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天南地北地谈着,聊得很愉快,平时也真难得有时间和机会这麽好好的 聊一聊。时钟的指针已指向了晚上十点钟,我站起身要走,月月一把抓住了我的 手,说∶“爸,再坐一会儿嘛,你帮人家看看还热不热嘛!”说着,拿起我的手 放在了她的胸上。
好不容易挣脱了月月舌头的纠缠,我把嘴贴在月月的耳边说∶“月月,你感 冒刚好,身体行吗?”月月轻哼道∶“人家要嘛!”说着用尖挺的乳房在我胸口 磨噌着,手也向後抓住了我直立的肉茎,来回的搓着。
儿媳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身子明显的往後缩了一下,然後又马上贴 了上来,小腹使劲顶着,以至於我的小弟弟都有痛的感觉。她轻轻抖动着,浑身 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热,娇慵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抱我。”
我把儿媳抱起来平放在床上,毕竟面对的是儿子的媳妇,我走过去关了灯。
儿媳的一只手这时已抓住了我两腿中间勃起的硬物,用手轻轻揉搓着。可能 由於太长时间没有男人爱抚了,当我的手沿着她臀沟向前探索时,发觉两腿中间 已经湿透。
当我把两个乳头都舔遍时,月月的舌头又伸进了我嘴里,儿媳就像一个贪吃 的孩子,贪婪地用舌头舔遍我嘴的每一个部位,连不少甘甜的唾液都流进了我嘴 里。
“啊┅┅好┅┅我要了┅┅”儿媳说完,使上半身向後仰,同时身体痉挛。
欺人,但这是儿子的老婆,道德和伦理限制着我的想法。
隔着一层衣服,我仍可能感觉到小乳房的尖挺和柔软,一刹那,我明白了身 边的这个小女人的需要。望着月月满是希翼的面容,一阵暖流流过我的全身,我 也希望多和善解人意的儿媳多待一会儿。
我含着她已经变硬的奶头,使劲吸着、舔着,月月的乳头和妻子的一点也不 同,月月的乳头不大,但很有弹性。月月在我的舔弄下,小屁股在我的肚皮上不 停地扭动。
“啊┅┅好大啊┅┅”儿媳不自觉地呻吟道。在肉棒进入那狭窄的肉道的一 刹那,我也感觉到了女性腔道的柔软和狭窄,儿媳的屁股及大腿的肉也绷紧了。
肉棒在紧小的肉洞里进出了几次,我一使劲,肉棒的头部终於顶在了月月的 花心上,月月的身体一颤,“啊┅┅”月月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 哑。
月月呼吸急促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骑在了我的肚子上,躬着上身,抱 着我的头,把我的头压向她的乳房,像喂婴儿吃奶一样把乳头塞进了我的嘴里。
月月的小手握着我的手,从小手传来的阵阵温暖和柔软激荡着我的心。月月 凝视着我,我也看着她,一时间眼神传递着心灵的话语。好一会儿,月月才用低 低的声音述说着健健走後她的寂寞,说着说着,月月一下子趴到了我身上,双手 抱住了我的脖子。望着月月泪眼婆娑,我的心中一片茫然,其实不用多说,我也 能理解一个女人没有男性滋润的寂寞。
当我用手抬起月月的屁股,发现她的两片肉唇早已湿透,我用手扶着我的已 经硬硬的肉茎,用手分开儿媳的两片肉唇,顶了进去。
第二天晚上,当我下班回来时,发现月月正在厨房里做饭。今天的月月穿了 一件紧身的连衣裙
此刻情欲战胜了理智,其实不用她说,我的一只手已经搂住了月月的腰。儿 媳呼着热气的嘴在我脸上寻找着,温湿的唇终於碰上我的嘴。彷佛溺水的人抓住 了救命的稻草,儿媳用力吸住我的唇,湿润滑腻的细长舌头带着一缕薄荷香气缠 住了我的舌,动作很熟练。当两条舌头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时候,我的手从她睡衣 底下伸了进去,抚摸着儿媳光滑的小屁股,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仍可感觉到臀肉 的结实和柔软。
屋子虽然黑,可皎洁的月光照进来,儿媳那挺立的双峰依稀可见,月月的身 体是雪白的,完美的双乳微微的上翘,我只搓揉了几下,她的乳尖便示威似的勃 起,肿大的如同一粒葡萄。
与此同时,包夹我的阴茎的肉洞猛烈收缩,好像要把阴茎吸入更深处似的蠕 动。
回来快速脱掉衣服,和月月躺在一起,发现月月不知什麽时候也脱掉了睡衣。
每次肉洞内的磨擦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听到月月的呼吸变得急 促,知道她已有快感。确实,月月的动作也由慢变快,动作的幅度也变大,每一 次都把我的肉茎完全地吞进小肉洞中,溢出的大量的蜜汁也顺着我的肉棒流到了 我的阴囊和大腿上。
儿媳的头发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和医院消毒液的混合的味道,紧紧压在我胸腹 间的那对坚实凸起的乳房即便是隔着衣服,我好像也了如指掌,几个月的禁欲生 活让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反应。
“啊┅┅我也要射了┅┅”我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肉棒一挺一挺地在儿媳月 月的肉洞内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高潮後的儿媳无力地趴在了我身上。
“唔┅┅好舒服┅┅”儿媳用兴奋的口吻呻吟着,同时从上面压着吻向我的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