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过了明天,就不借了。”
“哪有人急着借钱给别人的。”楚怀钦笑了,想想,问道:“你对今天我说的协议事情
,不想知道吗?”
楚怀钦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想的是这件事。
“想。”夏熵点点头。
“知道他为什么敢把楚氏改为高辉集团吗?”楚怀钦摸摸头发,干了,打个哈欠靠着沙
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沉yin一会儿才说道:“十三年前,爷爷重病去世,母亲终于醒悟与
陈明辉离婚,带我出国……”
出国的前两天,陈明辉找到他,对着十岁的他说什么楚氏有严重危机,要拿协议去公证
处,把楚氏股份转到他名下去贷款,并承诺保证,无论以后如何,楚氏都是他的。见楚怀钦
犹豫,还吓唬他,说楚氏如果救不过来破产了,楚怀钦作为继承人,就要去坐牢,他作为父
亲不忍。
说得声泪俱下,拳拳父爱无处安放,宁死保他。
楚怀钦当时的心情有点奇怪,很平静,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明明昨天晚上妈妈说要带
他走时,他还有点难过的,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难过了。
楚怀钦转身回房,把协议书给了陈明辉。
“你真给了?”夏熵惊讶道。
“怎么可能?你哥我这么笨吗?”楚怀钦戳戳夏熵的脸,嫩嫩的。
楚怀钦给陈明辉的是一份假的协议。至于为什么会提前准备那个份假协议,那是因为外
公说过,楚氏是楚怀钦的,如果楚怀钦敢把楚氏交出去,他死后就天天来找楚怀钦。
年幼时的楚怀钦倒想外公来找他,可是一次也没有。
“于是你就刻了萝卜章?”夏熵问道。
“嗯,我知道他一定会来问我要协议的,毕竟他跟陈子高说过,他会娶妈妈,就是给他
赚家产。”楚怀钦嘲讽一笑,陈子高住进他家,陈明辉也把他当死人,说的话,从没想过会
被他听到,更或者说,一个十岁的孩子,他根本没看在眼里。
楚怀钦闭上眼,静静躺着。
夏熵看着这人冷漠的脸,心底一阵抽痛,单膝跪在沙发上,伸手想把人打横抱起,手刚
碰到他膝盖,楚怀钦睁眼了。
楚怀钦:“你洗澡了吗?”
夏熵:“……”
外面的事情闹得非常大,高辉集团的股票隐隐有波动,却还在可控范围内,高辉集团董
事会怕楚怀钦还会爆料,让陈明辉出面去找楚怀钦谈判。所以睡一觉后楚怀钦就看到陈明辉
出现在他门口了,一脸怒容。
“有事?”楚怀钦挑挑眉头。
“你在机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陈明辉现在心里有两个方案,其一承认协议的存在,
并向外声明这是楚怀钦与他母亲心甘情愿卖给他的,原因是他母亲想到国外生活,再也不回
来,反正现在楚家女死,没人作证。楚怀钦再闹,到时用舆论压着楚怀钦,说他不孝。其二
,不承认协议的存在,反正协议拿到手后,他就封了两名证人的口,还把有关信息抹去了。
严正说起来,第一种他可能会背上骗股份的名声,第二种是最好的,一干二净。
“我已经成年五年了,现在才跟你要楚氏,让你辛苦了。”楚怀钦双手抱胸,看着陈明
辉脸又白又青,无动于衷。
“你,你混帐,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现在又在做什么?”陈明辉气得青筋暴起,
“我是你父亲,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当初你偏要跟你妈妈去国外,我冒着坐牢的危险帮
你担下楚氏的危机,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我只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别提我妈妈,你的嘴巴,不配,”楚怀钦冷声道:“
放心吧,这只是冷盘,还有主菜没上呢!”
“砰!”
楚怀钦再也不想看到他,关门。
心情非常恶劣,楚怀钦不想回到卧室见夏熵,走到书房。看着书房熟悉的古董,心底涌
起阵阵痛楚。
当初他参加野外求生直播间,除了夏熵说要筹钱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赚
名声。
高辉集团有多大势力他知道,当初入娱乐圈、参加野外求生,都是他的放手一搏,没想
到博对了。本来想再等几年,再积累点实力,没想到夏熵跑出来了。
夏氏的公子,非常意外的身份。
“卿卿,”夏熵看到书房没关,走进来看到的就是愣愣坐着的楚怀钦,见他目光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