么也牵连不到我。”
昌王怒道:“你糊涂啊?她得罪了皇后,皇后自然不惜一切地对付她,这店铺首当其冲要遭殃的,你敢说你不会被牵连吗?真出了事,谁能保得住你?”
宇文易还是那句话,生意归生意,私怨归私怨,不能混为一谈。
这倔驴般的性格,真是把昌王气得一佛冲天,他狠狠地撂话,“你若不跟她划清界限,往后就不要叫认本王为父!”
“父王,您怎可如此无理?”宇文易蹙眉。
昌王妃也跟着劝,“儿子,你听父王母妃的话,苏洛蛮不是什么好人,咱也不掺和肃王府的事,听话,断了吧,不就是亏点银子吗?咱亏得起!”
宇文易偏生是软硬不吃的人,他认为这门生意可以做,有利润,且风险不大,最重要的是做生意必须要言而有信,因此,不管父母怎么说,就是不同意,甚至还拂袖而去。
这气得昌王夫妇快吐血了,却拿他没办法。
昌王想了大半天,到了晚上吃过晚膳越发觉得心里头不安,又想起太皇太后嘱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