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含笑望着她,缓缓上前……
男人的东西是不可替代的,三娘实在忍不住了,她跳下床,跑到梳妆台前。
他的嘴唇贴在三娘的嘴唇上……
红红的蜡烛,又圆、又粗……
男人缓缓俯下身来……
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多年未有的刺激!
红红的蜡烛,擂在夹缝中,白色的水,从夹缝中流了出来……
湿润的洞口……
当然,出了天波府,外面男人多的是!
黝黑的毛……
他走到三娘面前……
她的体内产生了强烈的空虚!
深入,用力挖着……
三娘的双腿仍然大大地分开……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两根红红的蜡烛仍然插在穴中……
蜡烛滑出了洞口,带出了很多水……
人!
蜡烛不费吹灰之力,便滑进了洞内……
她的双手抱住男人的头
这男人年约三十,英俊潇洒!
啊,那感觉,就像握住三郎……
她叹息了一声,躺在床上……
可怕的空虚仍然向全身漫延着……
蜡烛还插在她的肉洞口!
三娘全身裸袒,一动不动……
她的淫态毕露。
可是,古代的女人,足不出户,尤其是寡妇,更是不准外出!
她彷佛无法忍受这股熊熊燃烧的慾火,一手扯下了自己的丝质小裤……
她急需东西来填满这空虚!
男人微笑着……
三娘在床上翻滚……
偷去找一个男人,偷偷地亲热一次……
杨三娘便是被囚禁在这无形的监狱中,忍受着女人最贱酷的煎熬!
洞口泛滥了……
滚烫、湿热热的舌头伸入了三娘的口中,缓缓地搅着、舔着……
可惜的是,蜡烛是个死东西,完全跟活的东西无法相比。
三娘一阵羞涩,正要伸手去掩饰自己的淫态……
从打更、看门、直到厨师、杂役,全是丫环充当。
三娘回想往事,更加淫舆大作……
他们足足玩了三个月。那段时间,三娘简直被淫具搞得像妓女一般淫荡……
可是,她的手没有力气了!
现在,她最需要,就是一个男人!
三娘目瞪口呆!,
两条白玉般的大腿分了开来……
三郎用淫具把三娘搞得如痴加醉,全身酥麻简直赛过神仙……
三娘全身瘫痪,欲哭无泪,漫漫长夜怎么度过呢?
三娘顾不得问他的底细了,她的舌头痕狂地迎了上去,也伸入地的口中……
这种空虚像无数只的小虫,在她体内咬着她全身的每一条神经……
“啊……嗯……”
三娘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
后来,他们没有节制地行房,淫具居然被他们用坏了,才依依不舍地抛掉……
三娘忍不住轻轻叫了起来……
不管他是老是少,是英俊是丑陋,是秀才或是下人,只要是男人就行!
三娘眼中喷着慾火!
这是一个女人的世界。
可是,幻想,只是幻想。
多年来末有的享受!
三娘细白粉嫩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
此时此刻,三娘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活的东西!”
三娘情不自禁,又回想到从前,跟三郎在一起的时侯,有一次,三郎出征番邦,凯旋归来,带回来一副番邦的淫具,把这淫具套在男人的东西上,可以使女人增百倍的享受……
即使只是一吻,也给三娘带来了无限的满足!
“一个男人!”
天波府内,怎么会有男人呢?
梳妆台上,点着一根蜡烛。
洁白的皮肤……
红红的蜡烛在洞口研磨……
男人伸出手来,握住蜡烛,轻轻拔了出来……
三娘吹熄了烛火,把蜡烛握在手中……
如果被丫环或者妯娌看见,那可羞死了!
眼前,就是一个男人!
三娘吓了一跳。
天波府戒备森严,这里头全是寡妇,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天波府禁止顾用男人工作。
可是,天波府就是没有男人!
这东西,就是男人!
三娘把手指伸了进去……
不管他是甚么人,不管他是从哪里来的,他是男人。
就在此时,房门“伊呀”一声了!
她的眼睛不由湿润了!
她扭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