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到这一步。
带着最后的希望,陈明辉拨通一个电话,对方听到陈明辉的来意也叹气。
“陈董事,你的经营确实不差,可也看对上谁,这次看着是楚怀钦在前方打擂台,可楚
家老子的旧友动作也不小啊!”
陈明辉当即气急败坏道:“那些老朋友不过是老酸儒,说得好听是老艺家,他们能有什
么能耐?哪怕认识人,人家会为这么一个外人花心思吗?更何况楚老头都去世那么多年了,
谁还记得他。”
对方摇摇头,就是那些老艺术家才是真正的高手啊,来往的都是什么人物?陈明辉真的
不懂吗?不,也许在他或者说商人眼里,只有利益才是维持关系的根本。而艺术家相互的感
情,才是真正的永恒,这是一个被利益蒙蔽双眼的人看不到的。
“陈董事,你,还是想想后路吧!”对方最后一句劝道。
当年楚老爷子死,那些人不动是因为楚怀钦还太小了,哪怕楚氏拿回来,谁管?楚家千
金没指望了,楚怀钦一个十岁孩子,只怕不但守不住楚氏,连他都有生命危险。
“不可能,我不信,这可是商场,我……”
“还有夏氏呢!”
陈明辉一震,夏氏,果然是夏氏也参与了,那混蛋。
“老先生,您要知道,明辉集团可是养了快五万人,它不能败,败了这个烂摊子没人能
收拾起来,我不相信他们敢让明辉毁了。”这是陈明辉最后的黄牌,一瞬间,五万人失业,
这个数目多可怕。
“明辉不会败落,它也许会被改名字,但不会毁。”
“什么意思?”
“股权更换,也不过是换一个董事而已。”
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陈明辉一屁股摔倒在地,他被放弃了。
楚怀钦与陈明辉的事连续爆热,在其间也有不少人说楚怀钦不孝的人,甚至一些收了钱
的营销号更是把楚怀钦往死里黑,被几个老艺术家转发了,正文大骂,楚怀钦在尽楚老爷子
的孝,楚怀钦是楚老爷子跟前养的,作为入赘的男人,陈明辉不孝不义不仁不义,不配当爹
。
网上风向一面倒,不少人已经知道楚怀钦几乎胜利在握了,现在只等最后程序,起诉拿
回股权。陈子高的案子进度也惊人,阿诺没多久就开口了,转为污点证人,坐实陈子高策划
及参与谋杀罪名。
陈家风雨飘摇,连陈明辉都被传接受调查,陈太太跟疯了一样,天天去警察局门口发疯
要见陈子高,疯疯癫癫的。
“阿诺怎么会开口?”楚怀钦对这点挺疑惑的,全球赛的时候,看他不像这样的人啊!
他还想着要从其他地方找突破口。
“他不是华国籍啊,他转成污点证人,就有机会回他国家受审了。”夏熵在帮楚怀钦收
拾衣服,明天开完发布会后,楚怀钦就要进组了。
楚怀钦收起手机,想了想说道:“等这事了后,你陪我去看望外公的老朋友吧,赔罪。
”
他回国五年了,其实并没去看过他们,只因楚家败落时他才十岁,十七岁回国,这中间
隔了七年,贸然过去总归不好,这一拖又五年,可没想到这次他刚跟陈氏对上,他外公的老
朋友就跟着动作了。
“好啊,”夏熵把手上的衣服一扔,跳上床,说道:“放心吧,我陪着你去,要打要骂
,我顶着。”
楚怀钦点点头,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说起小时候跟那几位爷爷的事。
他小时在外公跟前长大,外公整天跟他们呆一块儿看画展,研究古董,古书,甲骨文之
类的,楚怀钦也相当在他们跟前长到十岁了。
楚怀钦唠唠叨叨说着,夏熵趴在床上,望着一张一合的嘴,脸红了。
那天过后,卿卿没再吻过他了。
越想,脸越红,脸越红,心跳越快,等楚怀钦疑惑转过头来,夏熵做梦般的吻上去,嗯
,软的,原来只是想象,也这么真实啊!
楚怀钦:……
陪着楚怀钦进组前,夏熵回了一趟家,碰上他哥夏煌。夏煌正看着楚怀钦的新闻,见夏
熵提着行李下来,轻蔑一笑。
“楚怀钦这手可不错,以后你公司干脆让他管算了,我看他脑子比你好多了。”夏煌心
情不好,苏淮晨这个胆小鬼不知道跑哪去了,等他抓到,非常揍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