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可你爸这辈子就这个臭脾气,我也拦不住……这次的事儿啊,是老二做的不对,阿洲替人家要什么也不过分。外人不知道,你爸也懒得管,但是你瞒不住我这个当妈的。你媳妇儿一天天干了什么你都不参合,到是把自己择了个干净,可这男人啊,疼媳妇儿归疼媳妇儿,可大事上要是做不了主,那就是没能耐。出了事儿都扔给女人,那就是担不了责任。”
她喝了口茶:“你爸这辈子惯会对别人指手画脚,没少招人烦,可在大事儿上从来都拎得清。阿洲是个会长的,没像你没像正萍,像了他爷爷,聪明有头脑,眼光也好,心性还比你爸强。这孩子日后是有大出息的,日后你和正萍也不用管他,让他自己在国内发展就是了。”
“妈也不说你什么,‘养不教,父之过’,妈只生了你一个,才让你过得安逸了,元治也叫你们夫妇养废了,日后老老实实做人也就是了,你这辈子赚下的产业,养一个儿子来养老送终,也尽够了。”
老太太说完,招呼阿姨端着茶水,慢悠悠的朝着书房去了,留下手脚冰凉的魏父。
魏家是留给两位老人住的房子,面积很大但是却没有二楼,无论要到哪个屋子去都是在走廊里穿梭。为老太太一路进了书房,家里的另一个阿姨刚刚把书房里摔碎的茶具收拾好,老爷子拄着拐棍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明显还是在生闷气。
等到阿姨们都出去了,魏老太太才把茶碗递过去,“骂过了舒坦了也就得了,气大伤身,跟他们犯不上。”
“一把年纪了,还没有我这个快入土的人活得明白,还跟我搞欺上瞒下的那一套,要不是洲小子自己有能耐回了国,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瞒上一生一世?妇人心性,难堪大用!”
魏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行了,至少阿洲是个立得住的,今后就放了他们自个儿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哪能为孩子Cao一辈子心,你就喝喝茶,我就养养花,等着大孙子来孝敬我们吧。”
一提起这个,魏老爷子又有点生气,“等有时间,把洲小子叫回来,他爸妈是不对,但是怎么连爷爷nainai也不认了,回国到现在也不说回来看我这老头子一眼,还想来个六亲不认吗?”
“明知道孩子不是那样的人,别在那胡说八道,他这些年也不容易,改天来了,你可不能像今天这样发脾气,把你的性子好好收一收。到时候我把他那个小朋友也一起叫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有什么过不去的。”
被老爷子生气,也就是嘴上说说,“你看着办吧……到时候把那一家也叫来,我先说点儿事儿。”
又想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老太太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刑事案件一旦发生,会由公安机关送检,唐盟能做的只是不起诉附带的民事责任,以及不雪上加霜。
魏元治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被按照故意伤人罪起诉,判个两三年左右。所有人都在庆幸唐盟没有出什么大事儿,否则至少个七八年是跑不了的。
唐盟已经尽力了,至于魏元治从里面出来之后能不能重新做人,那就不在他的责任范畴了。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唐盟的腿做完手术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平平安安的拆了线准备出院。
然而在这个时候,魏元洲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立刻提出来让唐盟到他那儿去养伤。
“……魏总裁,能不能麻烦你清楚一下自己的定位。”唐盟对于他最近的无孔不入简直不知道该说是佩服还是无奈。
对于唐盟的拒绝,魏元洲当然早有预料:“我之前请来给你做饭的阿姨自己本身就做过护工,况且你现在回到自己那里,谁照顾你,你的那两个小助理已经回家过年去了。”
一直在住院,不知今夕何夕的唐盟有些蒙,“过年?还有几天?”
“迷糊。明天除夕,后天春节。”
唐盟这可真的惊了一跳,怎么2020年的春节来得这么早。
“我看你最近也总是看手机,怎么连哪天是过年都不知道。”
唐盟撇了撇嘴,实在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自打住院以来,脑子就有些不太够用。
因为唐盟出事后又住院,的确把身边的人都折腾了个不轻。他本来还真想拿两个助理当挡箭牌,但经过魏元洲这么一说,他也有些良心上过意不去。
再说了,人家都已经回家过年了,他总不能再把人家叫回来。
他眼睛一转,本来说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回家过年了。可是想到卓女士,他的心里泛出一股数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说起来他还有事情没有弄清楚。不准确来说,基本上已经清楚了,只是他没有亲口找人证实而已。
这么一想,唐盟连家都不想回了。
最近经历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承受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压力,他实在是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放一放,安安静静的休息上那么一段日子。
他盯着魏元洲看了几眼,倒是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