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淡淡地开口:“这样吗?”
森槐前几回是真的被套进去了,但现在也回过味来了。南黎回来后这一套一套的,打的主意今儿他算是看明白了。
南黎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他知道自己刚刚貌似过头了,是他太心急了,本来是想借这个契机离森槐更近的,没想到可能要适得其反了。
当空气中的Yin翳弥漫出黑夜而未见森槐归来的时候,他已经陷入纠结,难不成他还要去怪今日惨遭飞祸的无辜的人们。
内心深处撕裂的地方,在一个带着光的眼里愈合,寸缕缠绵,他如何舍得离去。
“好啊。”森槐终于开口,“明天开始,跟着我去。”
闻言,南黎睁大了眼睛,藏不住的惊喜。
森槐表面正经,心里却乐开了花:小黎太好逗了,反应真真比万物都要可爱。
南黎想靠近他,他又何尝不是想离他更近一点。不过,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相信南黎是不是和他一样有非分之想了。
“给我留有饭菜吗,好饿啊。”森槐摸摸小腹,笑得满眼温柔。
南黎站在自己房内的落地窗边,抬着眼看映入眼睛的月亮。
一下午手术的疲惫,森槐大概是真的累了,吃完东西靠着沙发就睡着了。南黎想把他背回房去睡,还没抬起一只手就把人给吵醒了,伸着手迷迷糊糊地乱说了一通。
“哥,是我。”
“小黎?”
“恩,睡吧。”
森槐点点头,主动靠在南黎的肩膀上,还在他肩窝上蹭了几蹭,像只猫一样。
好不容易把森槐放在床上安置好,南黎犹豫再三,还是没能给森槐换上睡衣,只是将他外衣脱下让他睡的舒服些。临了南黎给他掖了掖被角就要出去,却被拽住一片衣角,听森槐含混地说了句“晚安。”
公寓在市区中央,灯火辉煌就在不远处,隔着一层玻璃,阻隔了所有声音,除了如雷鸣般的心跳。
南黎摸了摸发烫的嘴角,说晚安,就得带上晚安吻,不是吗?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铃声,南黎看了眼来电,点了接通。
“喂?南...南黎作家是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刚刚的人真的是您。”
“恩。”
“您的作品能在我们杂志社发表是我们杂志社无上的荣耀!”
“恩。”
“那请问明天早上九点能约您见面谈一下合作事项吗?”
“不行。”
杂志社的小编握着已经挂掉的电话,陷入了无限的悲伤。
南黎不是故意挂断的,他刚想说改到后天周六时突然进来一个跨国电话,直接把这边的通话给掐段了。
“晚上好呀,小南南~”于勤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有事?”
于勤看了眼旁边的催促的丹妮丝,压了压手道:“没事哪能叨扰你啊,最近情绪怎么样?”
南黎:“我停药了。”
“不行!”于勤把丹妮丝推出办公室,换了只手拿着手机继续道,“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心悸只是症状,吃药已经是治标不治本了,南黎,你的病只能变相压制不能根治。”
于勤突然想到:“你症状不会又变了吧!”
南黎默认。
挂了电话,南黎继续看着窗外的夜景沉思,心底对明天开始雀跃。
次日,医院。
“自己想逛哪就逛哪,逛累了就到我这休息。”森槐一顿,想起南黎本质是个小路痴,握着手咳嗽了一声,“我先带你走一遍?”
南黎点头,回的很是爽快,一点不识路的羞耻也没有。
“现在还没到点,值夜班的也正浑噩,是个好时候。小黎,这,”森槐指了指前方,“这条路能避就避,这里护士最多,一个个如狼似虎专盯你这样的小帅哥。”
“也盯过你?”南黎看向森槐。
“我也算小帅哥?”森槐回看过去。
“算。”南黎又说了一遍,“算。”
“这!”森槐赶紧移走眼神,“这是急诊室,里面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你不喜欢挤,少进去逛。”
“哇哇哇!”余于虞正好拿着健力宝从里边出来,看到南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我的妈呀,森槐哎,这位小哥哥是新来的实习生吗?这也太,绝色啊!”
余于虞上下打量着南黎,感叹出声:“太好了哇,护士姐姐们又能Jing心打扮自己了!”
森槐看了眼余于虞,轻笑出声:“知道这位小哥哥是谁吗?”
“谁呀?”
“南黎。”森槐一字一顿,说的无比清晰。
“嘭”的一声,健力宝被砸落在地,余于虞惊呆地望向南黎,嘴唇颤抖:“您,您是,南和前辈的孙儿南黎!”
森槐拦住余于虞想上前抓住南黎的手,跟南黎解释道:“余于虞,我朋友,他自己是说听着南爷爷的故事长大的,特崇拜南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