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同的话音刚落,严硕按照他之前搜索出来的新闻页面也正好打开了,就是落水丧命的这个新闻,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他死了?”是凑巧还是被灭口?
周明没把这当回事,他虽然不至于说在这里只手遮天,但他们这种黑白两道都有些交集的公司,税可不是那么随便好查的,这种事以前为了应付上面的差事也不是没有过,最后还是一个一个无异常的优秀戳盖了上去,所以接到电话话就让人按照流程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被吸的许喵略懵:“......?”
随后将那家伙进入室内的那一段给截屏保留,放进了加密文档,又将开灯之后,他将那人扯开了帽子口罩的全脸画面截图,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严硕给发小谢景同打了个电话,像他们玩翡翠原石的路子野得很,不说别的,在本市内调查个人的底细还是很容易的,虽然他不想给自己招惹过多的麻烦将那人给放走了,但不表示他就这么放过了,他不希望有未知的危险潜伏在身边。
模模糊糊中,许喵感觉到了一股功德之气,功德之气跟功德金光不同,功德金光是做了好事之后被人真心诚意的感谢,这份感谢带着原主人的愿力,这才能形成功德之光,只要那人稍稍有一点不诚心都没用,所以才说好事易做,功德难成。
严硕将许喵撸在了怀里搓揉了一顿,又猛地在他身上吸了一口,遇到不愉快的事情,吸猫是最快恢复心情的方式。
虽然半夜的睡眠被打断,但严硕一早还是神清气爽的起了床,将早餐端到茶几上喂猫后,严硕打开电脑,调出家里的监控,找到那人窍门的视频,发现那家伙能够进来竟然还有他家猫崽子的功劳,看了眼抱着荷包蛋啃的喷香的萌萌,严硕无奈的将头前这一点画面给删掉了。
看着正在跟一块牛筋较劲的萌萌,如果不是因为有萌萌,就昨天晚上那事,他自己怕是不死也残了吧,他从来不会把所有人想的太好,却不曾想,这世上的一些人和事比他所想的还要坏的多。
知道了这人的一些消息,严硕正在寻思着该怎么处理,又听电话那头的谢景同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道:“结果就在今天早上,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吧,你知道这人有多倒霉吗,雪天路滑,这人直接冲进了人工湖里,等救援队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凉了,这也算恶有恶报了。”
这种意外他只能倒霉的认栽,正准备想别的办法的时候,公司的人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接到举报要来公司查税。
而功德之气则是做了好事的反馈,不需要什么人感谢,救了人命或者解决了一个罪孽深重的人,都会有功德的反馈。两者对比的话,功德金光是鸡蛋大小的好处,功德之气则是砂砾大小的好处,但砂砾虽小,积攒的多了也是很可观的,关键是功德金光可遇不可求,功德之气却是可以积攒的。
没想到他刚跟谢景同说了这事,半小时不到谢景同就回话了,他刚诧异什么时候这家伙的办事效率这么高的时候,谢景同让他自己在网上搜索新闻。
只是这查税才刚开始,下午网上就被爆出了个大新闻,有记者接到了匿名举报,举报的是蓝晶跟多位高官有金钱往来交易,曾出入过各大|色|情|场所,一堆照片,海外账户的记录,好几个空壳的皮包公司名下交易,证明蓝晶利用公司的运营从事了一些|洗|黑|钱的不法事情,连带着将本市的包括市长秘书三位高官给牵连下水。
许喵在神智弥留之际感受到了这股特殊的气息钻入了他的身体内,但可惜尝试过了功德之光的好处,这点气息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了,只是迷迷糊糊想着他做了什么好事,难道是刚刚跟铲屎官联手对付了小偷的好事?没等他深想,脑袋一歪,彻底的呼呼睡去。
,梦里都笑眯了眼。
严硕朝许喵招了招手:“萌萌,过来。”
许喵放下那块弹劲十足的牛筋,屁颠的凑过去:“硕硕?”
团守业的死此时最气恼的自然是周明,他花了那么多钱,结果这人事情没办成,人还死了,他目的没达到,钱还没办法要回来。他不知道这人晚上已经去找过严硕了,还当他是拿了钱没来得及办事就倒霉的挂了,气恼的在家里砸了一通。
“你要我查的那个人我查到了,那人叫团守业,道上称他业哥,小学就辍学了,一直在道上混,只要花得起钱,这人什么都干,杀人的勾当都干过不少,但他自己有关系人脉,总能打点好一切,有些不顺利的也只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判个几个月意思意思,不过估计前几年捞够了,这两年动静小了不少。”
谢景同道:“是啊,具体的情况我没打听,反正据说现在整个道上都在谈论这件事,还以为这家伙迟早被人寻仇砍死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死亡方式,不过你找这人干什么,你想买凶杀了周明?”
严硕笑了笑,随便说了些别的转移了话题后就挂了电话,他还当这人是周明找来想要给他个教训,或者纯粹吓唬吓唬他的,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恐怕都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买凶杀人上,没想到竟然是周明买凶要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