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波本已经离开了。
只是家里到处还留着那个人的印记。
从玄关上摆放着的小卡片到冰箱里贴着保鲜膜的色拉以及用小杯子成装着的甜品,到处都充斥着甜心男友的气息。
西拉看着玄关处的小卡片,上面细心地写了冰箱里的哪些食物快过保质期,或者有哪些需要尽快使用的,以及钥匙他带走了,所以家里没有留备用钥匙,万一有发生钥匙没带的情况可以直接联系他等等……
总而言之,第一次同居的感觉不坏。
西拉这么想着,笑着将手上的小卡片放回到了桌子上,随后打开冰箱,从里面摸了一罐啤酒出来。
虽然她最喜爱的是波本,但不代表她就不喝其他的酒了。
贝尔摩德的试探不算顺利,赤井秀一果然如同他们之前猜测的那样,是个十分狡猾的FBI搜查官。
之前为了引他入局,西拉手上好几个基地的消息都放出去了也没见他亲自过来,就算隐约有见到对方的影子已经算是不错了。
唯一的一次,贝尔摩德那边上头催得紧实在是没办法了就通过琴酒那边联系了西拉,让她一起帮着出手了一回,只可惜还是差了一点没把赤井秀一给留下来。
只不过那次也让FBI们元气大伤。
“所以,你就这么莽撞地一个人追过去了?”
具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之外没人知晓,结果就是西拉一个人回来了,是拖着受伤的手臂的。
她的小臂上有一个血粼粼的弹孔。
波本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他得到消息的当天就虎着脸从霓虹飞到纽约这边来了,看到西拉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只是两个人回家的时候,他帮着换药时看着那弹孔才咬着牙低声问了一句。
脸上的表情满是不悦。
“那个时候克里斯正好和其他的FBI们在对峙,正好赤井秀一又从我这边逃跑了嘛……”西拉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倒是不以为意,甚至眼里还透着些怀念。
她有多久没有受到这种程度的伤了?
“这也不是你拿自己的小命冒险的理由吧?”听到西拉的回答,波本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本来追捕那个FBI就不是你的任务,只不过是去帮把手而已,怎么会把自己搞到这个地步?”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就是个灾星。”
他咬着牙嘶鸣出一句,深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迁怒。
西拉刚想笑着安抚两句没那么严重,但在看到自家男朋友脸上那种足以冻死人的表情后又噤声了。
男朋友很生气,她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还有你,你一个后勤人员逞什么强?”波本看着自家女朋友细嫩的手臂上一个狰狞的伤疤心里满是复杂。
他一方面很气自家女朋友不知轻重追击一个王牌FBI搜查官,另一方面又很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知道这个消息。
如果他早知道的话肯定会主动请缨抓捕那个FBI,也不至于让自家女朋友受这种伤。
所以冷若冰霜的脸上还有着几分自责。
“好啦,这次是我大意了。”看到波本安安静静地沉着脸给自己换好了药,西拉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勾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头一歪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我也没想到那个赤井秀一居然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能绝境逢生。”她当时都已经追到楼顶了,就差把这个FBI堵死,结果那个一头长发的男人居然还能有心情冲着她笑一笑,随后毅然决然地跳楼。
“不过他伤得也不轻,近段时间应该是没空出来作妖了。”西拉在接了好几个慰问电话并婉拒黑皮诺主动请缨跑来照顾自己的请求之后抽空回复了琴酒,算是替贝尔摩德求情。
“那个赤井秀一很厉害,就连我也没有能够成功将他留下来,所以克里斯这段时间被他耍得团团转也不是她本人的问题,要说的话……那家伙说不定就是一颗打入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呢。”
“‘银色子弹’?”听到西拉的话,琴酒把嘴上叼着的烟吐了出来,冷哼一声。“也就是说,你和贝尔摩德两个人联手都没有能够把他拿下,所以才会对那家伙这么推崇吧。”
这会儿他还在霓虹到处替组织收租补偿自己没有看出赤井秀一是卧底造成的损失,按照西拉的话来说,就是还没有结束“流放生涯”。
“别说我们了,根子可是在你头上。”听到琴酒的冷嘲热讽,西拉也不生气,她只是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提醒琴酒,如果不是他对赤井秀一太过信任出了问题,她和贝尔摩德两个人也不至于现在才来替他收尾。
“不说这个了,我们两个碰了一鼻子灰的在这里互相抱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西拉见好就收,在电话那头的男人喷洒毒ye之前率先将话题扯了回来。“霓虹那边什么情况?那些小虫子们怎么说?”
“按照你的要求,该清理的那些我已经亲自去筛选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