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中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不管了,李总的地址我微信发给你,你收一下。我还纠结着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魏谦匆匆说着就挂了电话。
这家伙也不问我为什么找李泽言真是的!
反正我只是还衣服而已啊,送到办公室还是家里都一样嘛。
这么一想觉得直接去李泽言家也挺合理的,点开微信里魏谦发来的消息,把地址报给了司机师傅,出租车在前方路口掉头,朝李泽言家疾速驶去。
进入李泽言公寓的时候刚好遇到有人出来,省去了门禁步骤站在李泽言家门口的我,不知为何心情反而更加忐忑了。
没有打过招呼就来别人家真的好吗我嘟起嘴想按门铃的手犹豫不决。
但是想到魏谦说李泽言早上电话声音不太对,我又有点担心他,想亲自确认一下。
了不起就说来还衣服的,衣服往他脸上一抛就走咯!
给自己喂了一颗定心丸,我一咬牙按响了门铃。
听到一连串脚步声由远至近,我的心怦怦乱跳着。
咔一声门打开了,李泽言穿着家居服的熟悉身影站在门后,看到我之后露出了非常显而易见的惊讶表情。
怎么是你?
世界上的问题千千万万,李泽言总是能挑出令人听着最难受的那种。
你的外套昨天没拿回去。我把手上的袋子推到他面前晃了晃。我拿去干洗店清理过了,拿来还你。
嗯。李泽言低声应了一句,伸出手就要接过袋子。
这个动作是真的让人生气,摆明了不欢迎我是吧!
嘁,本来还因为他昨天关心下属的行为对他有诸多改观呢,看来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出于内心的恼火,我在李泽言握住袋子之后,故意甩了一下,以发泄我隐藏的不满情绪。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一下动作,李泽言撑着门框的手一震,摇摇晃晃地靠墙倒了下去。
喂李泽言!我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
触摸到他裸露在外的手臂时,那灼热的温度真真地让我觉得窒息。
李泽言这是发烧了啊!
怎么有人发烧发得表面如此波澜不惊啊!
我仔细打量着李泽言的脸,没有任何异常,唯独能看出不自然红晕的是藏在棉质T恤里脖子以下部分。
有那么一秒,我在感慨:李泽言这鬼体质跟他本人一样能装逼。
我这边正在努力吸收李泽言生病的事实,那边被我搀扶住的李泽言十分不悦地说道:放开,我自己能站起来。
换做是平时李泽言这么怼一句,我掉过头拍拍屁股就走了。
可是可是李泽言这个节骨眼生病和昨天的事情肯定脱不开关系,他昨天把衣服脱给我之后,立马就去组织会议了,应该没有顾虑自己的身体吧
哼,那你甩开我啊。应证了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翻了一个白眼,反怼了李泽言一句。
咦,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太对算了,不想了,先把李泽言扶到床上躺着去。
半强制地架着李泽言朝屋里走,我顺手关上了门。
三室两厅的市区公寓,其中一间我已经看到里面的健身器材了,另一间我瞥到了书桌和摆放得井井有条的书架墙,我就不信我猜不中哪间是卧室。
李泽言的卧室跟他个人的风格十分接近,灰黑白的基调,配色和家具摆放条理分明。
一直到我把李泽言甩床上,他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我才懒得管他,反正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有种跳下床怼我呀!
很显然李泽言现在没这个精神,忽略他充满怨气的眼神,我双手叉腰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李泽言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狠狠地瞪我一眼之后,决定不跟我一般见识,把注意力挪到了床上的笔记本屏幕上。
原来魏谦说李泽言今天在家处理公务是这个意思。
啪一声响,李泽言的目光落在我合上笔记本的手上,缓缓抬头。
生病就好好休息,看什么邮件。二话不说抽走他搁在身上的笔记本放到一旁的矮几上,我挑眉说道。
要不是仗着李泽言身体不适我还真不敢这么做,瞧他那一身腱子肉,锤人一定很疼!
你!李泽言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型,一副欲要发作的样子。
大概是这一下子给他身体造成了某方面负担,他突然扶住头重重喘息一声。
我的心随着他的低吟提到了喉咙口,好奇怪,明明不是我生病,却让我有种跟着他表情变换情绪的感觉。
你看,就你现在这样还想什么工作,睡觉吧你。我用手捏着脖子这边的肉,试图让绷紧的神经缓和下来。
李泽言深呼吸几次之后情况有所缓解,低声回道:有些工作我需要亲自交代。
他的话语气很真切,没有以往的强势。
谁规定李泽言放软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