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去了。
看到笑笑恢复了活力,杜衡的气就消了。他本来想让景楠一起出来吃,可是想到景楠多半又在房间里炼丹了,他就在后面说道:“问问楠楠晚上想吃什么。”
凤归应了一声走向了后院,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楠楠,杜衡问你晚上吃不吃辣子鸡?”
杜衡和玄御面面相觑,半晌之后杜衡叹了一口气:“这两人真是……老大不小的了,就像孩子似的。”
玄御忙着将手里的面糊抹在烤盘上,杜衡在偷偷的喂馄饨和糍粑它们吃薄脆饼干,香甜的气息中还夹杂着笑笑的哼唱声……
太叔泓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敢进门了。他怕他一进门就破坏了这一份宁静和祥和。
然而杜衡和笑笑还是眼尖的看到了太叔泓,杜衡笑了:“太叔!你来啦?快来尝尝刚出炉的甜薄脆。今天做了不少,等下你记得带点走。”
太叔手里拿着一个小锦盒,他将锦盒放在了笑笑旁边:“听说你掉到寒潭里面去了,怎么这么不当心?”
笑笑在太叔泓的手心中蹭了一下,他讨好的在太叔泓白玉一般手指间塞了一片甜薄脆:“啾啾。”
太叔泓道:“给你带了能去寒毒的上品回春丹,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杜衡笑着说道:“你们两去桌子旁边聊天吧。”说着他把笑笑往太叔泓怀里一塞,指了指旁边的圆桌:“我给你们两去拿点心,稍微等一下啊。”
太叔泓赶紧道:“不用麻烦,我马上就要回御兽园,这几天事情有点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杜衡哪里不知道太叔泓的为人,他一定是觉得自己给杜衡添麻烦了不好意思。杜衡笑道:“不耽误一盏茶的功夫,你和笑笑先聊天去吧。”
太叔泓眉眼含笑:“嗯。”他喜欢杜衡这群人,他们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就对他毕恭毕敬或者退避三舍,每次到一膳堂来看笑笑,他都会觉得很放松。
杜衡很快从冰箱里面取出了几种小糕点,太叔泓的口味和凤归有点相似。杜衡拿出来的是麻辣花生和小酥rou,这两种点心放在玉色的盘子里,又好看又好吃。
杜衡将盘子放在太叔泓面前:“等下走的时候可以打包一点甜薄脆和其他的饼干。几天没见你,感觉你面色都不太好了。看来御兽园真的很忙。”
太叔泓捏起一粒花生迟疑道:“倒不是御兽园忙,而是刑堂忙。苏展这段时间不在家,我暂时接管刑堂,宗门里面的大小事情挺多的。而我不太擅长处理纠纷,因而会手忙脚乱。”
玄御问道:“太叔泓,你今年多大了?”
太叔泓愣了一下,他垂着眼眸:
“从破壳之日算起来,也有八百多岁了。但是时间太长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这下轮到杜衡吃惊了,如果他记得没错,太叔泓是妖修,而且还是凤归要培养作为继承人的妖修。那他的血统应该不差,玄御说过,大妖怪的子嗣好多都需要数千年才能成年。
同样是八百岁的笑笑还在装乖卖萌,而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太叔泓已经是宗门代长老了!人比人气死人,鸟比鸟也要气死鸟了。
玄御点点头:“对了,我能问一下,你一个妖修,是怎么来到神虚宫的吗?”
太叔泓面色有些迟疑,玄御补充道:“啊,要是冒犯了你,不说也无妨。”
太叔泓摇摇头道:“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一片火光,然后我就在神造峰御兽园了。”
杜衡诧异道:“火光?你从火光中诞生?”
对此太叔泓只能坦言:“我不记得,苏展说我是他挚友的灵兽,他的挚友陨落了,以后就让我和他相依为命。”
杜衡再一次想到了菊芋中苏展说的话,他忍了又忍,最后问道:“苏展对你好吗?”
太叔泓认真的说道:“挺好的,他待我如子,我视他如父。只是我这人性子就这样,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会觉得他有些唠叨。”
杜衡微笑道:“那挺好的。”
玄御问道:“你知道他挚友叫什么名字吗?”太叔泓顿了一下:“太叔泓。”
杜衡露出了惊异之色:“啊。”原来太叔泓知道苏展的道侣名字啊?他还以为他不知情呢。
太叔泓认真的说道:“苏展说,他的挚友陨落之后只有我留了下来,妖族不像人族一样子不能同父名。他说希望我能继承这个名字,像他的挚友一样做一个心怀宽广的人。”
玄御点点头:“这个名字挺好的,很大气。”
太叔泓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是的,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太叔泓坐了一会儿,第二炉薄脆饼干就出炉了。这次的饼干里面一半甜一半咸。甜的和咸的很好区分,甜的上面是芝麻,咸的上面是瓜子仁。
笑笑本来以为甜薄脆已经很惊艳了,可是当他吃到了满是瓜子仁的咸薄脆,他立刻就叛变了。咸鲜酥脆的咸薄脆嚼一嚼满口都是瓜子仁的香味,这样的饼干,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