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看样子,没有什么线索。
辛霖想了想,决定继续前行,去了少年龙腾帝居住的地方。
又是一条漫长的宫廷,下了大半夜的雪,宫廊显得分外冷清。
“郡公主。”
走了半路,风息忽开口叫住了辛霖。
“太常卿有何见教?”
辛霖抬了抬眉毛,语气很是生疏。
风息不禁苦笑。
“郡公主在生风息的气?”
风息知道,自己多次闭门不见,让惹恼了对方。
可他并不是善于表达的人,虽有意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更不能告诉辛霖,圣师对他已经存了怀疑,若是自己再与她亲近,只会引来圣师的怒火。
今夜,他本不该来。
皇宫里已经设了禁制,只要辛霖或者说她身后的尸王有异动,禁制就会被引发。
可他还是忍不住来了。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太常卿在生我的气?若是不是,为何太常卿要闭门不见?”
辛霖冷嗤道。
嗤——
就在辛霖和风息僵持不下时。
风息眉头一动。
“有动静。”
他快步向前,朝着前方走去。
辛霖回过神来时,风息已经没了蹤影。
“太常卿?风息?”
辛霖诧然,看看四周。
哪里还有风息的影子。
风息说都有动静,想来是禁制有动静。
难道说……辛霖摸了摸自己衣袖里的封灵符。
“那小子看着碍眼。”
鬼扈沉声道。
辛霖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鬼扈还在意不让她和风息相处。
再说了,自己也没和风息独处,这不是还有爹爹嘛。
辛霖刚想到这里,才发现,身后哪里还有楚北倾的身影。
方才,她和风息聊着,爹爹竟没了影。
辛霖一惊,一阵冷风吹过,她顿觉一阵心惊。
第1859章?
“爹爹!”
辛霖惊呼了一声。
身后,一片雪落。
周围,不知何时,只剩了辛霖一人。
脚下的雪,被踩得嘎吱作响。
风息还未归来。
辛霖此时也没心情去计较,风息到底去了何处。
她的目光,四下扫过。
周围都是一片白茫茫。
大雪将这片宫落装饰的一模一样,成了雪的世界,让人一下子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先冷静下。”
鬼扈沉声道。
周围的温度,彷彿又冷了几分。
冰冷,让辛霖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
有些过于寒冷了。
辛霖是灵武双修,虽然灵术更胜一筹,可她的体质也因为火灵的改造,异于常人。
这等严寒,在她眼中并不算是什么。
可是这会儿,迎面出来的风已经有些超出了寒冷的範畴了。
她呼出了几口冷气。
看看地上。
雪积得很厚,脚下除了她的脚印之外,还有几串脚印。
其中一串是风息的,另外一串,必定是爹爹的。
辛霖随着那一串脚印,在几座低檐屋子里传过。
成片的宫墙,已经被遮去了原本的颜色。
走了一片冰雪覆盖的竹林附近,辛霖顿住了脚步。
竹叶和竹子都已经被冰雪压弯了,脚下的那一串脚步,不见了。
这里是……
辛霖汗毛竖起。
倒不是因为寒冷,她看到了一口井。
那口井上还压着一块大石头。
这井,辛霖并不陌生。
数月之前,楚北倾险些毙命,就是这口井。
事后,为了防止再有人不慎跌入井中,杨队长带人将井口给挡住了。
由于雪的缘故,辛霖最初没有认出这里来。
可是看到那口井,辛霖又回想了起来。
这里,是早年师妃住的院子,同时,也是“师老将军”袭击爹爹的位置。
为何,爹爹又到了这里?
她有些慌乱,看了看那块遮挡住井口的石头。
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手伸向了那一块巨石,想要将其推开。
她生怕,自己推开石头后,就发现井下躺着自家傻子爹。
可手碰触到石头的一瞬,一双手猛地抓住了辛霖的手。
辛霖面前,多了张脸。
“宝贝~”
楚北倾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他的眉目里,透着雀跃和调皮,就彷彿,他方才的失蹤,只是和自家女儿玩躲猫猫。
“爹爹,你吓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