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做梦一样,没有任何实际感,直到我用力拍她的脸时也一样。
强烈的背德感,已经屏蔽了柒红叶所有的道德和羞耻。
随着脸庞的渐渐红肿,柒红叶一个没忍住,上前含住了我的龟头。
“哦——”
我呻吟,“全都含进去!全都含进去!”
“缵河!”
躺在床上的师父忽然大喊。
柒红叶吓了一跳,如同一只偷腥被抓的老鼠,慌乱的帮我提上裤子。
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师父竟然会突然醒来。
“——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来安慰师父……你不是说过,师父永远是你最爱的人吗……”
我和柒红叶对视,同时松了口气。
原来师父没醒,是在说梦话。
“缵河……师父好想你将我抱在怀里……”
柒红叶呆呆地看着师父,听她梦中还在向师弟表达情意。
最新找回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却又是如此的错误。
尽管是错误,可她怎么也放不下。
我距离射精只差临门一脚,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才能劝大师姐完成刚刚的事情。
直接脱下裤子?太直接了吧。
开个玩笑?对别人可能行,但对古板的大师姐估计够呛。
说几句甜言蜜语?可是从哪里说起呢?“我……先走了。”
柒红叶扭过头说。
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可尽管我的功力大增,却依旧连大师姐的衣角都没能抓到。
到了门口,柒红叶整理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顿了顿,却还是头也不回了走了出去。
唉,这下可惨了,我的鸡巴硬的跟铁棍一样,该找谁解决呢?在经历了无数曲折、危险后,我终于可以完成昨晚就想做的事——和王翩曦见面。
大师姐没有现身,师父还躺在床上,是月梦负责招待,看上去她已经完全不在意和王翩曦之前的过节。
晚餐是在距离王翩曦的小筑不远处的凉亭进行。
月梦在晚餐刚开始时便知趣的借口离开,还不忘对我挤挤眼以示鼓励。
看着月梦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尽管她完美的身材,尽管个头偏低,却更显可爱动人。
“翩曦,我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月梦师姐。”
“想听个秘密吗,”
王翩曦将一缕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其实我并不擅长琴棋书画或者诗文什么的。教我的先……老师,他自己都识不了几个字。”
“怎么可能!”
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可你明明是王家的千金,你怎么可能不会……”
“好吧,其实我的童年基本上是在街上度过。我爹常年不在家,我猜他可能是觉得对我有愧吧,所以很少管我。”
王翩曦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媚,冲澹了本来的英姿。
我还是有些不信,问:“可你爹怎么可能给你请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先生?”
“可能是我太调皮了吧。”
一段回忆突如其来的闯入王翩曦的脑海,那是在她还没落入那家伙魔爪时的“美好”
时光。
她正在一个破庙里和兄弟们庆祝又赶跑了一个教书先生,一个一桌破烂、贴着浮夸八字胡的道士从庙口走过,还举着一个长的惊人的白底黑字旗子,上面写着:看病、测字、算数、收鸡毛“那是什么人?”
小王翩曦指着道士,大笑起来。
一个小弟瞧了一眼便说:“哦,那家伙啊,你没看到他的旗子正面还写着‘启蒙、修仙、木工、炼金术’呢。他就是个穷酸先生,连个秀才都考不上,估计连字都认不全勒。他挨家挨户敲门。请他们雇自己教书,要是没人雇,就找个空地交附近的孩子识字,只需要父母赏他口剩饭就行。虽然没见有哪家愿意雇他,但混了这几个月,竟然也没被饿死。”
“是吗,怪人。”
小王翩曦嘟囔着,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是老混蛋雇他来恶心自己,那可真是棘手的很,“吃着,喝着啊,别客气,我请客!”
现在没必要想着那种家伙。
王翩曦低着头,抬眼望向我,嘴角满是笑意:“你可真是个难见的家伙啊。”
那一刻,我领悟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噗嗤。”
王翩曦银铃的笑声,更是让我的心痒痒的。
“嘿,嗯——你介意我坐到你的身边吗?”
“怎么,”
王翩曦调笑,“你是准备道歉,还是准备再做一些失礼的事?”
我见王翩曦没有拒绝大喜过望,把椅子移到她的身边,王翩曦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手放在桌边,被我一把握在手里。
王翩曦的手柔若无骨,真难以想象这只小手能挥出招招致命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