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地球暖化嚴重,氣候極不穩定,隨時都可能有狀況。
然而,工作是我自己選擇的,無從抱怨,只能面對一切,賺的都是杞人憂天的辛苦錢。每晚八點我會到餐廳,查看服務台後面牆上的標示,掌握當晚的住宿人數,以備突發事故的應變。我會藉巡視時和客人互動,遶完一圈,通常得花不少時間。
那一晚,我正準備回房,遠遠看見工具房旁邊有人影冒出來--
工具房後面有條捷徑可通溪谷,縱算是白天,烤肉區或露營區的客人,大都不會選擇從那邊走,因為沒標示。視線被擋到,我看不見人影跑去哪,但有十成把握,對方並非我熟識之人。湊巧的是,揚晨風的小屋就在旁邊而已,我信步走過去。
小屋的門關著,電視聲隱隱然洩出來,好像還有
我沒打算敲門,躡足從屋旁偷窺。
小窗透光,我斜入的視野正對床舖,看清瞬間,心口彷彿受到鐵鎚般重重一擊!
三月春暖,貓愛叫春。
天殺的揚晨風也發春,臂粗背寬、腰直臀翹,壯碩的身軀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
只見他赤裸裸的背影石破天驚衝入眼,我血壓急遽飆升,差點腦中風。
揚晨風兩條粗壯的大腿分得大開,濃密的腿毛竄入股溝拉出草莾的粗獷味。讓我真想拿竹桿去捅屁眼,因為那麼養眼的裸體,他都沒脫給我看過,居然毫不藏私,火辣辣獻給別人進補。更吐血的是,我來得剛剛好,趕上G片上演肢接肉膊戰。
揚晨風低著頭,右手置在胯前
用懶葩想嘛哉,他當然是握著動不動就會起揪的粗長大雞巴,正在用大龜頭的馬眼瞄準靶心。頃刻,揚晨風把下體往前推到底,頭微仰、兩瓣臀側凹下去。我用屁股想也知,他正在使勁讓粗長大雞巴前端那粒又圓又大的龜頭去碰壁,碰到身舒體爽人歡愉,只是遠遠不夠,需要再來很多很多次。不然的話,揚晨風的屁股怎會前進後退、前進後退、前進後退如同天下所有正在幹人的男人一樣。注意!會幹人不代表想幹人、想幹人不代表能幹人。可惜角度關係,我看不見大雞巴抽送的雄姿。
但是,光想到我心愛的大寶貝,又粗又長硬梆梆,正在別人身上楞砰空,心如刀割快抓狂。還有那粒黑懶葩,我一對可愛的小貝比,躍雀無比,盪過來盪過去,盪得我眼睛快噴火,心煩意亂好想撲進去含他的雞巴嗦懶葩,又想狠狠踹他一腳!
冷靜一下。
我看不見揚晨風在幹誰,隱約只見古銅色的屁股下,有粒臭懶葩。說也奇怪,同樣撞見別人打炮,黑懶仔幹王品軒時,我只覺養眼刺激很興奮。看揚晨風幹人,我震驚悲慟無名火狂燒,每當大雞巴刺一次,心就抽痛一次,愈看愈氣、越看越痛。
ㄟ,這種情緒,不就如同王品軒第一次見到我的反應,大吃飛醋?
「風哥~我最心愛的大雞巴老公~我去美國受訓,你可不准亂來喔!」
那人的語氣很奶嫻,嗓音給我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快速搜尋記憶。
「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我找蜜蜂搞嗎?」揚晨風質疑的語氣很平淡。
「你雖沒亂來,但也不老實。我打聽過了,你月休四天,卻騙我說二天,還拿加班當藉口不陪我出去玩。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看那小子的眼神就是不一樣。」
「我聽你在放屁!」揚晨風直接吐嘈,急插猛抽的動作明顯變慢了,而且粗長大雞巴使用觸擊短打,只讓龜頭在菊洞玄關處,刺來刺去勾引螞蟻去築巢。「人家對我那麼好,老闆天天從早忙到晚。我加班幫忙,又能多賺點錢,難道這樣也不行?」
「連我單位的弟兄都說,那小子真帥,又會做生意。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頓了頓,那人提高聲音又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你也用不著賭懶,大雞巴插深一點,騷屄深處很癢,需要大雞巴整根幹給我咩,大雞巴老公~」
「你不是說,他喜歡幹黑手仔,那會看上我這種大老粗!」
揚晨風突然很用力把大雞巴插進去,語氣似乎很不滿,是在講我和黑懶仔嗎?
難不成,黑懶仔跟床上那個被幹到快要爛掉的大淫屄,也有一腿?
事實上,經營民宿以來,黑懶仔倒是想來就來,我想躲也藏不了。
問題是,他有空我正忙,我們很久沒有特殊性關係了。
倒是積壓的慾火被引爆,看著揚晨風賣力挺腰擺臀,快插快抽的雄姿。
那穿梭如風的粗長大雞巴,黝黑油亮威煞煞,彷彿一下下捅入我心窩,既難受又想要。更嘔的是,那人有夠淫浪有夠會叫,大雞巴插一次就叫一聲:「啊!啊!啊啊喔!大雞巴好會幹,好爽喔,啊~啊~風哥哥!大雞巴都給我,不准幹別人喔~」
幹!比貓還會叫春,害我心火直升,真想拿牛糞塞滿那張浪叫的嘴吧。
「一直不都只有幹你,我還能怎樣。」揚晨風的口氣,好像含著辣椒。
「大雞巴哥哥~我就只給你幹,最愛給哥哥幹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