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以唱作俱佳的口才和持續不懈的耐心,不用多久保單便成交。
一種表面上是研習,實際上是渡假的行程。
社會就是如此他媽的公平!
如果分离是必经的结果,那么哀痛是必然的产物。
只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長大後很難不去討厭我爸。
如此美好的待遇,絕對是高級的享受,也是專為踏入上流社會門檻而設的魔鬼的誘惑。可以激發人心向上的動力,全力為美好憧憬去奮鬥的場合。氣氛熱絡,我被我媽拎著見過無數衣冠楚楚的保險高層,社會上的名流精英,每個都說我很適合吃保險這行飯。縱使那時我高中還未畢業的幼嫩,全程畏畏縮縮,不發一語像個孤僻的傻瓜。怪就怪,他們還是能夠「慧眼識英雄」,鐵口直斷我具備一流口才的潛質,體內流著為人服務的熱血,以及有顆博愛的愛心。
印象裡,我從未見她叫我爸一聲爸,每每提及都用他稱謂。
我姐說:「男人就會耍賤,愛錢又不會自己賺。媽當然更吞不下這口鳥氣!」
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不是我第一個摸屌的人,卻是我第一個幫懶叫敷藥的人。
最需要保險的人,往往是買不起保險的人。
不容否認,保險是很好的一種觀念,現也是理財的工具。
不知幸或不幸,直至这一天,我终于经历了人生中避免不了的过程,体会到生离死别的况味。那么地难受,灵魂彷佛被挟持,思想被框限在暗黑的一隅,我再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的淡漠。惊然的发现,我才了解到自己的内心原来潜伏着脆弱的一面,真是难以言喻的悲哀。粗略的说,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无法抗拒,无法摆脱,不得不顺从。心情愈沉愈深,直往无底深渊堕入,伴随的尽是千千万万的不舍,一种追悔的思念,很愧疚的自责,我觉得自己
「請你帶同學吃飯,又不用你買單,你為什麼不願意?」剛開始,我媽是板著臉瞪大眼,後來喜歡拐彎抹角裝可憐賣風騷:「那爛人不顧我們一家子的死活,錢只會往三奶、四奶的臭奶塞。你不幫忙,媽沒業績,難道全家等著餓死嗎?」
與其說,我不擅長以聳動的詞彙去觸動人心底層的不安感來成就自己的事業。
至少,我在家的時候沒撞見過。
大學時期光靠同學這條人脈的拓展,她還沒畢業已經成為我媽轄下的經理。
我姐帶同學去高級餐廳,邊吃好料邊聽我媽灌迷湯,工作超有效率的。
原來是錢作怪?
「妳不是說,媽的年薪有一佰多萬,幹嘛還要計較錢?」我問。
而今,倘若要我用一句話來形容保險,最直接了當,不外乎就是:
倒不如說,我討厭披著美麗的外衣去剝削人性善良的信任感。
自從我爸把工廠移去大陸發展,我媽也換了工作,光是整天靠著噴口水,現在已經爬到保險公司的區經理。在我眼裡,我媽精明又幹練,絕對是一名新時代的女性。我還不小心發現,外面有不少豬哥在對我媽獻殷勤,但她從沒帶回家。
所以,每逢我媽要我約同學吃飯,我攏驚甲皮皮挫,不知好歹地堅決拒絕。
半點不誇張,在我家,三句不離保險。耳濡目染下,我對保險的知識,以及隱藏在巨額傭金下的商業算計,雖不敢說看得很透徹,但至少明白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事實上,保險源自於英國,初衷本是一群人本著急難互助的美意。
遺憾的是,我沒我姐聽話乖巧,無意順著我媽鋪好的路直直走。我瞭解,社會上有很多人為了五斗米折腰,不得不做著不喜歡的工作,鬱鬱寡歡直至終老。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勉強自己去當我媽的乖兒子。我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必須逃離我媽的魔掌。大學院校是不錯的避難所,我回到小時候住的縣市,無拘無束的鄉野。那片青山綠水隱藏著許多大地的寶藏,是我的遊樂場,保存許多美好的回憶,都是夢裡的鄉愁。在那裡,我有數不盡的歡笑和恩典,以及不少的秘密。
那是一種禁忌,我小時候就知道,可以摸、可以玩別人的屌,就是不能說。
可惜隨著時代的演進,被野心勃勃之人演變成一種以人道關懷為包裝的行業。
秘密大都披上曖昧的外衣,不但和男人有關,還跟那話兒脫不了關係。
他們真的很浮誇,以華麗的讚謬用成功的例子洗腦,試圖為我的將來定位。
我姐大我五歲,高中時就被我媽拉去公司受訓、考證照。
母女同心,最常用的一招,超級無敵厲害喔。
託我媽的福,我參加過幾次保險公司舉辦的表揚派對。
只不過,我就是不喜歡這門行業,原因其實很單純。
為此,我們母子常常鬧得不歡而散。
高雅的環境,讓人心曠神怡;琳瑯滿目的美食,令人食指大動。
基本上,男人互相比長較短是家常便事,只是不敢公然說自己喜歡別人的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