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花穴的壁肉,让彼此都轻松些。
嗯真正没根进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了叹息。
他是因为爽的,而我是感叹我悲惨的命运刚刚开始。
李泽言,距离开启耳聋模式,还有三十秒。
全部吃下去了。他哑着嗓音陈述事实。
我才不想低头看那下流的一幕,红着脸别过头。
还剩二十秒。
任我处置?终于舍得松开我的腿,选择撑在我的上方俯视我,他再次确认道。
我后悔地想咬手绢,没有手绢咬衬衫也行!
还剩十秒。
反驳无效。也不知道他从我的微表情里读出了什么来,淡淡地说道。
叮时间到。
没有再给我机会回答,他用腰压开我的胯部,低头含住我的嘴唇,与此同时,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开始大刀阔斧地摆动起来。
哼唔唔我的呻吟声被他悉数吞下。
那根很显然跟我尺寸不太匹配的庞然大物,以超常的速度和力度抽出,再以势如破竹地力量顶入。
我除了被动地接受那剧烈的摩擦带来的惊人快感,就只能发出无助地呜咽声。
即便如此,人还是有本能的求生欲望的,比如自发自动地向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肩膀抵到床头,无路可退。
李泽言显然对我的保命行为很恼火,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中的欲火浓烈得令人窒息。
单手撑住床板,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天衣无缝的操作。
啊啊李不慢这下好了,即使没有被封住嘴,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弓着腰,眼睁睁地看着穴肉随着他疯狂的动作被带进带出,连一直流个不停的体液都被摩擦成了白沫。
然而,某人对我的求饶充耳不闻。
他此刻正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肉体的撞击,还有如何在我身上留下各种印记这件事情上。
不行了再次被他撞到深处,过多的刺激又让我的泪腺承受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李泽言!我好不容易咬住牙根憋出三个完整的字,连带着花穴也狠狠地收缩了几下。
他闷哼了一声,算是有所回应。
我一脸怨念地对上他幽暗的眼眸,他看到我泫然欲泣的样子,楞了一下。
总算他停下动作,给了我喘一口气的机会,但是看到他拧起眉头陷入继续还是停下的茫然与纠结中,我又心软了。
很疼?李泽言从我体内退出去,俯下身观察着被他摧残得不要不要的穴口。
这样直视让人很害羞的好不好!
我直接了当地并上腿,拒绝观赏。
那么湿还会疼?他很执着这个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在直男的心里,流泪一定是因为疼吗?我只是容易哭而已啊!
腿张开,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他的手抚上我的膝盖,基于我的不配合,不耐地催促道。
我沉默几秒,鼓足勇气跟他说了实话。
那个你有没有想过流泪不一定是痛啊我用细如蚊呐般的声音说。
他不解地侧过头。
我的手握了握拳,一咬牙据实已告道:我就算舒服也会哭嘛!
这次我发誓他真的听懂了,但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过了片刻,他算是消化了这句话,错愕地问道:所以说,是被操哭的?
噗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什么叫做被操哭啊,听上去很没用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事实上,我无话可说。
emmmm我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调应付。
是因为舒服?李泽言一脸耿直地瞅着我,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我
是、是、是怂成狗一样地回答道。
笨蛋!他无奈地地叹一声。
害我每次都以为会弄伤你,不敢太放纵。
说话间,他抱起我,交换了位置,自己背靠在床头,让我倚在他怀里。
我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
我的妈呀,就那样你还不算下狠手啊?我目瞪口呆。
趁着我分神之际,他褪去了挂在我身上的残破衬衫,抓着我的腰让我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不可避免地磨蹭过他勃发的欲望。
等等!待我察觉到他的意图,已经来不及了。
我跪坐在他的腹部,腰被他的双手扶着下压,光滑的圆头抵开敏感的花瓣,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猛然往下一压,尽根含入。
啊啊啊啊张开嘴发出干涩的尖叫声,我眼前一片如同烟花炸裂开的五彩斑斓。
大腿抖得跟残风中的落叶一样,不敢相信被他这样粗暴地进入我竟然直接高潮了!
面对面的姿势可以让他在更好的灯光条件下窥视我的表情,于是他很快得出了结论。
之前的抗拒都是言不由衷吧,你很喜欢这样。他捏住我的下巴,用嘴唇摩擦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