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觉得我跟李泽言在这个问题上有认知上的差距被虐倾向什么的,我才没有呢
不等我回答,他再次把控着我的腰,剧烈地上下挪动起来。
由于自身的重量,每次只是被轻轻提起来一点,再自由落下,都能让他的欲望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嗯啊太深了别眼角一酸,我一头栽在李泽言的颈窝里,抽泣着求饶。
这时候,我怀疑李泽言除了时间掌控之外,还有另一个超能力:装聋作哑。
脸上挂着从容的笑,他抱着我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我是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
温热的液体在我的脸颊上肆意奔腾,我无力地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把眼泪全部擦在他身上才好!
唔啊啊哈轻一点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无论我怎么哭喊,他就是保持异于常人的频率,在敏感的花穴里尽情肆虐。
恨呐我恨呐!
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叫你嘴贱跟他说实话!
不知道被套弄了多久,即使不是自己在使劲,都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嗯李泽言我好累你到底出不出来我瘪嘴,红着眼眶哀求。
就那么点出息?他低头咬着我的耳朵低语。
拜托,你都抱着我的腰玩多久了,你心里没点AC数么?我都假装没看到墙上的钟走到一点半了好不好!
可惜,我没有胆说出口。如果我这时候反驳他,那才是坐实了白痴的称谓。
腰好酸你快点嘛我抽噎着蹭他的脖子,拿出浑身解数表现我的无辜和委屈,还不忘顺便收缩一下花穴含住他的欲望,刺激他的神经。
唔果然这招是有效的,李泽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发誓如果他这时候跟我说不过如此我肯定会跳起来咬他。
好在他没有。
先放过你。他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
我竟然有一种感恩戴德的既视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腰上的手挪开,他改拥住我的背部,在确保我无处可逃的同时,用自己的腰力向上顶。
这样一来的优势是,角度的可控性全部在他手里。
粗壮的欲望在花穴的最深处打磨,我不消一会儿就发出溃不成军地抽泣声。
隔着轻薄的套套感受到他怒涨的青筋在颤抖,我痉挛着的内壁不规律地收缩,泄出一股一股的花液。
好不容易他从我体内退出去,我腰一软,径自向后倒下。
至于之后他在我耳鬓厮磨地问着:是舒服是吗,不是不喜欢?
我一个字都没听到,我睡着了,睡着了
ZZZzzzz。
只是睡梦中,感觉我的前途未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