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拔一把枯草,楚怀钦在车把手上抹去糊糊的口水,推着车转头回去,一路上还是
没看到小和尚,楚怀钦把车放在过道上爬上山顶环视一圈没见着人。
“小和尚和爱德华没事吧!”楚怀钦问跟拍的导演组。
导演组:冷漠脸:jpg.
楚怀钦试探性问:“你们这么淡定,也就是说,没事。”
导演组:冷漠脸:jpg.
“我知道了,他们没事。”楚怀钦点点头,看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营地还有两个刚
退烧的人,决定回去,
楚怀钦刚下山,累惨躺在花丛中的两人轻喘着气,好一会儿,小和尚爬起来,到处找干
枝。
“你在做什么?”爱德华坐起身,看小和尚一脸悲伤在捡些又细又长还带刺的枝条,非
常好奇。
“负荆请罪。”小和尚吸吸鼻子。
“那是什么意思?”爱德华不明白。
“在我们华国,做错事情,就要指着树枝回去道歉。”
“这样他们就会原谅你了?”
“不,不是我,是我们。”小和尚想了想,“会原谅的吧!”
爱德华看小和尚这么认真,也帮忙捡了不少干枝顺便帮他用藤蔓绑在背后。
“爱德华,你也要的。”于是小和尚也把爱德华绑了。
楚怀钦此时正在营地煮吃的,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他们已经七八个小时没吃东西,楚怀
钦能忍,两个刚退烧的人正虚躺着,等不下去了。
锅里的疙瘩汤在翻滚着,其间里曼过来打个招呼,问林之南跟夏熵的情况,得知道他们
已经退烧,点点头就走了。
楚怀钦看疙瘩汤差不多了,叫醒林之南后,又钻进帐篷叫夏熵,他烧得比林之南还厉害
。
“怎么样?还难受吗?”楚怀钦伸手覆上他额头上测温,感觉没烧起来,也放心了。
“就是没力气。”夏熵翻身抱住楚怀钦的腰,闷声撒娇。
“快八个小时没吃东西了,饿的,快起来吧!”楚怀钦推推夏熵,“之南都起了,你别
……”
“哥,对不起。”
外面响起小和尚悲惨的呼叫,楚怀钦听到他声音松口气,虽然从导演组他们反应看出小
和尚没事,可是没消息,心里也一直挂着件事,只是听小和尚的话怎么怪怪的。
楚怀钦推开夏熵,丢下一句,“快起来了啊!”
钻出帐篷,看到了小和尚正拉着爱德华,两人身后背着一把枝干,正九十度弯腰对着帐
篷鞠躬。
“你们这是做什么?”楚怀钦挑挑眉头,双手抱胸,觉得有趣。
“哥,我们在负荆请罪。”小和尚咬牙说道。
赴死般的气势把直播间观众笑抽了。
“哈哈哈,今天的快乐就靠小和尚提供了。”
“噗,他这是多专注请罪啊,明明雪地自行车就在他左后方,就是看不到。”
“也是该有点教训了,为了等他们,大家快七八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亲哥,抽吧,不用给面子给我。”
“哥,你抽我吧!”小和尚说得悲壮。
“你先说说你怎么了?”楚怀钦笑道,走向石头灶,他锅里还在烧着疙瘩汤呢,别因为
小和尚烧糊了。
小和尚:“我把雪地自行车弄掉了,对不起。”
爱德华:“楚,真抱歉,不过我会多多捕鱼的,放心。”
爱德华非常坚信,自己能弥补。
“雪地自行车不是在你左后方吗?”林之南穿好衣服出来,看到小和尚跟爱德华背着干
枝,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
“啊,车?”
两人同时转身,看到停在冰屋旁的雪地自行车惊讶睁大眼,“嗖”一下跑过去,对着这
个雪地自行车摸来摸去,真是他们的自行车。
“难道自行车自己回来了?”小和尚疑惑。
“有Jing灵。”爱德华郑重其事。
直播间
“嗯,对的,是Jing灵骑回来的。”
“噗,亲哥好大一只Jing灵。”
“快来吃东西,太晚了,吃完休息。”楚怀钦叫道。
小和尚长年生活在山中,一直很单纯楚怀钦知道的,怎么爱德华也差不多,以后能放他
们两人一起出去吗?
今晚除疙瘩汤外,还有两条鱼切成的片,剩下的两条明天要拿去换面粉,现在他们也只
能勉强保持住温饱。
“楚,什么时候能有油。”爱德华已经想念油了。
“等我们一天能捕二十条鱼的时候。”楚怀钦吸着这疙瘩汤,也觉得自己缺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