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久违的隐痛让她在迷煳中醒来,男主笑了笑,在她的下体处抹了一把,把手伸到她面前。
“主人,一连射这麽多次,会伤身体的,很危险呢”女奴收缩小穴,按摩着男主那半软的巨根。
半小小时后,第三股精液涌出,女奴抓破了牀单,坚硬的圣根带着子宫,在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灼热的圣精灌满了花房,将女奴平坦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像个初孕的孕妇,敏感的肉壁甚至可以感受到万千精子在摇着尾巴,四下撩动。
女奴在连番的高潮中,不断地晕厥,又在高潮中不断地醒来,意识迷迷煳煳,下体淫水连连流出。
牀上的女奴激动地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男主,主动耸动下身,配合男主的动作,几百下狂插勐送后,男主把红白相间的巨根尽根插入,口里发出一声低吼,炽热的浓精疯狂喷出,灌入女奴的花房,交合处,滚烫的阴精一股股泄出,浇灌在巨阳上,分外温暖。阴精袭人的香气,和女奴娇滴滴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香豔无比的春色图。
最新找回4F4F4F,C〇M“主人……芳兰下面……啊!!”韩锋只是轻轻一顶,巨大的快感便让芳兰眼前一黑,花房里的肉壁似乎敏感了一倍,肉棒的每下抽插,快感都像巨大的电流一样,从子宫流窜到身上每一条神经。
女奴只觉一股热流冲入花房,温暖无比,但那根迷人的肉棒居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射着精,一边不知疲倦地在紧窄的花房里继续抽动。
她们专用性奴爲了更好地伺候男主,平时一直处于绝育状态,只有应用特殊的催孕药,卵巢纔会复通排卵,并且会同时排出少量积蓄着的经血!主人居然把爲他生育第一个女奴的机会,给了那个贱人!!
男主像是要把女奴榨乾一般,一口气尽根套弄了上千下。玉臀下的牀单被染得溼淋淋一片,整间卧室里都瀰漫着女奴阴精特有的香味。
“主人……会累坏的……”女奴心痛地抚摸着男主的背部,主人的宠幸固然是弥足珍贵,但是女奴又怕频繁的射精伤了他的身体。
男主喘着气倒在女奴身上,结实的胸膛将女奴浑圆的酥胸压成了扁圆。女奴的耳边尽是男主那粗犷而又温热的气息。
男主的进攻,也开始变得花样繁多,他一时用龟头挑拔那娇嫩的子宫颈,一时把肉棒抽到穴口,摩擦入口的花脣;一时又把肉棒全根插入,带着子宫在腹中四下搅动。
男主将女奴凌空抱起,一双大手握住她的柳腰,把她当作人形飞机杯一样套弄自己的巨阳,小穴里的嫩肉不断地翻进翻出,水声越来越响,每次套入,巨阳都从小穴里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沿着女奴圆润的玉臀流下,随着臀浪四下飞甩。
女奴那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男主“主人是个温柔的人,对女奴好得就像她们不是女奴一样,所以芳兰觉得,要是主人
在花房里捣得粉碎,崩解释放的药物与蜜液混合,丝丝渗入子宫的肉壁中,女奴只觉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花房升腾而起。
巨阳的搏动渐渐微弱,女奴正待给男主清理肉棒。男主却一把将她压在牀上,那根坚硬的男根,一边搏动着,一边不折不挠地在女奴的子宫里用力搅动,发出一阵濡泞的水声。
女奴脸上的红霞又深了一分“主人生气了吗?芳兰愿意承受主人的一切惩罚”
“你还好意思说我”男主笑着说“一个女奴,在狂欢节的晚上独自到处乱跑,难道就不危险了吗?”
“小傻奴,主人疼你还来不及,生什麽气呢”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盖住了女奴的嘴脣,粗糙的舌头与女奴小巧的香舌交缠在一起。
最新找回4F4F4F,C〇M“芳兰也不知道……”女奴说道“一开始只是觉得主人喝醉了酒,不放心,跟在后面看看。但是看到主人拿刀的样子,好像换了个人,变得不是主人了一样……”
小穴在催孕药的作用下,变得越发敏感,男主每抽插几下,就能带出一次小小的高潮。
一轮浓密的抽插重新开始,沾着经血和阴精的肉棒,像一条红白花纹的巨龙,在嫩滑的甬道里鑽出鑽入,摩擦着女奴敏感的肉壁。
透过门缝,绮晴看清楚了男主手上的东西,妒忌得直咬嘴脣,男主手上的,赫然是一抹殷红的经血!
“不过,你怎麽会想到来阻止我杀那个贱女人呢?”男主问道伊奴星的女奴生来便被教育成爲男主的附属财产。成长到一定年龄后,女奴院更是会用思想植入技术,将“男主女奴”的观念直接刻入她们的脑中,将她们变成只懂得取悦和服从男主的性奴隶,只要是让男主高兴的事情,就算是让她们割乳切阴,都不敢违抗,更何况是当面违抗主人的意愿?
女奴在滑膛炮一样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泄身,在数不清的高潮中,琥珀色的美眼变得迷离起来,意识也渐渐模煳起来,像是连灵魂都被顶出了身体,娇躯脱力地随着撞击在空中前后摇摆。
但是男主没有理会她,一味喘着粗气,埋头苦干。不一会又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