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信的我慢慢踏步前进,每踏一步就要踩过地上的垃圾——现在的我还能有闲情逸致注意到这些细腻的事情。
忍住羞耻跟后悔,我红着脸叫喊起来;而男人则是诡邪的一笑。
说完的同时,男人猛力拉动地上的绳子。
「!」
「唔,咳……好,好强的邪妖气息……」
男人的脸颊歪斜起来。明明快要被消灭了,却作出那麽无聊的提问。
「不管是如何优秀的武具,使用者愚蠢的话便无法发挥。而且,邪妖可怕的地方并不是特殊性,而是能够活用人类智慧这点你知道却没去理解。虽然不知道是谁评定的,可是这样的你被称作二级倒是正确的评价呢…」
男人那充斥汗油的手盖过了我的视线。
那些波动被我以剑切碎,没来得及打散的则撞在披风上面消灭。
不知穿着多少天的肮葬内裤,那阵强烈的异臭……邪妖气息令我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
听到我的说话,男人继续说着。
※※ ※※ ※※ ※※ ※※ ※※
「少抵抗了!」
犹如持有实体的死亡明明已经如此逼近,那个男人却在笑。
当我说完,男人马上按住自己的胯间。真够蠢的。
不靠近已经不再动作的男人并把他净化的话。
明明已经被逼到生死关头,男人仍然奸笑着盯着我;虽然对那副表情抱有违和感,我仍然没停下进逼。
∩不能输给这种程度的敌人——重整阵脚的我马上把剑指着倒下的敌人。
「咕嗯……」
「乖乖投降的话我就不会消灭你,而只会把你封印。」
「那麽,你的弱点在哪里?」
「哼哼,不管是多强大的邪
「可不能作那麽浪费的事哪……」
「……原来如此呢,拿着那麽强的武器跟防具,可是为甚麽只是二级呢?」
在回复姿态前,剑被夺走,披风被扯脱,我变回了那随处皆见,穿着制服的女学生。
,射出了好像散弹一样的漆黑色波动。
在这句话的最后,我的意识殁入了黑暗——
「这把剑能把一切妖邪之物斩断。」
以剑切断拘束,我把男人击飞到墙上。
完全的胜利了。接下来只要给予最后一击就能完成这工作了。
瞬间,设置在垃圾堆中的陷阱绊缠在我的脚上,把我整个人钓到天花板。
把剑夹在脇下,我把手伸到男人的运动裤。
「原来如此,那里吗?」
「你说甚麽?」
「看到了吧!别以为这种程度的力量就能把我解决!」
〈来我的意识停竭了一瞬间,真危险啊。
「难得的情况,就让你当一下玩具吧——」
「……我开始明白为甚麽你只是二级了喔。」
「不管是甚麽时代,不认同优秀之人的也就是组织。恐怕只是妒忌吧。」
「呼嗯……这样就情况逆转了呢。不行喔,这麽大意。邪妖都知道我们的存在甚麽的,你刚才不就那样说了吗?」
本来我根本没必要理会,可是那问题我谄是一直很在意,下意识就回答了。
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了。
「从父亲继承的圣剑,由母亲交托到来的圣衣……持有这两件代表破邪师荣誉的圣器,我就绝对不会输给邪妖!」
「也就是……这种原因啊!」
在我能够理解状况前,男人一瞬冲到了我的面前。
「咕、杀、杀了我吧!」
「你,你要作甚麽…」
我把充斥杀意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说出跟父亲同样的忠告的男人。
「咕……」
那痛苦的声音总觉得有种把我当笨蛋似的感觉哪。
听到了令人在意的语句,我停下了脚步。
作为他们的女儿,作为继承他们力量的人,我不能输给这程度的邪妖!
最,最初以为只是低级货色,看来是意外的强敌哪。要是能把这净化的话升阶到一级也不是梦。
我把男人的运动裤扯下来,让内裤露出。
我的父母曾经是特级破邪师,也是阴阳厅的精英;虽然已经不是现役,可是我父母这对组合所讨伐过的邪妖数量未曾被超越。
整个人头下脚上,我的裙子被揪起,露出了里面的热裤;男人看到时表情浮现了一瞬间的失望。
男人的表情一脸轻快。
脸上浮现使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男人把玩着套来的剑跟披风对我训话起来。
「把你这种低级邪妖净化掉的话,我的力量自然会被认同。」
持有闪耀着光辉的剑跟披风,我迫近了中年男子。
为了把邪妖驱除,首先不得不把这男人体内的邪妖抽取出来;因此,需要先刺激这男人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