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左阕挂了电话。
他算是被绿了吗?四舍五入,勉强算吧。
毕竟,在他心里,她还是他念念不忘的女朋友,是他一生的白月光。
但是,她就快要跟其他男人结婚了。
他看到了她用外围女的手机,给他发的微信消息。
他趁势跟她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话题却偏了。
她说:[爸爸这么有钱,不如养我吧。身娇体柔易推倒,又乖又甜带点sao(可爱)]
他当时愣住,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可她的声音,她说话的口吻,他记得一清二楚。
他试探性地问了她几句,在加了她的微信后,他才敢确定是她。
她连微信名都没变,还是音匀。
他不想被她知道,这个唆使外围女搅黄她婚事、还包养她的男人是他;
所以,他并不打算被她看到他的模样。
他戴着面具,忐忑不安地等她过来。
他既希望两人藕断丝连,纠缠不清;又希望她还是当初那棵百折不屈的白杨树。
她来了。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愈加难过。
三年过去,她变了,跟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不大一样了。
但他还是放不下。
他给她戴上眼罩,取下了让他感到不适的面具,抱着她,往房间走。
他习惯性地调侃她。
她也还是会怼他。
他偶尔会晃神,感觉两人中间那三年的隔阂,似乎从不存在。
他有意无意地问了她很多问题。
她戒备心挺高,一直在跟他打太极。
知道她不喜欢季正成,他勉强消了点从中作梗的罪恶感。
但是,他还是没能问出,她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当他挺身进入她身体的刹那,那种久违的shi热软绵,紧紧挟裹着他。
rou与rou严丝合缝地贴合。
他贪恋她的柔软,在她身上卖力耸动,Yinjing狠抽猛捣,把她cao得意乱神迷。
可她声声喊着金主爸爸。
不是左阕,也不是老公。
他和她彻夜缠绵,说不清是在虐她,还是在自虐。
他还是忍不住对她好,这一点,就跟刻进了骨子里似的。
他以为,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童韵会拿着季正成出轨的证据,跟他分手的。
没想到,她居然说,要把那男人留着过年做腊rou?!
他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就像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每次和她做爱,他都憋着一腔怒火。
他想严刑逼供,问她为什么要和他分手,问她怎么会挑了那样一个男人结婚,是他哪里不够好,比不过那个男人吗?
但是,他问不出来。
于她而言,他现在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金主而已。
那天晚上,他因为临时有事,回别墅的时间晚了,而她已经早早洗干净,戴着眼罩,睡了。
他洗完澡后,躺在她身侧,静静地看她,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
他静悄悄的,深怕惊扰了她。
眼罩遮了她近半张脸,但她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红唇水润,下颌Jing致小巧,肤如凝脂,怎么看,都还是觉得好看。
至少,在他心里,她是最漂亮的。
韵韵他情不自禁地轻声唤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自爆马甲,以左阕的身份,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他翻身,匍匐在她身上,低头吻她,忍不住揉握她的酥胸。
她迷迷糊糊地陷在睡梦中,唇齿一动,喃喃出两个字:左阕
那一瞬,他如遭雷劈。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么?亦或者,是她认出他了?
他不确定,想问个究竟。
可她却彻底清醒了,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
他着实恼她,是以,对她的态度不是很好,也没心情再跟她做爱,穿上衣服就走了。
深更半夜,他发神经似的,在沿海公路开超跑,被腥咸的海风一吹,渐渐冷静下来。
他在海边待了一夜,抽着烟,回看手机里存着的他们的照片。
他其实早就该把这些东西删干净的。
不然,看一回,难受一回。
但就是舍不得。
手机里的,可以删个一干二净。
那,记忆里的呢?他该怎么选择性失忆,忘掉她呢?
他总骂她傻逼。
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天,他参加朋友组的饭局。
餐桌上,大家侃天侃地,坐他旁边的一个男人,拿着手机,在挑选给女朋友的生日礼物。
有人向他敬酒,他忙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