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头有脸的,集体冤枉一个小姑娘,传出去得多丢人!
“几位,你们说这扳指是假的,可有什么凭证?”那些人没说话,齐姓负责人却不能不说,自家鉴定中心鉴定出了假货,影响太恶劣了!
尤其是,鉴定师还是他父亲!
“哪需要什么凭证,她是个骗子,拿出来的东西当然是假的!再说了,那扳指看着破破烂烂的,我就不信,人家恭亲王能戴这么个破玩意儿?!”
程一菲这么一说,一些客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不是没道理啊。”
“那扳指的成色是不咋地,之前的鉴定师不是也说是假的么。”
“嘿,难不成还真搞了个乌龙?这位老爷子,您说是真品,您就给解释解释吧,咱们也长长见识。”
齐老点点头,他本来也是要对沐夏说明的,只是被程一菲打断了而已。
“各位,清代的扳指里头,按价值往下排,一等御用,二等御赐,三等又叫做‘探花’扳指,属于亲王、贝勒等皇室宗亲——这一枚,正是‘探花’扳指,价值在清代扳指里是第三等的高!”
“这上面本来是刻的恭亲王的私印,但是可惜啊,后世一百五十多年辗转,已经大部分被磨花了,只有边角能看出一点痕迹。”说着齐老惋惜地将扳指展示给众人,那上面被磨刮的十分粗糙,但他指着的地方,的确好像是一个私印的边角。
“这么模糊啊?您怎么能确定的?”有人问道。
“说来也巧,老头子以前正好鉴定过恭亲王的一些真品,对这枚私印印象颇深,如果换了别人,今天可能就走宝咯!”齐老摸摸下巴笑了,有点得意的老顽童意味。
沐夏这才知道这枚扳指为何会流落到小摊子上,也感叹自己的运气是真的好。
今天如果不是齐老,怕是不管她换多少个鉴定师,得出的结果都会是赝品。
“你说鉴定过就鉴定过了,凭什么相信你啊?”程一菲不甘心地叫道。
被这么个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和胡搅蛮缠,以齐老的涵养都有些不耐了。
“凭老头子叫齐学彰,在鉴定行业干了五十年!”齐老皱着眉头哼道。
齐学彰?什么人?程一菲一脸的茫然。
但她不懂,在场的可有人懂!
“齐学彰?”一个夹着公文包的男人激动地叫道:“齐大师!齐老爷子!是您?!”
一声叫完,他二话不说转向了沐夏,十分的急切:“小姑娘,这枚扳指你卖不卖,我出三万!”
“三万?张总,你欺负人小姑娘不懂行呢,我出五万!”又有一人喊道。
“六万!”
“我出七万!”
第16章 十二万到手!
竞价热火朝天,已经完全没有人去理会面红耳赤的程一菲了,一会儿的功夫,竟从三万叫到了十万元!
“十万!十万啊!我的天,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刘新晕晕乎乎道,看着沐夏直吞口水,那眼神别提多火热了。
这年头,别说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就连一个小康之家都不一定能拿得出十万块!
沐夏这下子,可真是发了大财了!
“嗯。”贺川两手插兜,随口应了声,目光却望着在那群老板的价格攻势下始终平静淡笑的少女。
这个女生,自从上周五开始,变得真耀眼啊!
“十二万!小姑娘,你考虑考虑,不会有人比我出的价格更高了。”那第一个喊价的张总一咬牙。
说完后,现场也的确没再有人出价了。
最终,这枚扳指就以十二万的价格,被沐夏卖了出去。
这比沐夏的心理预期多的多,虽然上辈子听说过港岛的苏富比拍卖,七枚乾隆扳指,被拍了四千七百多万。但那毕竟是品相完好的御用扳指,而她这个,磨损的程度太高,又是在凤江这个十八线小城市,能有这样的价格,沐夏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她缺钱,很缺钱!
说定了交易,沐夏便跟张总一起去银行办理转账。
齐姓负责人作为公证人一同前往,齐老闲来无事,也说要跟着凑凑热闹。
“我、我就不去了。”瞎子缩着脖子道,也不敢再叫师傅了。
自从知道这枚扳指是真品,他就跟做梦一样,拧了自己大腿好几次了!
再看沐夏的眼神,也不由畏畏缩缩的,有些敬怕,有些气短。
“如果有人回去摊子上找我,就说我下周再来。”沐夏点点头,和几人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
“对了,”她回头对之前的鉴定师一勾唇:“阁下说过,如果我的东西是真的,会把这张台子给吞了?”
那鉴定师铁青着脸,抿着嘴没说话,但脸上的埋怨任谁都看得出。
齐姓负责人叹一口气:“小刘,你明天不用来了。”
“领导?您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开除我?”鉴定师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