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而是迷茫,为什么打他?
然后才是不可置信,奚狝居然无缘无故打他耳光?愤怒羞耻一齐涌上来,季湛阳就要攥住奚狝的手——他的第一反应仍然不是打回去。
奚狝单手掐住季湛阳的脖子,又给了他一记耳光:“我不许你伸手,你就绝不能碰我,记住没有?”
奚狝的声音低而沉重,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季湛阳的心上。掐住脖颈的手冰冷又强硬,冷漠又残暴。自己的生死一切好像都掌控在这个人手里。
季湛阳呼吸困难,浑身发软,下半身却发疯一样兴奋起来。
“紫宸烈阳真龙?”奚狝曲腿压住季湛阳勃起的Yinjing,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我看是一条小贱狗。不如叫你小八,忠犬八公听说过么?我要的是比八公还要听话,还要贱的小贱狗。”
“呜……”季湛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哽咽,浑身都在战栗,每一寸皮肤都像有带电的小虫在上面爬。
“我会在你身上打下烙印,”奚狝语气有种不紧不慢的冷漠和笃定,一手扼住季湛阳的咽喉,另一只手划过季湛阳的ru头,“我会在这里穿上奴隶专用的ru环,还有这里,这里……”
奚狝的手划过季湛阳下半身支起的小帐篷,季湛阳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我不让你穿衣服,你就得光着,我要用你,你就要二十四小时随时洗干净等着我Cao,你是我的贱狗,奴隶,Jing盆,尿壶,随时可以取用,随时可以扔掉的性玩具。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我。”奚狝不紧不慢地吐出一连串可怕的字眼,把季湛阳砸得晕头转向。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小龙甚至每一句话都要楞一下才能弄清楚其中的含义。震惊,惊慌,羞耻,愤怒,难以置信,还有如同洪流一样的欲望把他整个冲毁,淹没。
这时候的奚狝太年轻,受到Yin冷暗流的影响,心态更是偏颇,甚至有些疯狂。他不计后果,不分轻重,也不会为季湛阳考虑半分。他就是把自己想要的直接告诉季湛阳。季湛阳愿意,他就可以爽一爽,季湛阳不愿,他也不勉强。
“这样,你还愿意么?”奚狝放开季湛阳的脖子,拧住季湛阳的两个ru头,直接往上拎,可怜的两块皮rou被扯得变形,季湛阳痛叫出声,剧烈地咳嗽起来,都咳出了眼泪。
“还想要么?”奚狝的问题如同恶魔低语,他玩够了ru头,终于放开季湛阳,后退了两步。季湛阳浑身都在颤抖,他抬头似愤怒又似慌乱地看了奚狝一眼,合拢残破的衣物,一跃而起,转瞬就消失在奚狝眼前。
奚狝后退几步,闭着眼靠在门上,平复急促的呼吸。他的唇角一点点勾起一抹笑。
原来这种事这么好玩,比揍人好玩多了。要好好整理一下脑子里跟这部分有关的记忆,还可以多找点资料……季湛阳,跑得远一点吧。再敢过来,你就跑不掉了。
接下来足足有三天,季湛阳没有出现在奚狝面前。
奚狝也不太在意,所有试炼妖灵里面,长相身材比季湛阳更好的的确没有,但是有些也不差,如果他想,照样可以抓过来玩。
然而第三天晚上十点多,季湛阳就再一次自己送上门了。
奚狝洗漱完毕,正在起居室里喝水,韩耀在鸟笼子里眼泪吧差地对着月亮哀叹自己的悲惨命运。
砰一声,窗子突然被撞破,一个人冲进来,在地上一滚,直接扑在奚狝身上,奚狝被撞得手里的水全撒了出来。
季湛阳滚烫的胸膛挤压在奚狝的背上,整个人紧紧搂住奚狝,口中吐出灼热的呼吸。
干净热烈又十分清新的木香冲入奚狝的鼻腔,极具侵略性地充斥着他的感官,就像在夏日午后的林间晒太阳。
“奚狝……我……中了烈性脱阳咒……奚狝……抱歉……让我抱一下……”季湛阳断断续续地说,身体还在奚狝身上磨蹭,奚狝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滚烫的硬棍子顶着。
“脱阳咒,欲望得不到满足就解不掉,一旦出Jing又无药可救,只能Jing尽人亡的脱阳咒?你把谁得罪死了才给你下这么Yin损的恶咒?”奚狝唇角浮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说。
这种咒术,需要花费极大代价,尤其算计的还是天生诸邪避散的紫宸烈阳真龙。居然还算计成了!
“是……黑凰族的墨隋。”季湛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没想到墨隋居然不惜牺牲几只真凰的全部修为来给他下咒。他是变异紫宸烈阳真龙,拥有独一无二的顶级天赋。既然独一无二,龙族传承中就基本找不到可以借鉴的修炼方法,全靠自己摸索。他本来就是因为卡在“真龙三变”无法突破,才参加的成年试炼。如果这次忍不住,弄得阳Jing尽泄,元气耗尽,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突破到真龙四变。好狠毒的绝户计,这是要用最耻辱的方式毁了他!
他心里清醒,可是身体却越来越热,无法形容的欲望烧得他神智都渐渐昏沉,他凭借本能,直接找到书店这里。看到奚狝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就扑了上去。
即便中了恶咒,他也不愿意碰别人。只有奚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