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矫情的话,于是这个话题就岔过去了。
但盛宴一直都没忘记盛年当时做过的承诺,并且无条件地相信他——直到萧潇出现。
她的弟弟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拿着刀在她溃烂的伤口上反复地划。
他明知道她有多忌讳提到陆之涣——
盛宴很少在盛年面前表露负面情绪,在为数不多的几次里,这一次是最激烈的。
他们是至亲啊。
“姐,真的对不起,你别这样,我看着难受。”
平日里见惯了盛宴趾高气扬的模样,她突然这样,盛年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哪怕盛宴动手给他一个耳光,他都比现在好受。
“盛年,你没救了。”
盛宴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
她走后,盛年坐在办公桌前,疲惫地揉着眉心。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给陆之涣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盛年:你在哪儿?忙不忙?
过了五六分钟,陆之涣才回来一条消息:刚才竞标会,没看手机。
盛年:完事儿以后有安排么?你要是没安排就陪陪盛宴吧。
陆之涣:她怎么了?
盛年:刚我跟她吵架了。
陆之涣:又是因为萧潇么。
盛年:哎。
陆之涣:她是为了你好,你应该理解她,我承认她的确对萧潇有偏见,但这不怪她。当年你出事的时候,她真的快疯了,我第一次见她那样。客观说你出事和萧潇没关系,但盛宴疼你,她没办法接受伤害过你的人继续呆在你身边。
盛年盯着陆之涣发来的一大段话反反复复地看了很多遍,他突然觉得,陆之涣这厮比之前成熟了好多,而且,字字句句都在维护盛宴。
盛年问他:老实说,你是不是爱上我姐了?
陆之涣:没有,只是觉得她这么多年很不容易。木木这么大了,我也不可能和她离婚。不如平平淡淡地过。盛年:算了,爱承认不承认。陆之涣:到你家公司楼下了,我先找她,不说了。
**
跟盛年吵过以后,盛宴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办公室,谁来都不见。
她从抽屉里拿了一盒烟出来,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抽烟的人,尤其是在生过木木之后,她基本跟烟告别了。
但今天心情实在太过糟糕,她不知不觉就抽了七八根。
陆之涣推门而入的瞬间,鼻腔便被浓烈的烟草味占据。
盛宴听到开门声,不耐烦地骂:“不是说了谁都别来烦我么?滚出去!”
“不让别人烦你的目的就是躲在这里抽烟?”
陆之涣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烟,放到烟灰缸里捻灭。
盛宴抬起头看着陆之涣,“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有问题么。”陆之涣拿起桌上的烟盒打开看了一眼,淡淡地问她:“这些都是你抽的?”
盛宴被他问得烦躁不已,朝着他一通吼:“是我抽的又怎样,你管我。我乐意抽多少抽多少,我就是抽烟抽死也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盛宴你要清楚一点,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你的每一件事情都跟我有关系。”
陆之涣摁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揽到怀里,无奈地安慰她:“不开心也没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无处发泄的话你可以找我打一架。生闷气不是你的风格,对吧。”
“盛年让你过来的是么?”
盛宴靠在陆之涣怀里,声音有些颤。
“陆之涣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特别后悔当初逼你跟我结婚,你们说得没错,罪魁祸首是我,如果不是我犯贱非要嫁给你,你跟萧潇就不会分手,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和陆之涣结婚这么多年,每次吵架的时候,盛宴都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但从来没有哪次是像今天这样浓烈的。
她恨不得时间退回到四年前,她一定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将木木生下来。
盛年说得很对,当年的事情跟萧潇没有半毛钱关系,归根结底,罪魁祸首是她。
她拆散了一对原本相爱的情侣,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她到底还是躲不开。
“你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陆之涣见盛宴这么难过,胸口闷得慌。
“你后悔嫁给我了是么,那你告诉我,你觉得谁才是你的上乘选择?林衍还是顾淮北?你觉得嫁别人比嫁我幸福,是这个意思么?”
盛宴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随便是谁都好。反正不会过得比现在更差了。”
陆之涣摁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收紧,盛宴刚才这句话,跟打他的脸没多大区别。
他自认为自己这些年对她还不错,虽然他们没有别的夫妻那么恩爱,但也算得上举案齐眉,他的脾气收敛了很多,他们吵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