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楚哥他们说一声。”许玫看到他出来,飞快挂了电话,“他们都很担心你。”
傅书漾没有要顺着话题往下聊的意思:“喝点什么?”
“不喝……有白水吗?”她从宿舍出来,到现在就没喝过一口水,还说了那么多话,跑了那么多路,之前不觉得,现在一提,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傅书漾家里没饮水机,拿水壶现烧的。
许玫看着水就更渴了,怕烫没敢大口喝,就沾着嘴唇尝了一点。
竟然尝到了一丝清甜味,像是……蜂蜜?
抬眸看去,傅书漾拿着一罐冰啤酒,站在沙发边,离得有点远,态度很疏离。
“你手机在这里。”许玫指着茶几上的手机道。
难怪电话短信都没人回应,他根本就没带在身上。
“哦。”傅书漾淡淡瞥了一眼,“忘带了。”
许玫又尝了一口面前的水,的确加了蜂蜜。
这或许只是傅书漾的一个待客之道,却让许玫有种她被他宠着的错觉,霎时间勇气飙升,直接对傅书漾道:“你是故意的吧?”
傅书漾眼皮轻撩,扫了她一眼,不说话。
“是怕我……不对,是怕楚哥他们给你打电话,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故意没带在身边,对吧?”许玫直直望着他。
傅书漾握着啤酒罐的手指动了动:“我没事,谢谢你来找我,送你回去吧。”
许玫抓着一个抱枕:“我着急来找你,没带钥匙没带包,没地方可去了。”
傅书漾:“……”
许玫觉得“得寸进尺”真是个Jing准的词汇,她都敢用命令的语气跟傅书漾说话了:“你别躲了,坐下来,我们聊聊。”
傅书漾捏了捏鼻梁,眉宇轻锁。
“难道,我们要这样僵持一整晚?”许玫努力保持着气势。
傅书漾最后还是坐下了:“说吧。”
“我都知道了。”许玫开门见山地说,“你和姓金的那些事情。”
傅书漾唇线绷成一条线,眼底暗流涌动,半晌淡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算太意外。
“姓金的就是个人渣、垃圾,大坏蛋……”他这态度实在太消极,许玫只好打直球,“该滚出学校的人是他,你为什么要退学?”
傅书漾静静听完,垂下眼皮:“不想读了。”
许玫不信:“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他其实还是怕事情败露……我想起来了,暑假的时候,那个鬼鬼祟祟来你家偷窥的人,就是姓金的派来的,对不对?”
她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你没有一蹶不振,他就不安害怕,所以逼你退学!”
傅书漾没想到她脑子转得还挺快,但他否认了:“不是。”
“不可能,你是学神,怎么可能不想读书?”许玫有点着急,前倾着身体,“你别担心,他虽然有背景,但也不是不可撼动。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可以扳倒他,还你一个真相。”
傅书漾朝后靠了靠:“你有办法?”
许玫对大学构架都不了解,原书中又没有相关剧情,一时间哪里能想到什么办法?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报警。”
警察总能调查出真相吧?
傅书漾唇边溢出一声轻嗤,态度倒是好了一点:“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不想读了。你回去吧,不用为我的事Cao心。”
“反正我已经让他们把你的申请撤回来了,还在想办法换老师,你……”许玫话说到一半,看到傅书漾眼眸一眯,戾气浮动,眼底闪过危险的光,猛地闭嘴。
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我出发点是为了你好,你就必须听我的。你不听我的,我就捣乱缠着你”的行事风格,跟许琅做的那些事又有什么差别?
“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擅自替你做主。”许玫坐回沙发上,斟酌着道,“我只是……学长,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傅书漾被她一声“学长”叫得心尖又痒了下,他看着小姑娘眼里闪烁着的坚定光芒,顿了顿,戾气收敛:“什么机会?”
“给我一个月时间。”许玫看他态度软化,迫不及待地说,“我还你一个清白,然后你不要退学,好不好?”
综合原书情节来看,傅书漾黑化的点,应该就是金牡这件事。
按照书里的剧情,傅书漾跟金牡这些事情,始终没人知道。
到死,傅书漾都还背着“欺师灭祖”的骂名。
许玫自己对上大学有着非同一般的执念,把文凭看得很重要,下意识就希望傅书漾能够完成学业,即便傅书漾很厉害,后来没有研究生文凭也能成为最有钱的男人。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的私愿,并不一定要强加给傅书漾。
可是,即便不谈文凭,既然这是傅书漾人生的转折点,那就总要做点什么。
许玫不确定怎样做才能改变结局,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努力做到跟书中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