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光,填补了我和武田的轻忽。
照理,我该高兴才是。偏偏,伊丽莎白出现在照片中,总有原因。
可我却不知道,又必须揣测,怎能不头痛说:「三男两女,这下剧情更复杂了。」
「严方加朱少武,不是两个吗?」信洋虽质疑,还是懂得问道:「另一个是谁?」
我指着后排那名大汉,说道:「洋哥!你还记得吧?前天柯齐辉作东,邀叶上亨和欧大赛餐叙。经过大枝仔调查,叶上亨一直在保全业沉浮。直到三年前,他突然跑去大陆,在一家建筑公司当保安主管。巧的是,陈大松也有搞建筑,这张照片又是三年前拍的。综合起来判断,如果严方是陈大松的人马,那么叶上亨的机率更高。」担心引起信洋反胃,我不敢将陈大松和叶上亨喜欢大鸡巴的事实,拿来强化自己的推论。
甚至连严方的性向,虽然我合理怀疑,却故意忽视,只把疑虑提出来讨论。
第一、柯齐辉为何要请叶上亨吃饭,纯粹博感情吗?
第二、伊丽莎白和爱玛,分别和严方合照。她俩有连上陈大松,发展什么关系吗?
问题其实不难,「佛可湿」(焦点)在人际关系上。
这种时候,问当事人最直接了当,可惜答案不见得是真的。因为睁眼说瞎话,有助于调剂身心平衡。促使每一个人努力钻研不露痕迹的专利,免得轻易被人看破手脚。
不过,说谎就像服了一种不定时瘾品,不知发作时间,有时教人措手不及。未免隐情见光死,就得匆促服下另一帖。甚至两帖、三帖,方能压制瘾毒爆发的危机。
因此,基本上我是不说谎的--这句是否言不由衷,看倌各自斟酌。
实际上有诸多法门,效果不见得比谎言差。
例如,国小三年级时,有一天那个腰身比树干粗的校长,又把我叫去校长室看他喝咖啡。可能很难喝,他大皱眉头数落一串罪状,末了揉着太阳穴,大声说:「?」
一个单音节,我不确定是坏或歪,这是啥米意思?
可惜时间不容我细思,运出龟派神功往外推。「报告校长!你是说我是柯南喔?」
「柯你妈的」校长紧急剎住,没把鸡巴送给我妈。但他的肥屁股气唬唬离座,将油腻腻像刚煎出锅的蛋饼脸,撸到我面前说:「很多同学来作证,你还敢狡辩?」
他真的很膨风(吹牛),全校师生明明都很喜欢我好不好。
只有柯宇伦和柯廉琅,经常在背地送我「爱你就要让你消魂升天」,俗称抽冷子。幸好我已经很习惯,搬出小叮当的好朋友,大雄的同学胖虎,憨嘟嘟说:「报告校长!我阿嬷有教我,做人要诚实。我敢以黄柳妹的人格保证,她种的菜绝对没喷农药。为了全校师生的健康着想,校长你最有爱心了,赶快找黄柳妹合作,是不是的嘛?」
转移焦点,强力推销。光是这一招,够我逍遥六年,从小学光荣而退。
并且顺利解开谜团,校长不是骂我坏、也不是怪我歪哥。原来,那时他为了升迁特考,正在加紧勤练ABC,不知不觉脱口落英文。Why,不相信的话,你念看看。
「看不饱的啦!其它数据呢?武田桑,你还等什么,快弄出来啊?」信洋猴急催促,想要进一步贴近爆乳女神。多多了解之余,大力吸收她普渡众生的清凉小撇步。
「这个嘛」武田苦笑,朝我望来,用干把爹(加油)的眼神在鼓励。
唉!纵使他毫无责怪之意,我也卸不了责任。实在很漏气,突显我处理某些事务仍显经验不足。如同验明正身时,人家又没贿赂,我却马马虎虎放行,毫无专业素养就算了。无法提供真实姓名,纵使武田骇进英国MI6、或是美国CIA。查到的伊丽莎白和爱玛,可能是花花公子的兔女郎、或KGB的间谍,绝对不会是我们想解析的人。
「不如这样吧。」武田神秘兮兮去握鼠标,移动光标说:「讨论夏建之前,先欣赏我为你们准备的娱乐。」屏幕跳出一张照片,我一眼便认出,想说轻松又能得分。
无料,信洋抢先说道:「这不是严方吗,只是没穿衣服,有什么好看?」
吼!他不懂得欣赏男体偏爱抢答,害我失去在强项上发挥才艺的机会。忽闻武田噗嗤一声,眉开眼笑说:「我就知道你们会上当。他叫王学兵,是那边的艺人啦!」
「干!」信洋的反应超硬,嘀咕道:「阿本仔突然爬代,浪费恁北ㄟ时间」
趁武田听甲雾煞煞,我赶紧使出「夏克立中青惊」大叫:「哇!帅帅帅!好像喔!」
我没夸张,那相似度高达九成。尤其是侧脸,把严方凝结在眉宇间的忧郁特质,展露无遗。从这么小的插曲,更显武田用心良苦。我受人之惠,无法涌泉以报,至少得称赞:「武田兄!你阅人无数,当之无愧。加上脑袋灵光,配合身手敏捷的杰夫,死ge捏(了不起)。多亏有你们帮助,我和洋哥才免夜夜失眠。对啦,怎不见杰夫?」
「杰夫发现奥季将(爷爷)有问题,喔尼桑(哥哥)硬起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