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沈念之惊醒之后,如往常般,身边坐着的果然是唐锦肖。此时他一脸的担忧还未来得及卸下就被沈念之看了个全。
“西北战事解决了?”蓝衣男人拿起了一旁桌上的茶,浅浅抿了一口,随后又放在了桌上。
这次,好像又出现在了上次见过的院子里,那个与他长的酷似,就连姓氏都相同的男人家里。他身形挺拔如翠竹,只是站在那就让人移不开眼了。他似乎是在看些什么。后来,不多时,他便如上次般坐在了石桌前,只是静静的看着书。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的身边不见了那个丫鬟,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坐在这,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他再次推掉了医院的工作,去陪了唐锦肖。不是他说,他还真的很害怕医院会辞退他,他都这样了,三天两头的就请假,甚至就连年终奖都用上了。他这一整年的假期都用在了唐锦肖的身上,恐怕这阵子过后,他将用无休息之日啊。想到这,沈念之就犯愁。
就像是造梦人为了印证他内心所想一样,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那男人虽身形挺拔却有些魁梧,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才有的身材。他一身玄色衣袍,静悄悄的走到了那男人的身后,还未等他说话,就听那坐着的男人提前打了招呼。
“念之…别这样啊。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说着,这鬼的手覆上了沈念之的手,动作很是放荡不堪,抬起了一只手就要去碰沈念之,却被沈念之一把打下。“滚一边去,最好别让我知道你的目的,否则…你等着!”
“别给我转移话题,问你话呢!”沈念之的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手指关节处都泛白了。唐锦肖胸前的衣襟也被他拽得起了褶皱。
“就停在这吧。”距离剧组还有一百多米远的距离,唐锦肖开了口。沈念之迟疑,转头看他,还以为他是开始找事了,
“嗯。只是…你怎么知道的,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那男人虽背对着他,可他就是感觉十分眼熟,那人似乎就是常常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可是无论他怎么抓就是抓不到,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明明开口就可说出来的名字,无论他如何张口都念不出来。
“来了?”声音浅浅,让人听不出心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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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沈念之追问二人关系,前女友给鬼大人使绊子
似乎是谈到了尽兴的地方,蓝衣男子身旁的书蓦地掉了下去,掉到了椅子后面,玄袍男人站起了身,走到了那男人身后弯腰捡起,在他抬起头的时候,沈念之将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玄袍男子随之拿起了那杯未喝完的茶,一口饮尽,最后还在杯口处留恋了许久。
说着,他还对沈念之抛了个媚眼,故作风骚。这让沈念之实在是不能把他与之前所见的那个唐锦肖相提并论,只感觉这鬼越发轻浮孟浪。
那是……那是……唐锦肖……
蓝衣男子当下就皱起了眉,拿着书的手都紧了紧,提醒道:“那是我用过的杯子…”
他有预感,若是他再不阻止,沈念之可能就会看到他最想隐瞒的地方了。到时,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肯定沈念之是否会原谅他。
距离太远,他没有看清。他想走近些去看看,可是还未等他上前,场景就突然转换,似乎是有人故意要拦着他一样,每次都是这样。
“你怎么样?身体有不舒服吗?”唐锦肖虽然在与他说话,但是视线却一直盯在他的胸膛上,也不知是在看些什么。
唐锦肖过了试镜,这还是他第一天去拍戏。第一天去拍戏,当然也是沈念之去送。他挨不过唐锦肖三番五次的催促和恳求,最后只能被迫答应。
此时,沈念之越发坚信,他在梦里看到的那些场景和人物就是他与唐锦肖了。亦或说是他与唐锦肖的前世。看样子,他们应该算得上是好友,可就算是好友,值得唐锦肖等了他几百年吗?就为了再见他一面?
楼外系马,手里拿着的似乎是刚刚折完的柳枝,最后走进了酒庄,沽新茶陈酒。
那男人似乎一点都不避讳,反而理所当然,“我知道啊,怎么,不能用吗?”
沈念之就在他们身后看着。看着他们谈及朝堂,谈及国事,谈及塞外风光…脸上无一不透着欢喜,沈念之只是远远的听着,似乎就已经进入了他们所谈之事。
可是,二人的样子又不像是好友…似乎是要比好友还要更上一层。两个大男人,共用一个茶杯?这是沈念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就算是放在现代,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吧?沈念之在这边垂头冥想,而唐锦肖却在那边想着法子的如何抑制沈念之的梦境。
沈念之没有回答他,反而拽过了他的衣服,将唐锦肖拽到了他的面前。“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一点,我上辈子,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沈念之一向以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出现,这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凶狠的语气对别人讲话。但是唐锦肖也不恼,反而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脸颊靠近沈念之,“啊…关系?当然有啊……”