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关我什么事,但我想我手上关于你丈夫,哦不,前夫出轨的录像应该和你有关,你认为呢?周大小姐。”叶锦千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笑容。
既然金主被赶走了,换一个也不是不行……
这周大小姐可比他那懦弱丈夫有趣多了。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婚是一定要离的,她不可能委屈自己继续看着纪泓凯那张丑陋的脸。但是周氏的名声不能因她而受影响,周舒窈恨恨的想。
周舒窈不受她威胁,反威吓她,“这是我的房子,你这是在擅闯民居,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周舒窈,济城首富的女儿,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圈内风评不错,虽然因为备受娇宠性格多多少少有些傲气,但心地不坏。不过就叶锦千和她接触的样子看来,周舒窈就是一只纸糊的老虎,看着凶,实际上可说不定。
叶锦千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关你什么事?”
周舒窈怒目瞪她,仪态在失与不失之间徘徊,她一口银牙紧咬。
不过这头火还没熄,那头就有人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着。
要不是顾虑到两家的关系,还是不要搞得太难看,她怎么会只是离婚这么便宜他?
她堂堂周氏千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栋别墅位于赫赫有名的富人区,房价堪称天价,贵得离谱。纪泓凯带她来的时候她还暗自惊讶了下,甚至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钓到了一个真“金”主,不过看来她是误会了,真“金”主另有其人。
叶锦千说的“录像”不是在信口开河,毕竟常在河边走,还是得多准备两手保护自己。不仅纪泓凯的,以前的那些金主个个都有,她还有专门一个本子来记录金主们的各种性格和癖好。
说做就做。
她二话不说就打电话喊来保镖,直接把人扔了出去,不过她虽然气在头上但是好歹良心未泯,起码是让人卷着被子扔出去的。
被裹着被子扔到堪称荒山野岭的郊区,要不是匆忙间眼疾手快的拿了手机,只怕隔天新闻头条就是“某赤裸女子横尸郊外”。
这毫无疑问就是在让她难堪。
周舒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肯定是疯了,竟然敢明目张胆恶心她。
至于那个女人所谓的“录像”,她决不会让它有机会见天日。
——
……
她就知道这女人不止没道德,还不是省油的灯。
她忽然来了兴致。
本来以为今晚会是一场无聊的交友性质宴会,却意
江家二少的别墅,江二少的生日宴正要开始,宾客陆陆续续到场。
叶锦千忽然有些懊悔自己在答应纪泓凯之前没好好研究研究他的背景,和他的合法妻子。
生活嘛。
“不,我现在不要钱了。”叶锦千说话时红唇开合,艳丽无比,周舒窈却觉得那被弄花的大红色口红刺目得很,一遍遍重复着自己被背叛的事实。她现在看到面前这个女人就想作呕。
“济城公子哥儿这么多,再不济有妇之夫也不少,凭你的“本事”,还需要我搭桥牵线?”周舒窈轻蔑道,字字诛心。
叶锦千眸色一沉,被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好胜心。她发誓一定会让她后悔今天对自己做的事。
周舒窈也收到了邀请函,虽然这几天被想要复合狗皮药膏似的纪泓凯缠得心烦,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抽空应邀了。
“我要的,是你。”
五月十日晚七点。
很好。
“你赶走了我的金主,再给我找一个吧。”
周大小姐的到来受到不少人的瞩目,即便圈里都知道她已经名花有主,但不少人仍是悄悄爱慕她。想当然尔,有人悄悄爱慕就有人明目张胆觊觎。
“你知道我是谁吗?勾搭别人丈夫还敢这么大言不惭。”
“你想要什么?钱?你要多少?”
叶锦千面不改色,完全没被她震慑住,而是选择性的抓住重点,“你的房子?你还有多少这样的房子?”
陈自扬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接管家族企业。两个月前在某个宴会上偶然遇见了周舒窈,惊为天人,对她一见钟情。即便有人私下告诉他周舒窈已婚也熄灭不了他的爱火,一有机会就在周舒窈面前晃悠刷存在感,气得纪泓凯牙痒痒。
这不,就有个不长眼的炮灰凑了上来。
“你是谁无所谓,给我钱我立马走,不然嘛,我就赖着不走咯。”虽然耍赖皮不太符合她一贯的形象,但是社会人能屈能伸才是硬道理。
“不不,那些男人有什么好?”叶锦千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摆了摆,嘴角勾出一个野心勃勃的弧度。
叶锦千回到家后筹谋了几天制定好计划,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成功拿到周舒窈那栋别墅所在的富人区中其中一家住户即将举办的宴会的邀请函,据可靠情报,她的目标人物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