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開門走出去,電梯停在十八樓,四下無人,我趕快去按門鈴。
看畢,我心跳快如擊鼓,心情是既期待又怕被發現。
畢竟沈飛龍在社區已經被蓋上印記,跟他走在一塊別人自然會想到那邊去。
我坐在椅子上等叫号,无聊玩着手机,查觉有人停在面前。
舍小聚,18G2 沈飛龍。」
说话的眼睛!
他雙腮鼓脹麥輸啾吉【蟾蜍】底灌風,嘴吧明明塞滿滿,態勢已經快將大雞巴整根拔起,偏偏還有能力把我那二粒不比枇杷小的卵蛋也含住。沈飛龍展現一流的吸功,嗦甲吱吱叫。嘴吧緊束猶如美國牛仔耍繩套,我的睪丸爽到差點被搞完。最厲害的是,沈飛龍吸吮龜頭時,搓揉莖桿的手指比氣功師父還會按穴,我的硬屌不由隨著他彈奏的旋律而起乩、身體頻頻打激靈。我享受到非凡的舒泰,覺得沈飛龍的吸功天下無敵,他的舌頭比沙漠黑曼巴還要靈活、還要火辣百倍。
沈飛龍態度親切,比我同學還熱絡,特別去調杯雞尾酒。
会这样叫我的人,普天之下惟有一人。
惟不知沈飛龍使的到底是那門密宗秘法,或是那派的獨門絕學。只見他兩手攏住我堅硬如柱的大雞巴,十指像吹簫那般的彈動不停,頻頻對著海綿體施壓,我只覺龜頭酥酥麻麻又發酸,硬屌抖抖顫顫,龜頭變成自來水公司的水籠頭--
我根本忘了羞澀,忘了隔牆有耳。
我覺得還不夠爽,用力轉動下體讓雜草般的濃密體毛幫沈飛龍刷去臉上的塵埃。並希望藉由發達的男性賀爾蒙所分沁出來的濃濃體香,把他鼻頭的粉刺薰迷了自動鑽出。薑是老的辣,沈飛龍不愧為日本派來台灣的高手,實在有夠厲害。
周一早上,我照例到镇上银行,将现金存入,再顺便去农会还贷款。
以前,我只知祁秉通帅到会掉渣。
被取悅是尊貴,貪欲也隨著膨脹。
猛抬头,迎到一双如深海般的眼眸。
不同的是,他略带风霜的眼角,增添了成熟味。
日積月累之下,酒精對我的侵略性,不像常人那般不勝力。
祁秉通有一双像靛蓝宝石的明亮眼眸,透射温暖心房的魔力让我很想随他去浪迹天涯。他深情凝视时,那深邃的眸光彷如幽潭涡漩着神秘吸力,吸引我的心甘愿飞蛾扑火贴过去沉溺而无怨无悔,那绝不是纯种台湾人会有的灵魂之窗。
岁月让人老,岁月也会让人增长见识。
奇怪的是,第二杯雞尾酒喝完沒多久。
只見他脖子一扭,神準無比,一口含住我那粒紅通通的龜頭!
我惊喜起身,祁秉通还是比我高,笑起来还是有股玩世不恭的轻佻味儿。
見狀,沈飛龍又去調了一杯。
我全身發熱心跳砰砰,胸腔裡好像燒把烈火,隨時都會從嘴裡竄出來。見我汗如雨下,沈飛龍非常善解人意,要我躺著比較舒服。他還拿來濕毛巾,很體貼幫忙擦汗,從臉上擦至脖子。再幫我脫下衣服擦拭身體,最後連運動短褲也落地。
客廳擺掛著不少中華文物,裝潢中西合併,佈置很雅致舒適。
直到開冰箱要拿飲料,看到可樂想到祁秉通,我心裡可不樂了。
冰冰甜甜很好喝,我話都講沒三句杯子就見底。
老實說,我從小蹲在黃建孝身邊吃花生米,不時端起酒杯嚐一口。
我不由想到扬晨风说过的话,开玩笑说:「通哥!你几时混到阿拉伯去?」
「你连这个都知道?」祁秉通瞳孔睁大大,用夸张的表情辅助吃惊的程度,随即笑道:「制造我的那个男人,我妈说是阿拉伯人。我从来也没见过,八成躲回神灯里了!」他不必经由
任由淫液潺潺不息的淌流。
「小傻蛋?」他出声招呼。
雖然我還沒想到要跟他幹什麼,可心裡就是會擔心,淋浴後還是猶豫不決。
沈飛龍微微笑著,眼波默默傳情,倏然一拉褲頭--
我怔怔看著自己的內褲撐著高高的帳篷,下體悶脹難受至極。
一根硬梆梆的大雞巴從我的恥部彈了出來。
穿着制服的保全,有张英挺的脸庞,露出迷死人的微笑,倒退了光阴的喜悦。
「噢~嘶」我渾身震顫宛如觸到高壓電,這種感覺實在美死人了。那股快感比祁秉通幫我吹喇叭時還要強烈許多,讓血氣方剛而渾身悶到爆的我,不但深深眷戀,還起了大大貪念。湊巧的是,我這初生之犢才迷上這種感覺沒多久,好不容易遇上了自然想好好玩個盡興。我粗魯壓著沈飛龍的後腦,奮力一挺腰,大肉棒瞬間涮入火鍋底,細皮嫩肉的龜頭燙得活蹦亂跳有夠爽的。我不得不敞喉,好像嬰兒見著母乳的開心,噢~嘶又噢~嘶,比在家裡打手槍叫得還要大聲。
却不知除了大懒包以外,自己还迷他那一点而神魂颠倒。
沈飛龍連圍裙也沒脫就來開門,看到我毫不驚訝,好像一切都在預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