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懒,把差事放心交给雨奴,早跑得没影儿了。
雨奴趁人不注意,取出那小葫芦瓷瓶,手脚麻利地将药粉混进粥里,她已经问清楚
了,这药面无色无味无害,只是人服了,会催生情欲,神思恍惚,无法自持。菜未
必哪样都吃,但粥两个人是必吃的,最保险。
晚膳的时候,雨奴就贴身伺候,眼见着他们说笑着把饭吃完了。丫头们分别伺候主
子们沐浴。
夜星进了浴房,只沾shi了身子就从浴汤里出来了,说洗好了,雨奴和坠儿服侍他穿
衣的时候,他还连声催促让她们快点,雨奴和坠儿对视一眼,也没戳破他。
浴房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材纤窕的少女溜了进来,她穿着白色纱
衣,翠绿抹胸,半shi的长发披散开,在少女走动间如一挂黑瀑般流淌,更比平时多
了一抹风情。
夜星伸着胳膊让丫头系着腰带,绿眸里闪过光芒,“你怎么来了?怎么比我洗得还
快呢?”
少女调皮地伸了伸舌头,“自然的,我又不需要她们服侍。”眼眸瞥见那轴挂在正前
方的画,不禁偏头看过去,“原来它在这儿,我说怎么都没见到过呢。”
她一提那话,夜星心里有病,脸上不禁微热。少女却是不经意的,见夜星走神,她
心生一计,弯身掬起水来往夜星身上一撩。
夜星大叫了一声:“好丫头。”就撇开丫头们跑了过去,瞳水惊叫着逃进了浴汤里,
两人对泼起了水,打起了水仗,不一会儿刚刚新换的衣服就全shi透了。
坠儿、小玉都耐不住性子,也跳进去玩了起来,笑声、叫声,此起彼伏,屋子都快
被掀起来了。
雨奴站在旁边伺候着,看他们闹的欢,一边笑一边摇头,三殿下今儿真是高兴了,
还没见他这么欢实过呢,也好,正好那药能发散快一点,等他们闹完了,药效也正
是时候了。
真叫雨奴想对了,几个人玩了半个时辰,才各自换了衣裳出来。一回到寝宫,夜星
就拉着瞳水上榻躺着,两人对着说悄悄话。
雨奴将帘帐拉得严严实实,只她一个人守在外面,让小丫头们都去睡了。
夜星在洗澡的时候身下就一直是硬梆梆的,只不过衣物宽松可以遮丑,而瞳水也根
本没往那注意,现在瞳水就在他近前,身子散发着淡淡的少女幽香,他哪里还禁得
住,身上火炭一般燥热。
瞳水没说几句话,也觉得句句话都气短一般,非要娇喘一会儿,身上无端的躁动空
虚。明明眼前是三哥,可一闪神功夫,就变成了丰神俊逸的慕容湛,他手拉着她的
手,语气温柔,眼眸清澈多情。
她贪婪地望着那日思夜想的脸,特别是那两片唇,生得那样饱满美好,就像水红色
的果子一般,让她有种想一口吃下去的冲动。
那唇向她移近了,吻住了她,她痴迷地回应,虽然没真正地接过吻,可无师自通,
她探出一小舌头和他纠缠,吸着彼此的津ye,乐此不疲。
“水儿,水儿,我想得你好苦。”他一声声唤着揉着她的身子,手伸进她的抹胸里,
揉弄两颗小蓓蕾。
两颗小红豆被搓的晶莹挺立,她的胸口也被搓得火热。他觉得还不够,要脱她的胸
衣,要看她胸前春色。
“不要,丑。”她揪住衣服,面对自己最爱的人儿,对自己发育未全的身体她有些自
卑。
“一点也不丑,水儿是最美的。”他在她耳边说道,她红着脸儿,乖乖让他解着衣
裙,少女很快裸裎,夜星眼里直发光,膜拜圣物一般欣赏着少女的胴体。
他下身好痛,迫切地想释放,那里压抑的太久了,像压着一座火山。
他吃着她胸前的小红豆,让它沾满他的体味,用大雕抵住少女的双腿,怕吓着她,
拉着她的手让她先适应他的粗大。
少女骇然。她只觉得二殿下那物是个怪物,而她的爱人慕容湛和他们必定不一样,
可她想错了,他的同样粗大如蟒。
“怎么你也长了……这么一条怪物?”瞳水羞怯报怨。却让少年吃味,“谁还有,水儿
还见过谁的?”
“我没有……”瞳水满脸通红,细细地嘤咛出声,她腿心处被那条大蟒轻轻搓动,搓出
了汁ye,她觉得舒服,身子不再像火焚着那般难受了。
不禁叫着他的名字,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邀请。
“湛、湛……”
而夜星听在耳内,却自动解译成了“星,星……”
他从未见过女孩儿的私密处,就盯着那看了几眼,直看得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