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演武堂的中央立刻变为一片火海,然后化为寒冰、旋风……觅瘟细细数着,足足有七八种不同的阵型,每个不同的阵型,又按照某种规矩由多种不同的法阵随机组成,每次组成后又能生出不同变化。李念露一盏茶的时间,便向觅瘟展示了几十种不同的情况,觅瘟见法阵玄妙,变化还远远没有穷尽,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掌握,于是叫道:“停吧。海念道长不肯占地利的优势,事先将法阵感知于我,已经是胸怀过人。可这法阵是贵派的不密之传,我又岂能太不懂事,在这里偷师学艺……”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李念露打断道,“你到底是为何而来?”
“自然是为贵派的那件珍藏之物而来。”
李念露道:“什么珍藏之物,你从哪里听来如此无稽之谈?我洞宫山府藏无数世间罕见之珍宝,秘法典籍更是浩如烟海,贵教主若是看上了哪一件,我派人送到贵派即可。”
觅瘟大笑,道:“海念道长,我尊重您是前辈,您也不必将我当成不懂事的娃娃来骗。”
“是吗,那我倒是很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不世珍宝,能入贵教主的法眼。”
“便是那件世人梦寐以求、却在一千年前便已经绝迹的那件不可思议的法宝。”
李念露皱眉,道:“什么千年前绝迹的法宝?我青玉坛也不过成立百年,怎么会有千年前便绝迹的宝物?你莫不是道听途说,受奸人挑拨来和我青玉坛作对?”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果然如此,”尽管李念露矢口否认,觅瘟的脸上还始终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教主知道您是不会承认的,所以托我给您带了一句话。”
“哦?”李念露这才终于表现出一丝惊讶,“听你的口气,贵教主莫非是我的旧识?”
“是不是旧识,您听过口信便明白了。”觅瘟清了清嗓子,随后口中说出的,竟然是一个分不清男女、包含磁性还带有一丝沙哑的声音,“十八年前的事,不是没有人记得。做过的孽,也不是没有人会来收账。”
竟然是他!
以李念露的定力,都不禁向后退了半步。她定了定心神,道:“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十八年前的事实在是另有隐情,只是不便相告。他若是信我,回去等上几十年,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觅瘟笑道:“我只是听令来为海念道长传口信,可没资格再把您的话传回去。”
海念道长暗中叹了口气,十几年来发生的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算算时间,缵河也要十八岁了。当年自己为了好友,甘愿承担下一切罪名,还立下重誓,以至于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为求片刻解脱,时时灌醉自己,致使功力毫无长进。当年的一时义气,到底是对是错?
“既然是故人的属下,如果侥幸接我三招不死,你就自行离岛吧。”
“听说海念道长有三绝,手中的棠溪剑是一绝,冰法是一绝,身材容貌嘛,”
觅瘟低头看了看自己大半裸露在外的爆乳,又瞧瞧海念将全部身材遮盖住的道袍,暧昧地说,“自然也是一绝。其实道长也不必将三绝纷纷施展一遍,只需要直接施展最后一一绝,我迷也被您迷死了。”
李念露冷哼一声,不屑于应对觅瘟低级的挑衅,将右手背在身后,道:“你尽全力攻过来吧。”
觅瘟左手扣出四颗弹珠木珠弹出,同时冲了上去。那四颗木珠还不及碰到李念露,就在空中爆裂开来,散成一片浓郁的紫雾,觅瘟紧跟在后面,待雾形成的那一刻便闪入其中,极快的速度,却连雾的一丝波澜都没有扰动。甫一进雾中,觅瘟就如同鱼入大海一般摸不到踪迹,即便是李念露的修为,都一时无法确定她的方位。
“当当当——”
金属坠地的声音,随即李念露身边的紫雾突然化为漩涡,巨大的风声瞬间压过了一切其他,与此同时,觅瘟也已经到了李念露背后的死角。或许李念露的的剑法确实无懈可击,然而如果她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即便是个三岁小孩也可以要了她的命!
这一击早在觅瘟的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突如其来无迹可寻的袭击,就算不手忙脚乱也必定会无从下手,最后刺出的角度刁钻的一剑,是绝对无懈可击、不可能被避开的。
然而,李念露动了。
好、好快的剑!
李念露退隐江湖多年,觅瘟也只听闻过她的传说,当第一次亲眼见到时,觅瘟对这天下闻名的剑法,只有一个印象:快。
和一般的剑法注重剑招不同,洞宫山的剑法极其注重身法,如果没有打好轻功的底子,是没有资格练剑的。洞宫山的弟子和对方比剑时,不论对方的剑法是哪门哪派,在对方刺出一剑的同时,洞宫山的弟子早就从不同的方向刺出了亮剑三剑,自然无往而不胜。也正因为如此,以真气运剑的柒红叶,那偏向内家剑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的剑法,才会被视作异类。
此刻洞宫山的剑法由李念露使出来,更是不同凡响。李念露如瞬间移动般从原地消失,而后风从四面八方挤进,冲散了这片紫雾。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