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缓缓拧动着发电机的开关,将近20毫安的电流瞬间从
敏感的三点上流遍唐绫的全身,烧灼般的痛苦让她全身都抽搐起来,却发不出任
何声音,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唐馨的喉咙中发出一阵嘶鸣声,几乎不忍心去看妹妹的惨状,扭过头,泪水
泉涌般从她的脸庞滑落。
「看着她!」R冰冷地呵斥着,「不然的话,我就让她被电死为
止!想清楚
了,这可是都是因为你,她才会变成这样哦?」
唐馨只能转过来,心如刀绞似的看着妹妹在电刑下扭动着身体,内心深处泛
起一阵深深地哀伤与悔恨——
屋中一片静寂,只能听到姐妹二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还有噼啪作响的电流
声,对于她们而言,每一秒都如月如年般难熬。
过了五分钟,R才关掉电机的开关,而唐绫的身体上已经彻底被汗水浸湿,
浑身湿漉漉的,低垂着头,瘫软无力地挂在链子上,股间忽的淌出一股清亮的水
流,已经被电到高潮失禁了,散发着淡淡腥臊味道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溅在地上,
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神智——如果她昏过去,姐姐就要来代替自己,刚刚R的这句
话牢牢刻在唐绫的心中,对姐姐的爱意让她强忍着那份如同禁受酷刑般的痛苦,
还是拼命坚持了下来。
「还不错嘛,看来这条母狗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很结实了,」Z扫视着唐绫
的身体,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一般,「再过几天就可以卖出去了吧?要先打上烙印
呢,」瞥了唐馨一眼,从之前准备好的炭火盆中拿出一把烙铁,然后狞笑着慢慢
走向她的妹妹,「你就好好地感受这份绝望吧!」不知是在对唐绫说,还是在对
瘫在地上的唐馨说。
唐馨目眦欲裂地看着R的背影——被拴在原地的自己难道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吗?她浑身都颤抖起来,忽的想到些什么似的跪伏在地上,拼命地磕着头,和地
板碰撞着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丝毫不顾那份痛楚,原本白皙的额头只过了片
刻就已经一片红紫;异响成功地将R的视线吸引过来,「你这家伙,有什么想说
的?」他手中的烙铁已经快要贴在唐绫的身上,皱着眉头看向依然在叩头的唐馨。
头晕目眩的唐馨竭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快速地坐在地上,将双腿大开着高
举起来,让自己的股间和臀部对着R,然后拼命地扭动着,脸上做出讨好的神情。
「……你想代替她来打上这个东西?」R试探性地问着,她马上不住地点头,
眼中流露出期待和求饶的目光。
R看了看不停摇头的唐绫,又看了看唐馨,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哼,行
吧,反正本来也是要惩罚你这条贱狗,」转身向着唐馨走来,摇晃着手中的烙铁,
声音冰冷地威胁着她,「以后再有任何让我不满意的地方,我就把这东西按在你
妹妹的两个乳头上,明白了吗?」
唐馨颤抖了一下,然后愈发认真地点着头,心中并无恐惧,反而是一阵欣喜
——啊啊,没用的我,总算能给妹妹做些什么了吗?
还在这样想着,R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似乎是在考量将手中的烙铁按在哪里
才不会影响美感;稍过片刻,便将那刻有「性奴」字样的顶端对准唐馨的大腿内
侧,狠狠地按了下去。
随着一阵升腾起的水雾和有些焦煳的味道,唐馨的身上便多了一个永远无法
抹去的奴隶印记,黑红色的文字上还在微微冒着烟,钻心的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
去,然而比起心中的那份如冰水般死寂的绝望与悲伤,肉体上的痛苦似乎也不算
什么了——
啊啊,从此以后,我就彻底是个性奴了啊……还有阿绫,看来也难免……
唐馨一边跪伏在地上对R的「仁慈」表示感谢,一边这样想着,认命般地低
下头,眼角无声地滑落两道泪痕——罢了,这就是命运吧?既然如此,我就安心
接受吧,反正,对我最重要的妹妹,不也还在我的身边吗?这样就足够了,只要
能和妹妹在一起,就足够了……
她心中那份逃跑和反抗的念头彻底消失,开始全身心地接受起自己的新身份
——原本的大学生就这样沦为了如今待价而沽的女奴,而这只是X公司所绑架过
的无数女人中冰山一角般的缩影,从公司创立到如今,已经有足足几千名经过调
教后的性奴从这座岛上被贩卖到世界各地;对于R来说,这样做的原因并不是为
了金钱,而是完全出于他那份病态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