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点点头,躺在陶阳腿上清醒了一会儿便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陶阳给他拿了一件厚风衣穿,“你喝了酒别着凉了。”
郭麒麟固执地套上那件西装,再穿上陶阳拿的厚风衣,凑过去亲了一下陶阳的侧脸,“回头补偿你,我们快走吧。”
郭麒麟虽然喝了酒有点上头,但总体上没喝多少,睡了一会也清醒了。更何况他记得刚才陶阳接了电话,但是过了好久也没回来,郭麒麟揉了揉眼睛看见陶阳坐在床边犯愁便起身抱住他,“怎么了?戏院出事了吗?”
坐在审讯室的谢金和何九华现在十分后悔。本来下午何九华拿着票去小园子听相声散心,正好看到谢金跟小园子叫孙子钊的年轻相声演员搭场,没和李鹤东搭档。出于好奇,何九华提前从园子出来到后门堵住了谢金,一问,好嘛,两家都闹离婚,媳妇儿都不在。同是天涯沦落人,何九华心想。谢金直接一把搂住他,“走,喝酒去!”
“你跟九熙那是没经历过。”,谢金酒量不行喝了几杯就醉了,大着舌头继续说:“你俩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吧,这么多年你俩从来没为别的人吵过架,但你看看我,我跟东子在一起四年了,四年啊,四年我都没捂热乎他的心!我俩结了婚,就他前妻的事儿不知道吵了多少回,每次他都说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每次他都这么说,一次我原谅他,两次我理解他,三次我劝自己没关系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可四次五次呢?九华你说,要是尚九熙外面有个前女友总这么骚扰你们夫夫生活,你生不生气?”
陶阳恋恋不舍地吻了吻郭麒麟的嘴角,起身接起电话。
“你醒了。刚才东哥打电话来说,谢爷出事了,要我们过去一趟。”,陶阳伸手把人拽到怀里,揉了揉郭麒麟的脸让他再清醒清醒,“还困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香引得本没喝醉的陶阳也有了几分醉意。两个人双双倒到卧室中央的双人床上,陶阳耐着性子解郭麒麟西服上的扣子。这是他俩第一件情侣西装,怎么也不能撕坏了。脱下西装外套,面对里面非同款的白衬衫,陶阳正准备下手了解它,自己放在卧室床头柜的手机便响了。
谢金轻车熟路点了单子上度数还算适中的饮品,顺便点了几个下酒菜。等服务生上东西的时候,舞池开场了,最开始还是首缓和的音乐,再往后便是劲爆快节奏的歌曲。谢金不怎么喜欢这些在他看来不伦不类的歌,跟何九华闷头喝了几杯酒,开始跟何九华倒苦水,“我们家东子上个礼拜都说好去福利院,可他又放我鸽子。我一个人站在福利院门口等了他一下午,活像个被遗弃在那儿的人。你说我哪儿比不上他前妻?为什么他对他前妻就能随叫随到呢?”
何九华拿起酒瓶给谢金满上,“东哥心里有你,东哥那脾气你不最知道吗?看不得别人欺负自己人也看不得别人欺负女人孩子,你跟他挑明了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怎么也不能离婚啊。”
何九华点点头,招来服务员点了一瓶度数最高
尚九熙接到国内派出所打来的电话,一脸懵逼地坐在餐桌旁,电话里说何九华酗/酒/斗/殴,现在要他去派出所领人。他人在巴黎怎么去领人啊?更何况何九华连平时庆功宴都不会喝醉,好端端的怎么会酗/酒/斗/殴?想了一圈在北京能托付的人,最后还是给刘筱亭发了微信让他帮忙去接人。
谢金他们到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了。谢金不怎么去城北这家,里面的服务生不认识他,便把他们引到离舞池不远的卡座。谢金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酒单给何九华,“你看你喝什么。”
小园子离何九华公司的办公楼不算远,他没开车走着去小园子。谢金一边说着没开车正好一边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把何九华和他自己塞进去,直接报了个城北酒吧的地址。何九华本不想跟着去,但不去他又得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休息室待一晚上,想了想还是跟着谢金去了。
谢金找的酒吧也是张九南开的,张九南起初在城中心开了一家,这几年做大了便在城北城南都开了分店,谢金只在开业的时候去过,平常喝酒还是去城中的总店,但也因为这个城中的店到处都有李鹤东的影子,谢金怕自己去了又要想李鹤东,才拽着何九华去了城北这家。
“阿陶,你手机响了。”,郭麒麟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胡乱摸了摸,“手机放哪儿了?你看到没有?响好久了,赶紧接啊。”
另一边,陶阳接到李鹤东打来的电话,说谢金因为聚众斗/殴被抓到派出所了,还是小四合院这边的派出所。陶阳皱着眉答应李鹤东去接人,挂了电话回头看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的郭麒麟。要是不告诉他,明天说不定要跟自己闹小脾气,要是现在叫醒他,一会儿出去肯定会吹风着凉,而且一个醉鬼陶阳尚且能应付,两个万一一起闹起来他可控制不了局面。头疼的揉了揉眉间,背后突然被抱住。
第二十四章
何九华这几年忙着事业除了应酬没有单独来过酒吧,看了看酒单,也不知道哪些度数低哪些度数高,只好合上单子还给服务生,“谢爷你喝什么也给我来一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