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无药治疗就好。我跟郎中专门学过治疗外伤的手法。”
无医白了柳观晴一眼,显然是不信。但他想起了义父交代过的话,还是给柳观晴一个表现的机会。他将从太医院里新带回来的高档外伤药拿出来,又另外放了一瓶润滑膏,叮嘱道:“柳少侠,这瓶药是对无药做那事之前,或许会用到的润滑膏。我知道你喜欢无药,却也不能夜夜放纵。男子之间,不同于男女,承受的一方会有更多痛苦。你对无药不能太粗暴。你自己也要节制,免得亏了肾。”
柳观晴面红耳赤接了药,半句不敢反驳什么。一晚极致的快乐,让他根本不可能说什么以后再不碰无药的话。喜欢的人朝夕相伴,他知道自己忍不住的,那就一定要想办法避免无药受到更多伤害才行。
若他清醒的时候还没有迷乱时活好,被无药嫌弃了该如何是好?一会儿要不要去街上买点与男子的春宫图册看看,学习一下能让无药感受到更多愉悦的姿势?他在这方面简直是一片白纸,越发的心虚了。
猛然之间柳观晴灵光一现,羞涩问道:“无医,你们太医院有没有那种图册?能教人该如何让另一方快乐的那种,图文并茂的?”
无医至今也是童子鸡,平素潜心研究医术,在他眼里男女都没什么分别。乍一听柳观晴如此含混的问题,脑子转了半天弯才明白过来,嘲笑道:“柳少侠一表人才,年纪也不小了,过去该不愁伴侣吧?怎么连如何讨好人的姿势都不会?”
“家里管的严,我从未去过风月场所。家中婢女小厮也都老实,我……”柳观晴越说声音越小。
谢无药推搡了一把无医,催促道:“无医你是闲的没事么?快去给我找千霜的解药啊。赶紧走,别耽误我休息补觉。”
“敢情你就当我是个药箱子?拿了药出来,用完就扔了?”无医委屈的不行,却还是转身离去。今天还要再去大理寺催一催,看看千霜解药的事情能否有进展。便是知道了当年查抄的林家家产在哪里,说不定也是个大工程。每年处置抄没的犯官家财特别多,有一些是留在京中的,还有一些可能被圣上转手就赏赐给了京外的臣子。而且药材存储不易,若有个不妥当损坏了,都是常有的事。再者万一那解药已经流出京城,再追查起来就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