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前的几天，楠兰终于说服奈觉，去了娱乐城。
推开培训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润滑油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靠墙那排椅子上坐着十来个女孩，身上没穿任何衣服。玛钦妙正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捏着一根教鞭，指着幕布上放大的示意图，教她们口交时的舌位和喉咙放松角度。
前排几个面生的女孩正用假阳具反复进行深喉训练。她们的嘴唇紧紧裹着硅胶柱体，直到鼻尖贴到根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旁边两个已经熟悉的女孩在做“冰火”训练，大口喝下冰水，还没等完全咽下就去含住假阳具。
另一个区域，一群女孩正在瑜伽垫上练习骑乘位。她们双手撑地，腰肢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屁股落下去时还要配合着夹紧tun肌。旁边眉头紧皱的秘书盯着她们的动作，时不时用细竹条抽在动作不到位的女孩身上，“屁股再压低些，扭得像个木偶，谁会喜欢。”
角落里弥漫着Jing油的香气。几个初学者在学习如何用温热Jing油为客人按摩，双手在橡胶模型上反复滑动，从根部一直向上推，再到gui头。偶尔有人力度没掌握好，模型滑出掌心，立刻心虚地看向不远处的秘书和玛钦妙，生怕被她们发现而被惩罚。
玛钦妙看到楠兰走进来，收起教鞭，微微欠身。“来了。”她示意那些正在练习深喉的女孩暂停。女孩们立刻把假阳具从嘴里抽出来，嘴边的银丝还没擦干净，就恭敬地弯下腰。玛钦妙用手背随意擦去挂在其中一人下巴上的口水，向楠兰介绍道，“这批学得很快。除了几个实在过不了深喉关的，大部分人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身体……”楠兰没急着关心那些女孩，走上前想近距离看看玛钦妙身上的伤，但被玛钦妙灵巧地侧身避开了。“没什么大事了……这几个手上的活儿还行，就是喉咙太浅，还是不停吐。”玛钦妙及时将话题拉回到女孩们身上，翻开手里的培训记录，密密麻麻的表格里打满了勾和叉，“这些深喉、冰火、真空吸吮都过了，现在在练深喉配合手指刺激会Yin。有几个已经过了舔肛关，剩下的实在不愿意的，没敢逼太紧，到时候留给低消客人吧。”
楠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玛钦妙继续去训练那些女孩时，楠兰看着她有毛躁的卷发，轻轻叹了口气。
奈觉在丹泰把名单给他的第一时间，就敲响了白砚辰办公室的门。
“为什么会有楠兰？”他不顾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劈头就问。白砚辰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抬手让其他人先离开。
反应过来的奈觉，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清了清喉咙，攥紧了手里的名单。
等人都离开后，白砚辰指了指沙发，“先坐下。”他转身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给奈觉。“小家伙从出了那档子事之后，就没出去放松过。带着她一起出海玩玩，不是应该的吗？”他半坐在办公桌边，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奈觉。
“那她、她为什么出现在名单里？”奈觉的脸红了，展开手里皱巴巴的名单看了一眼，生怕是自己刚刚看错了。
“那就得问你的手下了。我只说带上小家伙，可没说让她去陪。”白砚辰耸了耸肩。
上船前的一天，伊依才惊喜地发现自己也在名单里。她刚送走客人，就兴奋地去一楼找楠兰。在那条悠长的走廊里，她踮着脚尖，一扇窗户一扇窗户望过去。早就听说这里关着好多人，没想到有这么多。
一时找不到楠兰到底在哪间房里，伊依停在一扇铁门前。透过灰蒙蒙的窗户，她看见几个女孩蜷缩在墙角。她们身上穿着t恤、牛仔裤、运动鞋，和这里格格不入。其中一个年纪看着很小，正用手掌拼命拍打窗户，嘴里喊着什么，她手腕上还绑着从外面带来的发圈。旁边两个女孩没有动，只是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板，像两尊被抽空了魂魄的玩偶。
应该是新来的。伊依轻叹一声，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另一扇铁门前。门里一片寂静，她好奇地趴在窗户上看了好一阵，才在墙角的草席上看到几个女孩。她们后背的衣服被血黏在皮肤上，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硬块。手指蜷在身侧，偶尔抽动一下，像还在试图握紧什么。地上有几道拖拽留下的暗红色痕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草席旁。伊依心里顿时揪了起来，想叫人来看看，却不知道该叫谁。
“砰！砰！”旁边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拍打，巨大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伊依吓得浑身一哆嗦，她犹豫片刻，走到那扇窗前。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她用指尖擦了擦，看清里面的瞬间，手僵在了半空。
三个男人正围着两个女孩。一个被按在桌上，另一个跪在地上，嘴里塞着东西。墙角还蹲着几个，双手抱头，肩膀抖得像筛糠。有人在笑，笑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跪在地上的女孩抬起头，脸正对着门上的小窗。她的眼神和伊依对上，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求救，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死灰。
然后一个男人顺着她的目光扭过头，看见了门口的伊依。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