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每次最崩溃的时候,千夙西才会叫敏安王的名字。
明明很冷,又觉得热,后穴里软肉蠕动收缩,冰棒冰凉湿滑,阳物滚烫坚硬,说不出的感觉。
哪里还敢犹豫,千夙西迷迷糊糊的,全部答应配合。
冰化为水,温度升高,在千夙西身体里被暖热。
再被敏安王插着,狠狠的操干,小溪似的流淌出来。
“你总是这样,床上的时候说的好听,什么都依我,可穿了衣服,只要找到机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要……求求你……太冰了,谢非鸩……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
“啊……”
千夙西面上恢复些红润,喉结滚动,呻吟软软的溢出。
过了没一会儿。
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和刺激令千夙西头皮发麻,又爽又崩溃的叫着,整个身体不住痉挛,腰肢和臀肉绷紧,小腿乱晃着,扯得铁链“哐啷哐啷”响。
“谢非鸩……求你拔出去,好难受……呜呜……我想要你的肉棒……”
“你下面的这张嘴,稍微诚实一些,我会好好享受的。”
脚掌也难熬的绷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痛苦的虚踩。
说是高潮,千夙西觉得更像是失禁,小腹绷紧,渗出了几股精液,爽意和刺激是有,但更多的是后穴里似热非热,似冷非冷的复杂触感。
没了敏安王的控制,冰柱插着不动了,千夙西却更慌
“好多水,好刺激。”
敏安王快速的顶撞了几下,趁着千夙西呻吟的时候缓缓抽出。
“噗嗤噗嗤……”
水声响得吓人。
敏安王还埋在千夙西体内,分开他的腿狠操,弯下腰,再次打开食盒,里面还有好多根冰柱。
“你自己咬住了不松口的,便自己排出来,反正无论什么东西,你下面的这张嘴,都喜欢吃的。”
滚烫的阳物捣干。
敏安王拿着冰柱,刻意的在千夙西胸口磨,触碰他尖尖的乳头。
千夙西扭着腰,想逃离的动作,却像是迎合敏安王的侵犯。
“说你想要我,说你下面的穴喜欢被我操,说你再也不离开。”
可下一瞬,他的腰崩得更紧了,颤抖着望向自己腿间。
“唔……”
敏安王也在冒汗,情绪更加的激动荡漾,拖起千夙西的臀部,将他下半身抱起来,双腿都架在肩头。
冰棒完全消失的时候,千夙西被操得到了巅峰。
毫无疑问,这种玩法,自然是刺激的很,敏安王的阳物胀大一圈。
夹杂着敏安王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千夙西体内的肠水淫汁。
之前消融的水确实都往甬道深处流,可敏安王的阳物一动作,插入抽离,便挤出了不少的汁水。
“我想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肯叫我的名字,才肯渴求的望向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敏安王扶着自己的阳物,撞得千夙西晃着腿求饶。
“唔唔……取不出来了,流到肚子里去了……里面好凉……”
敏安王松开了冰柱,眼神晦涩,不由得生出几分醋意。
千夙西还在颤抖,双腿大开,屁股里含着根滴水的冰柱。
他掰开千夙西的屁股,就着凉凉的冰柱,快速的插了进去,往深处撞击顶弄,狠狠的耸着腰。
往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操,让那冰柱融化,让千夙西颤抖挣扎。
千夙西再次尖叫,被冰得哭出声来,全身痉挛,胳膊和腿都挣扎着,扯得铁链乱晃摇动。
所谓的调教,无非是一旦开始,便不能结束,即便千夙西百般的迎合回应,万般脆弱的求饶讨好。
汁水横流。
和他真正的进入操弄千夙西时,并无太大的不同。
寒冷的冰柱操穴。
冷热交替。
死物,毛笔,玉势,乃至于今日的冰柱,千夙西都用后穴接纳了的,哭求着,崩溃的呻吟。
“我……我想要你……想被主人操,夙西愿意留在主人身边……”
敏安王将自己全部的退出去,换成了比之前更大的一根冰柱,抵着千夙西的后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千夙西只觉得身体要坏了,后穴里更是时而热涨,时而瑟缩,随着律动“噗嗤噗嗤”的往外直冒水。
他的小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一层淡红色,一直颤抖。
“怎么能这样呢,我愿意对你好的,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抛却了身份和地位,叫着眼前人的名字,乞求他的怜悯和温柔。
水的冰柱插在千夙西屁股里。
双腿挣扎着,收缩后穴,努力缠住敏安王的阳物,吮吸绞紧,不让他抽出去,换成磨人的刑具。
后穴里温度极高,再加上敏安王的阳物冲撞,往甬道的深处磨,冰棒进的更深了,已经是取不出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