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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章雲如今对身边的顾姨娘不喜,连带着也不喜欢小女儿。
对谢蕴桑这个大女儿是十分的疼爱,眼下他也没有什么正头娘子。
和谢蕴桑搞好关系也是好的。
“我……”
她对着谢蕴桑嚣张惯了,如今姜氏让她不去招惹,她也做不到。
她心里羡慕嫉妒谢蕴桑,见到她有什么不好,总是忍不住要上前去嘲讽她,给自己心里找点痛快。
“听见没有?”
她有些悻悻的道,“听见了。”
“还有我听说你在闺学上也是得罪了不少人,日后可莫要在这样了,知道吗?”
谢珍瑶有些敷衍的道,“知道了。”
……
一晃十日过去了,到了谢家设宴这一日,谢家大房二房三房几位老爷夫人,一同在门口接待着来客。
这一次,除了谢章雲在官场上的一些朋友之外,其余各房夫人的兄弟姊妹们也都来了。
清月阁里,谢蕴桑正在房间里练习着写字。
今日府上设宴,外面Cao心劳力的事情,都是他们大人,她一个小孩子,加上外家都不在,只用待在房间里等着开宴了。
一想到谢蕴桑的外家,谢蕴桑就感到一股淡淡的忧桑。
当初她设定的这个外公还是挺牛逼的,是朝中从二品大员内阁学士。
可惜的是,在徐清月嫁过来之前,就含冤入狱了。
她还有一个舅舅叫徐青舟,原书从有提到过一点,在他流放地成婚了,也再没有回到京都这边来了。
也不知道日后会如何。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有几分惆怅。
她正想着事情,桃枝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古怪的道,“姑娘,有夫人的信。”
谢蕴桑愣了一下,“我娘亲的信?”
她想不通,她娘都去世这么多年了,有谁会给她写信呢?
今日里王家和齐家都是要过来的,谢蕴桑让桃枝去门口候着了,若是看到王若烟来了,便来叫她。
没想成,人没等着,却是拿回了一封怪异的信。
“是呢,今日全府上下都忙着呢,往日里府上的信都是由着老太太身边的房嬷嬷统一收着的,房嬷嬷作为府上的老嬷嬷,今日里也被拉去帮忙了,没空拿这信,外面的人送到府们前来了,正好被我瞧见了,看了一下居然有夫人的信,我奇怪着,便拿了回来。”
“我看看。”
桃枝将信递给了谢蕴桑。
谢蕴桑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信封上写了几个大字清月亲启。
字体看起来十分的大气,到像是男子的字。
她心里突然有个想法,将信拆开了来。
“姐姐安好:
今年年初,子枫五岁,我决意送他前去上学,日后也可入仕,先生说他年岁虽小,却是聪慧机智,日后自是大有前程……
我一切都好,姐姐不必挂心。
吾先前寄予书信数余封,未见回应,心中担忧,若见吾信,见请回应。”
看完之后,她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这封信,居然就是她刚刚还想着的舅舅徐青州写的。
听他这意思,他根本就还不知道徐清月已经过世了,想来也是,徐家出事之后,徐家一家被流放到了荒芜之地。
那边消息不灵通,因为徐家入狱,许多和徐家关系好的也被一网打尽了,剩余一些和徐家关系好的,怕受到牵连,纷纷都和他们撇清关系。
所以徐青州相当于是在京都这边也没有朋友的。
古代交通又不发达,消息不灵便,也自然是探听不到这边的消息。
而且这么多年来,他都有写信,而信也都是有人收了。
谢蕴桑想,只怕是之前的信都是房嬷嬷收了拿去给了老太太,老太太将这信藏了起来,也不给她看。
当初徐清月死了,她也没给徐家人通个信。
她是打心眼里不喜欢徐家的,一来是不喜欢徐家,二来怕是担心自己家受徐家的牵连,怕是收着这信,也会一把火烧了。
她抿了抿嘴,看向了桃枝,道,“桃枝,这信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桃枝点了点头,“是。”
“还有,等今天宴席过去了之后,你出去一趟,将江姑姑找回来,我有事情要交代她办。”
当初老太太收到信瞒着她不给她看不让她知道也就罢了。
如今她谢蕴桑收到了这信还看到了,自然是要给舅舅回应的,而且当初徐家一门那可是含冤入狱。
原书中到结局的时候这徐家才洗脱冤屈。
如今她来了,若是有机会,定是要徐家早日洗脱冤屈的,一来毕竟这徐青州是自己嫡亲的舅舅。
看着这信,以前和徐清月关系也是十分好的。
二来,若是徐家洗脱冤屈了,她也有一个有后台的外家了,到时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