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朕住口!」
盛宝庆只不过看到男人促狭的一笑在眼前晃过,下一刻腰间一麻,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进了男人的怀里。
「谁…谁说朕来看你的?朕…朕只是来探访是否有冤狱罢了。」盛宝庆还是死鸭子嘴硬。
看到向来自大的男人埋首在自己怀里哭的这麽伤心,盛宝庆不禁有点於心不忍,但还是继续嘴上逞能,「大男人哭什麽哭啊?像个娘儿们似的,丢脸。」
白凌飞毫不费力地揽腰将雄壮的皇帝抱起,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偷了个香之後,就施展绝世轻功,大摇大摆
天啊,敢情这个串通太监前来劫狱的蒙面人赫然就是当今天子盛宝庆!
「哈哈,皇上说不出我的罪状了吧?那就证明本公子是无罪的。宝宝,我们走吧!」白凌飞将他拉起身来。
「这里……这里好疼……」白凌飞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在完成任务後,他抹了抹满头的冷汗,连忙逃之夭夭。
「嘻,宝宝,小声点,你也不想被其他犯人看见当今圣上亲自来劫狱吧?」
这群王八蛋,全拖出去砍了!
该死,他的脸色怎麽这麽糟糕?该不是被刑囚了吧?
「在半夜?还蒙面?」白凌飞差点爆笑出声。
哼,要不是为了看我心爱的宝宝会不会来救我,本公子早拆了这个烂地方,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了。
脏污的地板和剥落的墙壁与坐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哎哟……好疼好疼啊……」白凌飞看宝宝好像生气了,连忙抱着他拚命喊痛。
「嗯……」白衣男子缓缓睁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眸,灰暗的牢房彷佛也在瞬间被照亮了……
「哼,你有什麽冤情?」
蒙面客看到一向最爱漂亮、最爱乾净的男子竟然呆在这麽肮脏简陋的地方,简直无法忍受!
看见男子满怀期盼地看着他,盛宝庆脸蛋微微一红。「咳咳,怎麽可能,朕会说他们打得好!重重有赏!」
「要你管!」盛宝庆气得脸都绿了。
「既然是本公子活该,那请问一下,尊贵的圣上,你干吗还来看我啊?」白凌飞笑的贼兮兮的。
「你活该!谁叫你栽在朕的皇叔手里,他可是有名的铁面无私,让你吃几天牢饭算便宜你了。」
「该死,快跟朕说你哪里受伤了?」盛宝庆焦急地问。
「呜……宝宝好坏,都不管相公的死活……那你走好了,让我自生自灭……反正你根本不在乎我……呜……」
牢房的环境十分糟糕。
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蒙面人在小粒子离开後,闪电般进入地底的大牢,拿到钥匙後,直奔最後一间牢房。
什麽爽到晕过去?
「王八蛋!你又点朕的穴!」盛宝庆忍不住破口大骂。
迅速拿钥匙打开了牢门,蒙面人一步步地走近。
「要你管!皇天之下,无非后土,朕高兴去哪里就去哪里!」
「呜……我不管,宝宝你快带我走,我讨厌这里……这里好脏、好臭、好黑……」白凌飞继续装哭。
「嗯……好痛……」白衣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们打你了?」盛宝庆眼中杀机一闪。
「你……你……」盛宝庆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什麽老婆?
「怎麽了?哪里痛?」蒙面人闻言心口一跳,连忙蹲下身将他抱入怀里。
「宝宝……是你吗?你怎麽来了?」
「 是这样的,本公子只不过让自己心爱的老婆爽到晕过去而已,不知触犯了哪一条王法?何罪之有?还望皇上明查。」
「如果我说是,宝宝会心疼吗?」
这个王八蛋!他精心设局,假借不胜酒力提前离席来牢房探监,他还敢嫌?
王八蛋!盛宝庆气的恨不得掐死他!
「你疯了!」盛宝庆一把甩开他的手,「擅自逃狱可是唯一死罪!」
「各位大哥,你们酒好好一觉到天亮吧,为了你们自己的小命着想,可千万不要半夜醒来啊。」小粒子从牢头身上搜出牢房钥匙,放在桌上。
「我才没疯,既然相公现在已经知道宝宝的心意了,就没必要再继续呆在这个鸟地方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白凌飞看皇帝恼羞成怒的模样在心里暗笑到肠子都快打结了,「是是,皇上息怒。既然皇上是来巡查是否有冤狱,那请容我陈明冤情。」
「宝宝,相公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不过下次能不能请你不要穿这麽丑的衣服?」白凌飞嫌恶地皱了皱英挺的鼻子。
「问那麽多干什麽,快跟朕说你哪里受伤了?」
哼,早知道朕就不管他死活了!
「好了,相公已经一整天没看到宝宝了,真是想死你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把握时间,回我们的龙床上好好温存温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