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这些日子过的是提心吊胆,每天都要想尽各种办法来讨好许清月,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掉了脑袋。一向做事斩钉截铁的秦北这次居然婆婆妈妈起来,总是不忍心将对方杀人灭口。回到府中看见许清月正将木盆里的衣服一件件的搭在竹竿上,再一看还是自己的衣服,吓得秦北马上跑了过去,“这种粗活让其他人做就行了,怎么敢劳烦清月姐姐呢!”
许清月似笑非笑的说道“大人之前的衣服不都是清月来洗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莫非大人是嫌清月笨手笨脚?”
“当然不是!清月姐姐秀外慧中,怎么会笨手笨脚呢,再说清月姐姐这双巧手哪是应该干活的啊,这是……这是……”秦北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心想,我总不能说你这手是用来杀人的吧!
许清月笑道“莫非老爷是想说,清月以前是个杀手,这双沾满血的手只配杀人对吗?”
“不是……清月姐姐不是已经金盆洗手了,我是说……清月姐姐这手……是……啊……是用来……做别的事的……”
许清月将手放在秦北的脸上,玩味的笑道“那秦大人觉得别的事是什么呢?”
“啊……做什么都好,只要不是粗活就行。清月姐姐这些日子住的可还好?”
“清月不过是个奴隶,不就是那样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秦北忙说,“好,我马上去办!”说完便急忙跑开了。
许清月看着毛毛躁躁的秦北,也不知秦北口中的马上去办到底指的是何事。
一个时辰之后,秦北将许清月领进自己卧房西面的房间,“我已经让下人把这里都打扫好了,以后你就在这儿睡吧,不用再回下人住的别院了。”
“秦大人这是作何,清月不过是一个奴隶,怎么敢受如此优待呢。”
“清月姐姐身子娇贵,当然要吃得好住得好了,又怎么能住在那种地方呢。清月姐姐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直说,我一定照办!”
“这床……”
还不等许清月说完,秦北马上跑到外面喊了小厮进来,“谁叫你们搬这种破床回来的!快把这床给我抬出去砸了!去城中买最好的床回来!”
小厮们见秦北似是发了火,也不敢多问,急忙将那梨花木的大床搬了出去,过不多时又搬了一个紫檀木的床回来,“老爷,这床是京中手艺最好的木匠刘做的,仅此一个!”
小厮们将床摆放好便退了出去,秦北指了指那紫檀木的大床,“清月姐姐觉得这个床如何?”
许清月皱眉说道“我刚刚想说那个梨花木的床很好,我很喜欢,可你不等我说完就让他们把那床搬了出去,还弄了一个这么难看的紫檀木床回来。”
秦北半张着嘴巴,只听外面两个小厮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么好的梨花木床,若是砸了可真是浪费了。”
“老爷让咱们砸,咱们就砸,老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咱们只管照做便是。”小厮一边说一边抡起手中的铁锤。
秦北一个箭步窜出了屋子,“等一下!”但眼看铁锤已经锤了下去,小厮已经收不回力道,秦北情急之下将手挡在了铁锤下面,虽然有内力将铁锤打了出去,但手上还是传出阵阵疼痛。
“老爷,您没事儿吧!”
秦北忍着痛,将受伤的手背了过去,故作没事的说道“当然没事了!这个床先留着吧,把那张梨花木床搬出来,再把这个放回原处!”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好手轻揉着那只被砸到的手,疼得额头都冒出了汗。
两个小厮满脸问号的互相看了看,也不知老爷这是怎么了。
许清月悠闲的坐在屋子里喝着茶,秦北指着紫檀木的大床笑道“清月姐姐这回满意了吧……”
“嗯……若说这木床倒是满意,只是看你们折腾来折腾去的,看的我脖子都算了。”
秦北马上讨好的走到许清月身后,两只手一轻一重的按摩着对方的肩膀,“这样可舒服?”
“嗯……还好吧……”许清月似是感觉到了两只手差距甚大的力度,想起秦北刚刚被锤子打了手,便站起身牵过对方的手看了看,那手已经肿了起来,而且还青了一大片,“笨蛋,一个床而已,砸了就砸了,何必为了它将自己都弄伤了呢。”许清月取出一个木盒子,拿出里面的一个瓷瓶,“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擦些跌打酒!”
秦北忙将已经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不敢不敢!我自己来就好了。清月姐姐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啊!”心想,突然对我这么好,一定是居心不良!
看着秦北一溜烟跑开的背影,许清月笑道“果然是个笨蛋!”
拓跋瑾萱喂周采莲喝了好几日的汤药周采莲也不见好转,拓跋瑾萱这下倒是有些急了,莫不是病情严重了。
宝蟾慌慌张张的跑进周采莲寝宫,“娘娘,皇上带了太医来了。”
周采莲急忙走下床一改往日病容,看来自己这病是装不下去了。
“采莲,你怎么下来走动了,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