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转开,程玉酌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一起吃了饭,程玉酌替赵凛多夹了两筷子菜,赵凛眉开眼笑。
“阿娴对我越发好了?怎么办?”
赵凛笑得合不拢嘴,忘了吃饭。
程玉酌听得心疼,什么也没说,陪他吃完了饭。
不知是不是程玉酌对赵凛太好的缘故,赵凛吃完饭竟赖着不走了。
正逢外面又下起了雨,他索性坐到了程玉酌的床边。
“外面黑漆漆的,风大雨大,阿娴定舍不得我走吧?”
程玉酌看见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眼皮一跳,心绪有几分不稳。
赵凛本就是逗一逗她而已,见她这般,连
忙起了身。
“阿娴怎么冷脸了?我只是逗逗你。”
赵凛连忙劝她别怕,将她按在绣墩上坐好,伸手拉了她的手,发现她手竟然是凉的。
“咦?吃饭那会还热和着,怎么突然凉了?被我方才一言吓得?”
程玉酌连忙说不是,“许是下晌淋了些雨,不打紧。”
赵凛却说不行,“下晌你不也吃了姜汤?我这会听你有了鼻音,还是让任大夫来瞧瞧。”
程玉酌说不必,要起身去拦赵凛,一起身竟晃了一晃。
赵凛越发让任太医过来了。
任太医很快过来了。
替程玉酌诊了诊脉,皱了眉头,“姑姑安神药可都吃了?”
上次任太医便诊出程玉酌心神不宁,开了安神药给她,如今这样问了,可见成效不好。
程玉酌说都吃了的,任太医却道,“姑姑惊惧之症有所减轻,但距离完全消减尚有距离,瞧着似又平添焦虑之症,晚上也睡不好吧?姑姑这般下去,身子要熬不住的!”
任太医这话没吓着程玉酌,倒是惊到了赵凛。
他问程玉酌,“如何有这般重的心思?”说着又想到了自己,“是我的不是了… …”
他让任太医给程玉酌调整了药方,坐在程玉酌身旁问她,“阿娴,外面那些事情交给我便是,过几日程获来了,我自与他商议,你不用Cao心。”
他又同程玉酌说了几句,便让她好生歇着,万不敢再闹了她。
他走了,程玉酌送他到院门前。
赵凛让她回去,“安安稳稳睡一觉,明日便都好了。”
程玉酌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神又是一阵晃动。
明日就好了… …
*
翌日。
赵凛先去看了程玉酌一回,见她睡着,让众人都不要打扰她,自己去了书房。
这是在此地逗留的最后一日了,明日便要启程进京、祭祀、回宫。
赵凛刚坐下喝了半盏茶,例行询问今日之事,成彭却过来了。
“爷,魏姑娘求见。”
赵凛立时皱了眉。
“她有完没完?!孤多次问她何事她不肯说!以后她的事不必来禀!”
成彭脸色为难了一时,却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
赵凛看过去,成彭低声道,“魏姑娘让把此物交给太子爷。”
赵凛眼皮一跳,有怪异的预感。
成彭已经将东西呈了上来。
那深藏心中的香气淡然飘来,赵凛瞬间惊住了。
“何情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都说没嗅到,今天呢?
明天加把劲应该能写到了~
阿采我抖落程姑姑的马甲,真是把吃nai的劲都用上了~
就看掉马之后太子小狼的反应了,惊喜还是惊吓?
*
第70章
“太子爷, 魏姑娘在外等着… …”
赵凛盯着桌案上的何情薄香囊,足足几息,突然怒了起来, 一抬手挥到了地上。
“一个世家大族的女子, 正经规矩没有,专打听这些机巧!”
成彭连忙道, “那奴才去回了她,让她回去… …”
只是他一开口,赵凛更是瞪到了他脸上。
“何情薄的事情, 怎么透漏出去的?!你倒是同孤说说,魏丹菱为何知道?!”
成彭砰得一声跪了下去。
“太子爷息怒!奴才们万不敢将此事透漏出去!打死奴才也不敢有这个胆子!”
成彭这一句, 唤回赵凛些许神思。
他薄唇紧抿, 目光落在地上的何情薄香囊上。
成彭他们当然不敢透漏出去,那魏丹菱是如何知道?
她将此物送到他脸前, 又是何用意?
赵凛端起茶盅饮下半盅。
“让她进来。”
… …
魏丹菱行了礼, “太子殿下安好。”
赵凛没有一丝闲心同她说废话,指了桌案上的香囊,“这是何物?”
“回殿下, 何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