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里掺进点融化的草莓冰激淋,夹紧双腿轻轻点了点头。
当然了,小涅忘了吗,你是哥哥的命,离开你了哥哥该怎么活呀。
话语说出来甜得发腻,草莓冰激淋粉嫩浓郁的汁水顺着语气词柔柔的结尾滴下来。楚渝讲这样的台词从不会脸红,因为是很平常的话呀,很平常的,他自己身上就会滴落的,草莓味的蜜汁。
两个人像叠在一起放久了的糯米糖一样黏着走进院子,里头正忙,准备离开的大大小小的包裹堆在门口。楚夫人裹着披肩,站在正厅里指挥工蜂一样转来转去的佣人。看见他们进来,细细的眉头立刻蹙在一起,脸上的皱纹随着这个表情数量翻倍,像一地枯碎的玻璃,带着尖锐的仇恨,也带着无能为力的凄然。
去后院要穿过正厅,楚涅抬头看到楚夫人投向楚渝的眼神,极不耐烦地呼了口气,一弯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楚渝打横抱进怀里。
走到楚夫人面前时特意停了一下,他感觉到哥哥环在自己颈后的双手微微收紧,楚涅轻轻捏了捏哥哥的膝窝作为回应,然后看向楚夫人。那眼神里什么也没有,却比什么都有更让人臣服,楚夫人再一次在她的领导者面前弯了脊背,眼神熄灭了,空落落暗下来。
楚涅不是没有教养的人,相反地很有风度,他向楚夫人微微点头叫了一声“奶奶”,楚夫人像接圣旨一样应下来,神情却如同被什么狠狠刺出了血。
楚涅一路抱着楚渝回到房间,佣人被赶出去,两个人脱掉衣服准备洗澡。楚渝分开双腿让弟弟帮忙拿出堵住精水的内裤,抿了抿嘴,小声问:奶奶会不会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